经过了长途跋涉,终于是到达了首都。
其实也没多远,过去随便走的方向碰巧是对着首都。究竟是碰巧还是{命运}那只有天知道了。
首都的侵蚀情况非常严重,至于怎么个严重法......可以说已经完全看不出曾经的一丁点痕迹了。
如果之前所去过的城市还能被称之为城市的话,那首都则是一片显现于人世的地狱。
和被扭曲的建筑不同,这里并没有受到影响。直接就只剩下残檐断壁,只不过已经被不知名的黑色完全侵蚀了。
布满了相较其他地区更加古怪的纹路,纹路上全都散发着令人胆不适的血红色微光。
如果不是手机地图显示这里就是首都,鬼才认得出来。话说这不会是异世界和地球部分融合了吧。
这些都无关紧要,再可怕也要进去看看。其他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早就无所谓了。
纹路上的血色尤其吸引青年的目光,他并不觉得多可怕,阵阵耀光散发着奇异的魔性。强忍着不去仔细观察那些诡异纹路,一路连爬带翻,向着首都中心的大坑前进。
是的,废墟中心有着一个非常明显的巨坑 ,所有的纹路都是从巨坑底下向上延伸至外面来的。
青年来到坑边的残破得只剩半截的楼盘上,俯视着这个惊人的深洞。
那是真的足以称得上深不见底的大坑,光亮无法照射到深处,只能看到一条条诡异纹路。
靠在墙边,静静的看着那死灰色的天空。
明明天空中什么都没有,青年却还是一直看着。或许是在思考着什么,也可能是在发呆。
过了许久,青年停止了发呆,把背包丢在了一边。整个人站在了悬崖边上。
站在了最后终点的前一段。
从这里掉下去的话,就全都结束了吧............
在准备自我了解的前一个小时,青年想了很多,心中依旧有着对生的渴望。但已经被巨大的孤独压垮的他,没有能够支持自己继续活下去的动力了。
身体轻轻的往前倾,一阵失重感传遍全身。
随后感受到了厚重的压力包裹着自己,笔直地向下坠去。猛烈的风重重地打在了青年的脸上。
这简直就是无底洞,在自由落体了近十分钟。也没有到达底部,现在只能看到一条条血红色的纹路快速地划过视线。
呼啸的风声窜过耳边。
既然看不到别的东西,索性就闭上眼睛。不去思考自己后没后悔,不去回忆美好的过去,就这样闭上眼睛。
就像这场天灾降临的那个夜晚一样,沉沉地睡去,进入到梦乡之中。
就这样结束也是不错的结局呢。在彻底陷入了黑暗之中的青年这样想到。
命运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无形物质之物。没人能解释命运是怎样如何诞生的。
只知道将来所经历的一切,即是命运。
“额啊........这是哪...里?”缓缓醒来的青年看着周围陌生的场景发出了疑问。
趴在地上的青年惊诧道“我........没死!?”浑身上下都是渗出的鲜血。“咳咳咳!”他突然开始了猛烈的咳嗽,还咳出了一些血。
缓过气来,开始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里应该就是深坑的底部了。
这里非常的空旷,到处都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毫无规律的凌乱线条,有着比坑外的纹路更加耀眼的血色光华。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红线看似凌乱,但也有着一点微不可查的规律,顺着这个规律寻找。好在有着这些红光,要不然连路都看不见。
所有的线条最终都指向了一处,线的尽头竟然坐着一个斗篷人!小心翼翼地向这个人靠了过去。“你....你好?”青年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周围的红线突然散发出了更加明亮的光芒,直接照亮了整片地下空间。靠坐在墙边的斗篷人缓缓的抬起了头。
不,那不是人类.......而是一些我无法理解的东西。它的面容如同皮包骷髅一般,空洞的眼眶里散发着黑色的.......火焰?
“人类......为什么要来这里?”骷髅嘴巴没有动,声音却传到了耳边,它的声音很低沉,青年差点没听清它说的啥。
“不为什么,只是来看看这场灾难的源头。”青年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能这么平静的和这种怪物交流。
“如你所见,导致这个世界步入灭亡的源头就坐在这里。”
“然后呢?你打算杀死我么,这个世界就只剩你还活着了吧。”
青年说道“为什么。”
“这些人类并不值得我去关心他们的死活,反倒是你,我对你更感兴趣。”
“兴趣........”青年不解。
“你忘了自己从那种高度跳下来也没死吗,如果是普通的蝼蚁早就摔成肉酱了。”
“看到这些红色的光了吗,你能从这个高度活下来全靠这些红光。我用空间绞杀覆盖了这个星球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居然还有蝼蚁能够活下来。而且还能承受住我的力量影响。”
“既然能承受影响的话,那,蝼蚁。你已经获得了永生了。”
“为什么要杀死所有人。”
“人类。”
“告诉我!”青年已经压不住自己的怒火了。。
青年走向了骷髅,抽出了别在腰后的匕首。一边走一边向着骷髅质问道“为什么你要杀死所有人!”“为什么你要夺走我的一切!”
“呵呵,永生......所谓的永生不就是永远痛苦吗。”
“我才不管什么永不永生的狗屁!你早就油枯灯尽了吧。”
骷髅诧异道“永生就是永远痛苦.....人类,你很好。我是第一次见到蝼蚁能有这样的见解。空间绞杀确实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力量......但是啊,人类,仅凭这样的力量你依旧无法杀死我啊。”
杀不死?呵呵,要是你这么厉害还躺在这个地方,差点没笑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