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太阳正是温暖,简洁一脸惬意的坐在阳台,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闲适。
不久前,自己这一生的青梅竹马外加姐姐胡桃告诉自己下午放学来天台等着她,她有话要对自己说。不用脑袋想都知道是什么,自己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还是一个婴儿带着奇异的胸口纹身,那是一个雪夜,自己被遗弃在孤儿院的门口,简洁不怪这个身体的亲生父母。
他们是高中生,还在读书的年纪,不知是因为意外,还是心存侥幸,有了自己。估计是因为负担不起自己的生活就将自己遗弃,简洁也是成年人,经历了那一场历练以后简洁还真的不会怪罪其他人的过错了,他总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简洁知道就算是别人的不对,自己能改变的就只有自己了。所以在这个世界的简洁的伙伴对简洁的看法只有一句“他很优秀,就是无论对谁都太过于温柔了。”
简洁知道自己并不温柔,简洁就是不想轻易惹麻烦而已。
幼时的简洁,在孤儿院的门口,身体逐渐变得僵硬,要不是冥龙的契约刻文为自己提供着温暖,或许简洁也不会在哪一晚遇到胡桃的母亲一个单身妈妈。
一切都顺其自然,简洁从那一天多了一个姐姐和一个母亲。
本来幸福会来的,又是一个雪夜,胡桃的母亲在一场突入起来的疾病中倒下了,再也没有站起来。第二年,一身黑色的胡桃和简洁站在母亲的墓前默哀,其后还站着其他的亲属,简洁知道在母亲去世的前几晚,母亲其实偷偷的告诉过胡桃自己的事了,从那一天胡桃看自己的目光发生了微微的改变,更加的关注自己了。那时,简洁和胡桃刚刚初中毕业。
如今已经高三了,时光如水,洗去了很多,但让真实显露出来。这三年,胡桃和简洁吃了很多苦才坚持下来不被母亲的亲属分开收养。
人们都说,日久会生情,简洁和胡桃都知道两个人没有血缘关系,不过都是装着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更印了那一句话,落花非无意,流水若无情。
简洁这几年把胡桃都看在眼里,帮她排忧解难。他知道胡桃对自己的感情在慢慢改变,但并未阻止,因为太孤独了吧,从那个世界出来已经十几年了,自己又在昏暗的时空隧道中呆了十几年。
上课铃声响起,简洁收拾了自己制造的垃圾,赶忙向教室跑去,去晚了,自己的同桌胡桃姐又要生气了。
“冥龙你在么?”
“我是有名字的,可不可以叫我的名字?”
“不要,你的名字太长了。”
“……”
“那个估计要开始了,到时候帮我注意一下胡桃姐。”
“你知道,我不能离开你太长时间,就因为你乱弄血脉,搞得我现在还没成熟,连幼生帕尔形态都不能一直保持。”
“对了,你研究好了么?你现在可以确定我的身体和上个世界一样了么?以前你一直说时间太短还不能确定,现在呢?”
“或许,大概把,我只说大概就我能接触到的层次来说是一样的。”
……
一个下午,胡桃一看到自己就脸红,不就是告诉我不是亲生的么,置于这么害羞么?
好了,不开玩笑了,毕竟自己基本把她好感给刷满了,就算是亲生的,估计胡桃都能说出,亲生的怎么了,就算亲生的也要和我在一起。这样想想实在感觉画风有点和胡桃有点不符合那。简洁不禁笑出了声。
“那个,胡杨同学,呢个……是不是我这点讲的不对。”
简洁都忘了现在自己在上课,而且还是那个特敬业的慈老师。
“老师,没有问题。就是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好笑的笑话。”
“那就坐下吧,好好听课。”
也还好是慈老师,否则这个笑话肯定要让我讲出了,要是自己真的说的话,估计胡桃要杀了自己。另外补一句,这一生自己叫胡杨。这名字取的。
放学了。
“我去把学生会的事很快做完。记得到天台等我。”胡桃面带害羞的说着,随后一溜烟的跑掉了。
“冥龙小姐姐,拜托了。”
“知道。”
阳台的风儿真是喧嚣那,自己明明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却没有通知自己的这些同学呢,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说我温柔。自己每年靠着冥龙挣那么多钱都是为了今天准备,要不是为了今天自己也不要基本一直吃土。
落日将逝,城市的灯火却还没有亮起,一条烟慢慢的向天空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