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突然,一阵刺耳的冷笑声传来。
那名名为张狂的恐怖壮汉,一双眯成缝的小眼睛一扫,被他扫视过的人只觉得身体一痛,好像是被鞭子抽打了一下一般。
“我说过,叫你们老老实实的。都特么听不懂吗?交头接耳,说悄悄话是吧?”
铁块张狂手中那根粗地吓人的棍子突然连续地点了点,张狂黑着脸道:“都给我滚出来。”
被点中的四人,正是孙勿运,左青花,穿阿玛尼的英俊青年,以及青年背后那面貌普通的中年人。
孙勿运四人上前一步,噤若寒蝉一般,站着。方才待在众人之中,铁块张狂也并未发怒时候,所以还不觉得,可此时此刻,一股恐怖的无形压力扑面而来,而且隐隐有着一个血腥味道传来,面对着铁块张狂,好像是面对着尸山血海一般,令人心惊胆战。
先前还嗤笑的穿阿玛尼的英俊青年,此时也是一张小脸煞白煞白的,吓得不轻啊。
“四个,说悄悄话的人,每人一棍!”
“可是,孙勿运没有说话。”左青花强撑着辩解了一句。那么巨大的木棍,若是挨上一下,怕是得筋断骨折吧。
“小子,我说什么就是什么。顶嘴,再加一棍!”
张狂冷笑一声,一棍子砸了下来。
那一棍子,又快又狠,快得连旁边的孙勿运都没反应过来,瞬间就把左青花砸趴下了。倒地的左青花缩成一圈,浑身颤抖着,同时痛苦呻 吟着,就好像是在抽羊角风一样,除了嘴里没有吐白沫罢了。
像他这个娇生惯养的一人,挨了这么重的一下,几乎是要了他的命了。
“废物,连一棒都抗不住。要不是我留手了,怕是一棒子就打死你了啊。”铁块张狂不屑地看了倒地的左青花一眼,手中的大棒又举了起来。他要打的棍子,就算对方已经死了,还是要打下去的。
“等等,我替他扛了,行吗?”孙勿运突然开口了。
“哦!可以啊,好久没见到有人主动想被我打了啊。”铁块张狂看了看孙勿运,一口唾沫吐在地上,骂道:“傻缺一个。这年头啊,还能够主动找到愿意挨打的傻子啊,难得!”
砰砰砰!
说完,竟然连续三大棒砸下去。
瞬间挨了三大棒的孙勿运也倒地不起了。到了这个时候,他才明白为何左青花挨了一下后竟然爬都爬不起来。
那大棒砸在背上,就好像被高压电电了一样,瞬间一股痛苦从背部蔓延至全身,全身的每一根经络,甚至是每一块肌肉,每一束肌肉纤维。痛得人不由自主的抽搐。
不过虽然疼,可孙勿运却咬着牙没有呻 吟一声。前一世作为一个孤儿,他吃过的苦太多了,这种痛楚虽然痛入骨髓,可是却依旧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
“你......不是说好两下吗?”
孙勿运挣扎着开口道。
“哦?”
铁块张狂嗤笑一声,然后扬了扬手中的大棒:“打顺手了而已!”
砰!
说完,又是一大棒砸在了孙勿运身上。
草!孙勿运痛得不由自主地抽搐着,这一回,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打完之后,还嘲讽:“垃圾,就别学人家讲义气!”
我去!好凶残啊!
其他围观的灵探考核成员们也是浑身一颤,就这四大棒子,他们看着都疼,更别说挨在身上了。铁块张狂可是灵探局赫赫有名的凶人,实力强大,下手狠毒。他的四大棒子,绝不好受。
关键是这家伙实在太狠毒了,左青花不过是辩解了一句,就被多加了一棍子。孙勿运更惨,替朋友挡刀,多义气啊,多讲究啊,可又被抽了两大棒.......
这铁块张狂,就是一个疯子!
“喂,该你们了!”
铁块张狂那双阴沉的小眼睛一斜,转向穿阿玛尼的英俊青年。
“慢着!”
穿阿玛尼的英俊青年扬声叫了一句后,赶忙从怀中掏出一枚灵阴珠奉上:“张狂大人,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
“哦?”
一点小心意,呵呵,一枚灵阴珠可不算是一点小心意啊。就算铁块张狂身为大灵探,也不敢说这是小心意。灵阴珠这东西,无论多高级别的灵探都缺!
“想求我不打你们?”张狂睨了一眼阿玛尼。
穿阿玛尼的英俊青年赶忙摇了摇头,点头哈腰地讨好道:“不是啊!”
他又掏出了一枚灵阴珠奉上,又阴恻恻地看了一眼倒地抽搐的孙勿运,道:“听说大人的棒打有着淬体的效果,我呢,作为他“之见过两面”的朋友,好心将我们的这两棒,奉送给这人。希望张狂大人成全。”
卧槽!
其他参加灵探考核的人心中都暗骂这阿玛尼一声无耻。
靠,自己犯了错不想挨棒子,掏出灵阴珠贿赂,最后还把该自己挨的棒子转移到别人身上。这特么什么玩意啊。
“哦?”
张狂挑起一双又短又粗,好像毛毛虫一般的丑陋眉毛,一边摩挲着两枚灵阴珠,一边赞道:“孺子可教啊,小伙有前途有前途。”
“我的棒打虽然有淬体效果,不过那也得先受得了棒打时候的痛楚。”
“张狂大人......”
“嗯?”
一名参加灵探考核的成员实在看不过眼了,可刚一开口,即被张狂凌厉的目光一扫,一股恐怖的威压涌来,最后只得乖乖闭嘴。
砰砰!
比成年人大腿还粗的大棒又是迅速扬起落下。
狠狠砸在了孙勿运身上。
这一次,孙勿运痛得几乎快要昏过去了。那该死的痛楚竟然是叠加的。整整六大棒带来的痛楚几乎要将他淹没了。不过他依旧咬牙硬 挺着,不发出一点呻 吟。
草,等着,你们这些家伙。
孙勿运恨恨地看了一眼张狂和阿玛尼。
这些王八蛋,认真算起来,自己其实和对方无冤无仇的,竟然这样坑自己。自己从来不惹事,但也从来不怕事。等着吧,这路还长着呢,别让我逮着机会,不然一定狠狠抽回来。
“哼!”
铁块张狂将大棒插在一旁,冷道:“怎么,想找我报仇啊?凭你这样的废物,努力修炼个五十年再说吧。”
“半小时内,能爬起来再说吧!”说完,张狂闭目打坐,不再理会。
呼!
“老......老孙......”左青花挣扎地翻了过来,脸上满是歉疚。
“还......还挺得住!”孙勿运强撑着咧嘴一笑,就这么简单一个动作,足足花了他四秒钟。太疼了,全身肌肉几乎快不受控制地瘫痪了。
“嗨,“只见过两面的朋友”,如果真能够挺得住就别苦着脸啊。我给你们说啊,张狂大人的棒打可是有淬体效果啊,你们这回可是赚大发了啊。”阿玛尼贱笑着,还拿出手机咔咔地照了几张孙勿运和左青花的丑照。
,得意地走了。
“草......总有一天,要收了这个贱人。”左青花恨恨道。
“一定的!”孙勿运道。
“这......”
“哎......”
那走单的四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这穿阿玛尼的英俊青年公开行贿,这灵探考核的领路人公开受贿,而且还加罚了无辜者。看着倒地抽搐的孙勿运和左青花,难免物伤其类,兔死狐悲呢。
可在这儿,弱小者,无发言权。
“少爷,两枚灵阴珠虽然不多,可是花在两个不知名小人物身上,是不是......”阿玛尼身后,一名其貌不扬的中年人开口了。两枚灵阴珠对于陈家来说九牛一毛,可是,再怎么说这也是灵阴珠。
“成大事者,不吝小财。”穿阿玛尼的英俊青年望着狼狈不堪的孙勿运,目中警惕,道:“那家伙能够被小诗看重,想来肯定有点本事。我从父亲那里得到内部消息,这次灵探考核可只有两个灵探名额。危险,得扼杀在摇篮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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