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怎么说呢,最近的章节有些崩了。
所以奶茶君准备直接跳过去。
跳过的内容,就列个流水账大纲给大家看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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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开始,菜肴上桌。
宴会过半。
豪富与申屠兄弟二人出场,与众客人寒暄。
寒暄之后,有护卫紧急来报,说厢房有蛐蛐大盗的踪影。
众人大惊,纷纷起身。
还未动身,就见厢房庭院方向飞跃来个一人高矮的黑影,在正午日头下,无人看清真面目。
黑影一闪即过,速度迅捷非人,没有武人能追得上。
众人想起自己留在厢房促织罐内温养的蛐蛐,知晓自己的蛐蛐大概已凶多吉少,捶胸顿足。
任无名出现,指出自己一直身处厢房之内,并未见到黑影进入厢房。
众人大惊,以为那蛐蛐大盗是什么仙神之辈,有不可莫测之能。
豪富也趁机倒打一耙,指责任无名为蛐蛐大盗的帮凶。
由于前日石乐志所闹出的动静,任无名身上的嫌疑再次被众人提起,一时成为众矢之的。
任无名不慌不忙,指出豪富话中的漏洞——这场促织大会,无论是举办的地点,还是举办的动机,都充满疑点。
而且,石乐志的强硬要求、豪富在首日给出的丰厚赏钱,威逼利诱双管齐下,其实都是为了一个目的——将任无名几人从这件事中摘出。这恰恰说明了豪富心虚,不愿意与正派弟子多做纠缠。
同时,任无名指明,豪富心机缜密,做事不可能没有后手。即便今日事情败露,也有其他手段从此地逃离。
众武人哄笑。双拳难敌四手,豪富又不会什么武功,即便有申屠兄弟二人保护,也不可能从这么多武人手下溜走。
任无名慢条斯理,点明其中关窍:豪富不需要溜走,只需要堂而皇之地离开就行。因为,在那时,武人都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
导致众武人失去行动力的,则是事先下在菜肴之中的烈毒。因此,菜肴都是些辛辣菜色,掩盖毒性气味。
任无名恰好毒术造诣惊人,才能够一眼看出菜肴的异状。
若是事情没有败露,豪富大可以在之后的菜肴之中,加入解药,神不知鬼不觉地了结此事。
任无名解释得头头是道,令众人心中起疑。众人本就是处在一个灯下黑的状态,现在被任无名点出其中的蹊跷,自然心头顿时一清,纷纷愤怒非常,要去质问豪富。
豪富见自己的一应计划都被任无名揭穿,索性也不再挂着虚伪的笑容,露出恐怖渗人的神色。
众人这才知道,任无名所说皆是真。
但此时,众人服下的烈毒开始发作,虽然一时半会儿伤害不到性命,却是无法移动半分。
任羽衣几人,也都中了豪富的烈毒。并且,豪富特地在她们所服食的菜肴中“加料”,令毒性更加难解。即便百花谷擅于疗伤之道,一时半会儿也不能比其他武人好到哪里去。
豪富狂笑,认为任无名现在才发现端倪已经迟了。毕竟,他手下申屠氏二人,虽然对付不了一众武人合力,但对付任无名一个,还是绰绰有余。话语中,透露出申屠氏二人的武学造诣犹在石乐志之上。
任无名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突然询问起豪富如此做的原因。
豪富知道四周已经被他的手下封锁,一时半会儿走漏不了消息。同时,他掐指算了算毒性持续的时间,知晓时间还算充裕。
于是,豪富兴致大发之下,干脆将自己的打算全盘托出。
原来,豪富年轻时,只是一个庸碌行商,每年并不能赚到几个钱。但他又没有多少武学天赋,想要傍上大派的名头也不可能。
但他有一日,在草丛中捉来一只平平无常的蛐蛐。他见那蛐蛐似乎全身败相,同病相怜之下,便每日将蛐蛐带在身边。在这之后,他突然感到自身运道大变,每每能够逢凶化吉,化险为夷,短短几年便攒下偌大家业。
豪富有心之下,做了许多尝试,才发现,自己的运道改变,其实还是落在那只蛐蛐身上。
他寻高人鉴别过蛐蛐之后,才知道那是一只异品促织王·八败。从那时之后,他就知晓了一个极其隐秘的事实——蛐蛐原来不仅能够原来消遣,还能改变人的七元赋性。
八败,正是其中的佼佼者,能够大幅提高携带之人的福源。
豪富弄清这件事后,便信心大增,买卖越做越大。他的行事也越发乖张,因为他即便挥金如土,也能够在占尽便宜与机缘的买卖中轻易赚回。
但无论他再如何宝贵地饲养八败,也不能阻止蛐蛐十年大限的来临。
在八败死去后,他便变得过于谨慎与保守,很多原本与福源无关的正常买卖,也被他弄黄了。但他铺张浪费的习性却没能改回去,最后家产都快要败光!
于是,豪富才弄了这么一出蛐蛐大盗的戏码。其本质还是监守自盗。
说罢,豪富便要指使申屠氏二人去将任无名拿下。
谁知道,申屠氏二人却无动于衷,甚至反过来,直接将豪富擒在手中,仿佛擒只鸡一样。在场武人皆是大惊,因为从这一手,便可看出这申屠氏二人武功的高超之处。
豪富则是冷汗直冒,知晓了任无名的用意。
申屠二人冷笑几声,说明自身来历。原来,他们二人乃是界青门下的杀手。不过,他们二人和其他杀手不同,即便任务内容不是杀人,他们也同样会欣然接受。
因为此举和界青门的规矩相背,他们便常年在江湖上行走,免得某一日被门内看他们不爽的长老给咔嚓了。
这豪富也是在原先家产还在的时候,听说过与这二人有关的隐秘。这才在这紧急的时候,找上他们二人。
作为历史悠久的暗杀组织界青门,自然对毒术门儿清。这菜肴中的烈毒,就是由申屠氏二人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