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是谁?”真夜朝着褐发青年离开的方向指了指,扭头看向了可洛迪雅。
“〔太阳之国〕的贵族布莱克家族的继承人,虽然灵等级只有65,但是却有着寻找人才和领导力的才能。因为这两点关系,他在〔奥罗拉〕里面有着不下于皇室成员的势力,或许是他察觉到您的潜力,所以起了招揽的心思吧。”
可洛迪雅拉了拉自己的兜帽,小声道:“在学院里院长和学生的关系并不是特别好,因为院长眼里只有自己教授的学生而已,其他人不过是多余的而已,所以我和普通学生之间的关系比较尴尬。”
“也就是说那个院长拿着王国给予的资源但不干活只对自己看顺眼的家伙负责,按理来说王国聘请她不就是为了让她教导自己国家有潜力的学生吗?”真夜零摸了摸下巴,有些反感的说道,“既然是自己的工作就好好做,你们是请了一个大爷回来吗?”
付出相应的劳动力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作为一个术士没办法一直潇洒的游荡在社会之外,有些必须的材料通过购买能更快的得到。被称为魔女的魅兰莎会回应国家的招揽恐怕是有通过王国得到材料的想法,但是不老老实实的工作是不是违背了与王国的契约。
“没办法,王国觉得把院长留在学院内就已经不错了,而且有的时候院长还帮助王国研究一些术式。”被恳求的人一方永远有着主动权,加上强者就是可以这么任性,所以可洛迪雅也没有多解释,带着四人走向了招生处。
“〔奥罗拉〕很特别,每一天都是处于招生状态,而且入学也不需要任何的费用,连食宿费都是王国支付的。但是相对应的,有着严格的淘汰制度,并且毕业后一定要为王国效力。”
“等等。”真夜零突然停下了脚步,皱眉道,“我们应该不会被打上王国的标记吧?这样的话我可不干,为了一个实验品而变成王国的部下。”
“放心好了,为了留住启示者的心,王国从来没有做出过强制性的行为,除非你完成了王国的毕业典礼,不然随时可以离开。”可洛迪雅耐心的给真夜零解释了一下学院的规则。
“这还差不多。”真夜零点了点头,率先走进了招生处的大门内,阿奇伯德三人紧跟而入。
“那我就先离开了,我还得去院长那里报告一下,考完后我会在这等你们的。”可洛迪雅冲着真夜零的背影喊了一声,拉了一下自己帽沿匆匆离开了招生处。
一个躲在暗处的人在看到可洛迪雅离开后立刻转头离开,边走边打开了通讯的术式。
“布莱克大人,可洛迪雅已经和那群人分开了。”
“嗯,我知道了。”坐在一家咖啡店中的褐发青年布莱克靠坐在皮质的沙发上,一边听着部下的报告一边看着桌子上混浊的咖啡陷入了沉思。
“看起来,可洛迪雅和那群人只是合作关系啊。”
“布莱克大人,您真的认为那个和艾伯特继承人一起的人有值得您招揽的价值吗?”站在布莱克身后的粽发青年忍不住出声说道,“那不管怎么看都只是一个普通的冒险者而已。”
“每一个人都有相应的价值,而我可以准确的找到它,而我看不到那个人的价值。”布莱克用勺子慢慢搅拌着杯子内的咖啡,小小的漩涡让人忍不住失神。
“没有价值的人更本不存在,那么结果只有一个了,他的价值不是我所能触碰的。”
“一眼就能看穿魔女布置的术式,那么至少这个人的能力不会比魔女差太多,甚至,可能在这之上!”
布莱克下意识这么说了,但是说完之后不仅是听的的人,连自己也猛地僵住了。能力在魔女之上的人,在这个世界仅有几位而已,而其中只有两位是男性——最强的魔王和最强的勇者。
“您,您说那个人可能是……”
“可能性不大,毕竟不一定要超过魔女。”布莱克轻咳了一声,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虽然表现很淡然,但是手却微微颤抖了一下。
“毕竟只是猜测而已,没必要自己吓自己,毕竟不管是哪一位都不会变成这个样子吧,就把他当做是潜藏在冒险小镇的高手好了。”
“那……我们还要不要接触。”粽发青年一边擦拭着沁出的汗水,一边问道。
“不能利用价值的话那就打好关系吧,不过眼下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布莱克放下了茶杯,双手放在桌子上严肃的说道,“为什么可洛迪雅会出现在这?”
“那个人死后,她不是就失踪了吗?”
“布莱克大人,我觉得可能和〔龙之国度〕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食人怪物有关。”
“食人怪物?就是那个妄图死者复生的副产品?”布莱克眉头挑了挑,这件事是不可能瞒得了其他王国的,只不过到现在为止都都是被当做笑话讲的,“你的意思是可洛迪雅和这件事有关吗?”
“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吧,虽然包括我们在内的学生对魔女单独教授几名学院很不满,但是不得不可洛迪雅几人确实有着让我们仰望的才能。”粽发青年无奈的摊了摊手,讽刺似的说道,“与知道极限的我们不同,越是站在高处越是模糊了自己的极限,从而开始妄图走上更高的地方。”
“真正能知道极限只有站在极致尽头之人以及没机会触碰极限之人而已。”
“所以你觉得可洛迪雅去协助〔龙之国度〕完成勇者夜友留下的死者复生的研究了?不会的。”布莱克轻笑了一声,没有理会身后青年的不解,朝服务员招了招手,“再来一杯。”
“为什么?我个人认为可洛迪雅会为了那个人去挑战自己的极限。”
“很可惜,可洛迪雅一开始和我们是处于同样的位置,并且也不妄图去触碰更高点,本该飞向天空的鸟儿自愿留在了地面。”布莱克双手手指相交,翘起腿靠在沙发上,脸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