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
缺钙?
这是个什么说法。
“……”
雪之下差点被噎死,过了好一会儿才鄙视地斜眼看向那个满满幸灾乐祸的少年总督。
“你成功地断绝了我前往华夏联邦留学的念头,这段实习期过后我还是在学校安分地建立一个社团来慢慢改变周遭世界好了。”
“社团啊,还真是怀念的词汇,我学生时期记得还参加过几个社团,十二试炼 【God Hand】,百慕大三角海魔击杀,还有剑术部。”
雪之下看了他一眼,世界观都被这个少年给粉碎了,十二试炼一听就是尸山血海里修炼吧,海魔击杀,这是社团该有的活动?
少女觉得她人生的十七年可能是假的,吐槽道:“只有剑术部才算得上社团吧。”
“唉?是这样么?剑术部是联邦和不列颠官方共同创办的,每年由神圣不列颠之主带着她的十二打手亲自过来揍人,还美其名曰锻炼新时代幼苗,但凡敢还手一发‘闪耀于终焉之枪’射出去。”
“抱歉……作为一个被杀就会死的人类,我打算建立一个正常的社团。”
“哦,那是个什么性质的社团?”
“侍奉部吧。”
司策突然燃起了一丝莫名的热切,笑容逐渐邪恶,“少女,建立社团时我觉得可以多招收些女部员。”
雪之下少女脸色一黑,鄙视地瞪着司策,“我认为总督阁下对社团的名字起了莫名的误解,还有您身上的荷尔蒙气味可以收起来么,这让我的贞操有了危机感。”
忍受着肌肤和西装紧致贴合的黏糊感,雪之下的睫毛动了动,清冷而俏丽的精致容颜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眸子里流转着宛如看到不可回收垃圾般的恶劣眼神。
她淡淡解释道:“请不要以色-情的方式进行解读,侍奉部单纯是为了帮助他人进而改变世界,没有任何特殊服务的含义在其中的。”
司策稍微靠近少女一点,一阵清香的洗发水香气被嗅入鼻孔,凑到少女发红的耳垂处,悄悄问道:“少年嘛,偶尔也会有生理需要,那个时候能不能也帮助一下?”
“变态,下流,卑劣可怜的发情生物,当然不能!”
随后雪之下清楚地看到司策眸子闪过的一丝遗憾,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阴沉,双肩几乎颤抖。
“好了,别生气,我也只是调节下尴尬的气氛,唉……”司策毫无诚意地摆摆手,企图糊弄过去。
司策盯着手机屏幕,随口回道。
然而雪之下和司策和谐互怼的时候,人头攒动的商业街突然爆发出一阵骚动,灵子搅动的潮汐令空间被不断反转,行人惊呼中位置被不断变换,一个身着满是箭头图案的连衣裙,踩着紫色凉鞋奔跑的有角少女飞奔而过。
“嘻嘻嘻,让路,让路,让路!!!”
因恶作剧式的行动并未引起太大的乱子,人类和妖怪们只是稍微抱怨两句也就算了。
司策也只是抬眼看了一下又将视线移到屏幕上,像妖怪少女这般惹麻烦的刁民,联邦多到可以围一个长城,并不值得过于关注。
如果越过司策底限就啪一顿,不认错就啪到怀孕,让她生孩子,生完自己养。
领着雪之下走过商业街直至一幢银白大楼。
“呼……呼……”
身旁雪之下小姐的呼吸稍微显得有些紊乱,作为女高中生而言雪之下的体力着实算不上好,一路从东瀛坐飞机亲自接人,再坐飞机和司策飞回东瀛,然后被八云紫的气势扫了一遍,现在还能跟着司策到处跑完全是一股不服输的意念在支撑。
“总督秘书的工作很辛苦的,像你这样没经过特殊淬炼的普通人类女孩很难忍受来回奔波,不过现在的工作强度都在正常未修炼人类内。”
司策走入自动门内,并没有要替秘书提包,或是趁机背着体力耗尽的雪之下来刷一波好感。
这是职场。
换句话说,这是战场。
战场不是养大小姐的地方,平时打闹毒舌都无所谓,可是若连最基本要求都做不到就只能走人,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按照总督条例上的条款,秘书面对强大妖怪时是不能由任何人进行庇护,先前八云紫那,司策已经算是放水替雪之下抗了绝大部分,他是来担任总督的,不是来泄洪的,放水要有一个限度。
如果事事都需要总督来干,所有妖怪都需要总督亲自接待,她这秘书还有什么用,雪之下当然明白残酷事实。
此时此刻,少女紧咬下唇,强忍住疲惫的身体硬拖着手提箱快步跟上刻意放缓脚步的司策,走进空旷大厅右侧的电梯冷漠地替他摁下顶楼按钮。
“叮——”
电梯门打开,司策走出电梯门,单手提着手提箱稳健地环顾四周,几乎就是普通公寓的标配,没什么特殊的。
至于雪之下放下对她来说相对沉重的手提箱,瘫坐在松软沙发上,因过度运动而满脸潮红的可爱脸蛋微微狰狞,由于长时间穿着高跟鞋来回奔走,嫩白的脚踝处露出明显红肿。
“第一次穿高跟鞋吧,居然还会崴脚,既然知道需要长时间活动还穿这么不合适的鞋子,你还真是可爱过头了。”
司策无奈地叹了口气,雪之下脸蛋上表露的淡淡不满清晰映入他的瞳孔,不管少女多么理智,内部还是个女孩子,被这样粗暴对待怎么想都不可能高兴起来吧。
“下次不用穿正装,鞋子的话就换成普通凉鞋就好,我对服装方面没要求,还有三十多度你穿西装不热么?”
“总督,真应该学习一下与女士的交流方式,还有你真的是人类么。”
雪之下小姐一口小白牙都快碎了,脸色越来越黑,她感觉自己要被气死了。
“行了,别抱怨,抬脚。”
司策淡然掏出没有包装的一管药膏,半跪在雪之下身旁,没有绅士风度地抓起雪之下纤细的小腿。
“你要做什么!我自己涂就可以了。”
雪之下涨红着脸,双腿不断挣扎,由于体力耗尽,动作幅度与其说是挣扎不如归类为撒娇更合适。
少女小声喘息着,厚重的正装西服紧紧黏在少女曼妙的胴体,除去胸前弧度实在残念,几乎就是完美身材。
“别闹!等会肿得更厉害,我还得伺候你。”
雪之下像只发怒的猫咪,自暴自弃地低吼道:“你是恶心的足控么,H变态,要涂就快点。”
司策维持半跪的姿势,一手握住少女的足部,另一手细致地将黑色药膏挤到她红肿的脚踝处。
诡异的黑色药膏居然有会蠕动并自动扩大体积,仿佛一种满是粘液的软体动物在少女的肌肤上爬行般,被爬行过的部位有一种冰凉的触感,这种触感就像是……章鱼的触手。
“这……这是什么东西!”
雪之下瞳孔缩小到极致,惊恐地看着在她脚踝处变换形状的恶心粘稠物质。
“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