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这辆布迪加威龙很不错!单手操作着方向盘,反击将另一只手靠在保时捷918的门框上,漫不经心的对着对面窗户里的人吹着口哨,港道理,姐姐不在,我反击想怎么浪不就怎么浪。
“反击还能更快吗?”而佐伊则是坐在副驾驶上一脸兴奋的趴在车门上。
“当年我和田纳西飙车的时候这种没经过小妖精改造的车连尾灯都看不到,不过为了尊重对手,咱们还是装作旗鼓相当吧~而且托奇……”推了推自己的防风墨镜,反击略带怜悯的看向后座面如纸色的托奇,原先还生龙活虎的托奇如今整个人都缩在座位里,弱小,无助,又可怜,整个人被一根安全带死死的绑在座位上,双眼失神的上翻,嘴边还隐隐约约飘出白色的番薯。
“没事的啦,我这里还有一罐源血,大不了给托奇灌一口就好了。”佐伊在口袋里掏了掏,拿出一罐特殊标识的可乐,将上面玛利亚正品的牌子指给反击看,然后又示意着指向了托奇,最后在反击稳了的眼神中将罐子收回口袋里。
“那就好,那么,就可以放心大胆的玩了!”在红色布迪加威龙的视线中原先旗鼓相当的保时捷918突然加速,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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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这辆保时捷918很不错!双手紧握着方向盘,平冢静谨慎的漂过一个熟悉的弯道,这条自己每天晚上都会来飙车的沿海公路上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么个不知名的强者。
这条少有人进过的公路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么个强者,回忆中似乎从未出现过这辆保时捷的影子,熟悉的手下败将里也没人能开出这个水准,似乎是个新来的,不过看这熟悉的漂移,怎么都像是在这条路上跑过千百次的样子。
原先自己只是打算开学前飚会车,然后这辆保时捷就挑衅般的超过了自己,保持在自己视线中表演般的零度漂移。呵!你保时捷漂的得,我平冢静就漂不得?
在自己超常发挥勉勉强强追上那辆令人讨厌的保时捷后,驾驶座上那个带着墨镜的女仆居然一边挑衅的向自己吹口哨,一边和同伴搭话,漫不经心的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随意的踩踏着油门。还有后面那个被捆在座位上的小女孩怎么看怎么让人担心好吧,你们不管她的死活吗,天呐,救救孩子吧!
不过那个欧美系的女仆似乎丝毫没有降速的意思,在和旁边那个金发的小女孩交流了一会后居然还隐约有加速的意思。
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这条车道今天只能有一个车王,堵上玛尔静的名号,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王者终归只能有一个,而我玛尔静,今天,就将加冕为王!
然后,然后那辆保时捷就突然加速,以常人无法驾驭的速度飞驰而去,无视了棺材里的牛顿和开普勒,就这么在眼皮底下违反物理学定律离开了自己的视野,留下平冢静一个人在尾气中凌乱。
那个,这条公路是限速的,和我这么快就差不多了,你跑这么快,是会被警察查水表的……喂,能慢一点吗?不安全啊!喂!
马得走远了……
没想到,我玛尔静也有如此失魂落魄的一天,平冢静看着后车镜中的自己,俨然又老了三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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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击你知道漂移有几种漂法吗?”麻辣烫的铺子里,金发的田纳西小拇指沾着猩红的麻辣烫汤汁,在桌上比划着什么。
“受教了,孔纳西大师!请教导我如何才能加速过弯还不会翻车”一旁的反击放下自己手中吃了一半的麻辣烫,从便服下的舰装空间里掏出了一个小本本,正着翻是声望所要求的女仆修行,而反面则是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不过除了前几张是正儿八经的女仆规定,其他都是反击一些随性的记录,毕竟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哈。
“你看好了草字头……啊呸,你看哈F=mv²/R=mω²R=m4π²/T²·R,过弯的时候呢角速度大,而又是固定的,所以只能在m,也就是自身重量上做点手脚了。”沾着猩红的汤汁田纳西在桌子上随手写着,而汤汁析干了后在桌子上留下一道红色的笔迹,方便反击看的清楚。
“嗯嗯嗯,记笔记记笔记。”
“过弯的时候稍微聚献一部分舰装,这样自身重量就上来了,过弯的时候也就不会冲出去了,不过也不能聚献太多,否则要不就是车被压散了,要不就是整个车陷到路基里。”田纳西用指甲盖重新沾了一点辣汤,然后有板有眼的继续在桌子上写着。
“根据我这么多年的经验,嗯,雅马哈的车重心比较靠后,所以过弯的时候要前压,要不然容易倒翻。
“Benelli的车虽然开起来手感不错,不过吧,中心钢架承重不咋地,所以过弯时的不能聚献太多舰装,大概一个酸素鱼雷就差不多了。
“艾普瑞亚其实还可以,不过车的款式我都不大喜欢。
“开的车多了逐渐逐渐你也就多多少少有一点感觉了,一辆车多开几次,能承重多少心里大概也就有个数了。”
坐在车上的反击回想起田纳西说过的些许话,和那怪吟吟的笑,就不禁为那份钢底的麻辣烫心疼,那简直是吃舰娘啊,这报名费也太贵了点,虽然确实学到了不少好东西,但终究还是有点心疼。
空袋里时不时冒出两根圆珠笔似得炮管,然后泛过一阵蓝光,又消失在口袋里,反击开着车在背后布迪加威龙的注视下扬长而去,喝,小同志,不陪你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