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罗拉〕,是所有王国眼中堪比皇宫的建筑,其本身的大小都远超一座繁华都城市。虽然无比重要,但是并不在王国的中心,而是在一个王国随时可以派兵支援并且靠近魔族领土的地方,算是一个另类的冒险小镇。
或许是为了锻炼学生的战斗能力,〔奥罗拉〕同时可以通向沙漠丛林荒野大海等各种魔族出没的地方,可以说是一个危险但却资源丰富的地方。
即便是霍克的黑色列车也需要一周的时候才能到达,但是在此之前还有一个麻烦事情需要解决,那就是如何进入〔奥罗拉〕,并且在其中畅通无阻。虽然表面上〔奥罗拉〕是学院风格,但是防御力度不弱于皇宫,即便有着〔龙之国度〕的通行书也不能随便进入。
“我的建议是考取一个实习生的资格,这对与你们应该不是难事吧。”可洛迪雅从头到尾都是保持着站在门口的距离,既不贴近也不远离。
“虽然这么说有些失礼,但是阿奇伯德先生和真夜大人,你们两个可能考不了。”
“为什么?”真夜零眉头一挑,不满的神色溢于言表。
“你,你们太老了,过了学生的年龄。”可洛迪雅有些尴尬都扣了扣脸颊,指着艾维斯和卡莲说道,“艾维斯大人和卡莲大人据我所知今年只有十八岁而已,真夜大人您今年应该过二十了吧。”
“二十一岁而已,糊弄一下不就可以了。”
“但是您看上去有二十五了。”
“咳咳咳——”真夜零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他手忙脚乱的拿出了一块光亮的碎片,通过锋锐的刃口照了下自己的样子。
皮肤有一点黑,眼睛莫名的让人感到颓废,配合上有些杂乱的头发,活脱脱一位农民工。
“我靠!我什么时候变成这副样子了!不过是五年没有照镜子而已。”真夜零难以置信的拉着自己的脸,不敢相信曾经自己居然已经变成了又黑又干的石头了。
“所,所以您和阿奇伯德先生大概只能以卡莲大人和艾维斯大人的随从的身份进入学院了。”可洛迪雅努力不去看失落的真夜零,轻咳了一身把自己的建议说了出来。
“虽然说是随从,但是也挂了一个旁听生的名头,所以也有相应的考试。”
“零,你虽然有着二十五岁的脸,但是有着五岁的年轻心灵不是吗?”阿奇伯德叼着烟,轻笑着和真夜零开着玩笑。
“只有外貌是四十五岁的家伙个一帮小鬼头一起上课不觉得羞愧吗?”真夜零犀利反击,同时心里盘算着要不要用术式照顾一下自己饱经风霜的脸。
“因为你们是在外院参考,可能会遇到一点小麻烦。”可洛迪雅强制无视掉阿奇伯德和真夜零互损,认真道,“〔奥罗拉〕其实是五个王国的剪影,里面充满着国家间的利益斗争或者家族斗争,所以为了扩充自己的阵营,他们会在外院中先找只得培养的苗子。”
“也就是说……”真夜零眼睛眯了一下,右手盖在了呼吸有些虚弱的卡莲的眼睛上,“卡莲和艾维斯可能会被一堆人盯上喽。”
“没有那回事,卡莲大人代表的是绝对中立的艾伯特家族,艾维斯大人的话……情况也差不多。”可洛迪雅顿了一下,看着真夜零的表情,小心翼翼的说道,“会被一堆人拉拢的,恐怕是您啊。”
“不是卡莲的话就好。”真夜零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晕车的卡莲早在一整吵闹后在术式的帮助下睡了过去,所以也听不到几人的谈话。
“您,变了很多。”可洛迪雅脸色复杂的看着枕在真夜零腿上的卡莲,忍不住感叹道,“您,变得像人类一样了。”
“我记得你说过没有见过我吧。”
“没有直接见过,但是在您……您和勇者夜友曾经在〔奥罗拉〕停留过,那个时候您与院长交流的时候,我看过您一眼。”可洛迪雅眼睛一暗,一切都是从那一天开始改变。他看到了对于自己而言过于遥远的目标,但是讽刺的是,为了他,她现在却站在了他所渴望的地方。
“我去过〔奥罗拉〕吗?”真夜零皱了皱眉头,他的记忆力只要需要的话就是绝对记忆,所以在他的记忆中从来没有听说过所谓的〔奥罗拉〕。
“您那个时候一直在看书,完全没有交流的意思。”可洛迪雅轻握了握拳头,有些苦涩的笑了笑。〔奥罗拉〕的院长,不管是实力还是地位都是连国王都不敢摆资格,甚至有着以魔王之名衍生的〔魔女〕之名。
但是那个时候都没有成年的孩子却连正眼都没有看一眼,被如此无视的院长也只能忍气吞声而已。这就是强者的特权,冰冷但却无奈的现实。
“真夜,你在勇者进行协商的时候居然在走神!”艾维斯惊叹了一声,想当初作为百年来唯一的人类勇者,想要重现当年辉煌的勇者时代的人都挤破头的想要呆在勇者夜友身边。
荣耀,地位,力量,三者都深深的吸引着向往勇者的热血青年,不知道经过了多少的争夺,最后变成了一个七人小队以及百人后援的小型组织。能呆在勇者夜友身边的,必然都是对勇者夜友抱有热情,处处为勇者夜友扫清障碍。
“不过是一群自说自话的人以勇者夜友为嘘头自顾自的凑在一起而已。”真夜零轻哼了一声,语气中的不满显然是针对艾维斯话语中的那个组织。
“你这么说好吗?你不是也是其中一员吗?”艾维斯掠了下鬓发翻了翻白眼,刹那间的风情配合上冷艳的容貌足以迷倒大部分男性,然后真夜零却一心一意玩着卡莲的麻花辫,还不时用麻花辫的尾部挠了挠卡莲的鼻子。
“我觉得,卡莲醒过来的话会狠狠的揍你的。”看着卡莲已经皱起的小脸,艾维斯无奈的伸手阻拦了真夜零的恶作剧。
看着仿佛相处很久之后的习以为常的打闹,可洛迪雅慢慢的退出了小包厢,不去踏足仅属于四个人的小空间。
曾经,他的视线中只有手中的书,现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