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又说回来,为什么我们的位置是要逆时针,东南西北不应该是顺时钟吗……?”高鸭稳乃突然问出一个问题。
“额……”新子憧的脸色一变,说实话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就连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总而言之,这就是规则、规则,绝对不能改变的,否则这就是犯规了!”
“……哦。”高鸭稳乃有些颓靡的点了点头,“不过,还是觉得这样实在是好麻烦的,还不如直接就这样顺时钟的东南西北好……”
“不要问我,这个问题要问你自己去问发明麻将的人到底为什么弄出这么复杂的规则。”
新子憧在发配麻将牌结束后,便继续说道,“当每人的局面发配好了十三张牌后,就由庄家再抓入一张牌……”
“多了一张麻将牌啊……”高鸭稳乃的表情立刻变得垂头丧气。
“……额,难道说这还有错吗?”
“因为这样不就不公平了吗?明明其他人才十三张,这也太亏了吧。”
“……你还真的是给我忘了个一干二净啊。”
新子憧沉默着,然后用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狠狠地叹了口气。
“这是作为庄家的我在开局的时候首先要摸的第一张牌,然后我再加我不需要的牌打入牌河,维持着十三张的数量。”一边说着,新子憧一边便从自己的对家面前,拿起了一张牌,“在自己的左边的玩家,我们称呼为上家;我们右边的玩家,我们又称呼为下家,至于自己对面的玩家,那就是对家……当然,关于称呼的问题你现在并不需要太着急的记住,因为你真正需要恶补的常识根本就不是这个。”
想想直接让高鸭稳乃这家伙参加大赛,然后一脸懵懂,对于麻将的知识更是可以称之为‘彻底遗忘’——这家伙的脑袋记忆力有些时候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在吃干饭,居然会这样健忘,然后现在又需要重新教导什么的……欸。
交友不慎啊。
“当我打出一张牌的时候,这就是游戏的开始。”新子憧随手拿起了一张牌,便放入自己的牌河区,十分的工整、整洁。
“这里就是牌河。”
新子憧用手指了指说道。
那里,也就是被【山】所包容着的内部位置。
“……欸,感觉比起用【河】来称呼,感觉还是湖什么的更加贴切点。”高鸭稳乃看了一眼新子憧所指向的位置,然后缓缓开口道。
“你又随便乱起名字了。”
新子憧的眼角略微抽搐,但她还是要继续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帮助自己右边下家【南】从刚刚自己摸牌的位置继续拿出一张,然后又随意的打出一张牌。
“好了,到你了稳乃。”
“好咧!”
高鸭稳乃表示等了这么长的时间,终于是要到她了吗?
衣袖撩……啊,不,今天她穿的衣服没有衣袖。
不过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但伸手刚要从牌里面拿的时候,她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个,憧,你说我应该把哪一张牌给放入河道啊……?”
“随便啦,反正你是新手,直接把那些同样花色、数字连接不通顺、以及和其他牌看上去都不一样的牌给打出来就好了。”新子憧教导道,果然比起自己用手帮助她抓牌、摸牌、甚至还是丢牌,还是像是这样让她自己来完成这件事情,那才能让她自己重新记起来她应该怎么做。
毕竟,她只是忘记了而已。
那么只需要给出一丁点的提醒,那就应该差不多是会记起来的对吧?
反正,对此自己就是这样理解的。
不过应该是没有任何的错误对吧?——大概。
“那就这个吧!”
高鸭稳乃鼓足气势打出一张牌进入河道,但和整整齐齐的新子憧比起来,一下子自己的气势就被打下去了。
“……”
新子憧就这样目瞪口呆的看着高鸭稳乃。
这家伙……
“你,没有摸牌?”
“……蛤?”
“你这可是要摸一张牌的,难道说我刚刚说过的话你都已经忘记了吗?!”
“……”
高鸭稳乃笑了笑,然后立刻伸出手,从新子憧的摸牌处,直接摸了一张牌,放到自己的牌中。
何、何等的不要脸啊。
如果是在大赛上——不,甚至是只要是在和其他外人打麻将的话,绝对是会被孤立的孤儿啊……
“那么到我了……”
新子憧帮助自己的下家,摸了一张牌,然后又弃了一张牌,紧接着到了她自己之后——
“立直!”
将弃出的麻将牌横放在牌河上,紧接着之后把点数棒拿出,放在牌河上边的凹槽里——看上去挺合适的。
不过对于这件事情,显然不是什么应该说出口的事情,所以新子憧并没有教导些什么,似乎现在就是开始了真正的游戏一样,她又帮助上家摸牌、弃牌之后,又到了高鸭稳乃,她依照着刚刚新子憧告知自己的方法,将自己牌面上的【同样花色、数字连接不通顺、以及和其他牌看上去都不一样的牌】给直接打了出去,放入河道中。
然后便是继续对上家做出来的事情一样,对于下家直接重复了一遍,紧接着又到了新子憧。
“……”
呼吸间隐约感觉到了紊乱。
憧那里,似乎在摸牌的时候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变化一般,但仔细一看,却又什么都没有发现,只是单纯的摸牌,然后——
明牌?
“自.摸。”
少女缓缓将自己的牌面明示给高鸭稳乃看,同时又缓缓开口道,“门清自.摸、三宝牌。倍满。”
“……中奖了?”
“……还请不要打断我的气势好不好。”原本还有些在刚刚自.摸产生的气势直接降落到了低谷,“这样的牌面我也不多见,你就不能让我好好的沉浸在这样的荣光之中,哪怕是虚假的也无所谓啊……”
“荣光什么的不知道,不过难道说新子憧你的隐藏身份其实是魔法少女什么的吗?!”高鸭稳乃仿佛是想到了些什么,语气惊讶道。
“谁是啊!”新子憧的语气听上去有些愤怒,“魔法少女、魔法少女,你都已经多少岁了,已经是国三生了好不好,稍微成熟点,这个世界上哪里来的魔法少女。”
“那你刚刚又念出来的那一堆又一堆的东西,不就是魔法少女的变身台词吗?”
“……不知道为什么,稳乃你还真的是喜欢在这种地方,特意说出这样话,难不成你还是那种名为杠精的妖怪?”
“有这样的妖怪吗?如果有的话那还真的是很想要见识一下呢。”高鸭稳乃的脸色露出期待道。
“……”
这家伙,果然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笨蛋。
深呼吸一口气,新子憧继续解释道,“刚刚我说出来的那话并不是什么魔法少女变身咒语,而是【役】,也就是各种各样的麻将牌组合而成的【役】——简单来说,那就是不同麻将牌组合的种类了。
“在这里我要稍微强调一遍,所谓麻将游戏,本质上来说那就是不断的摸牌了弃牌来组合成为【役】的游戏。”
“在这里记好了,哪怕是弃牌得出来的【役】也绝对不能算是完成了【役】,必须是要由自己摸出来的牌然后在那一瞬间组合成为的【役】,那也正是【自.摸】,而如果他人将自己所需要【役】的牌在弃牌的时候打出,那就是【和】……”
“这一点的话,作为区别也就是自.摸所需要支付的点数是由除了庄家之外的玩家将总点数平分支出,而后者那便是又弃牌失误的那一人独自支出,不过由于如果说要扯到计算点数的话,我担心你大脑会接受不了这么多的信息,所以就这样算了。”
“总而言之,不计算点数的话,那么这一局就是属于我的胜利。”
在结束了这第一轮之后,对于【役】的一些情报,新子憧继续说道,“在【役】里面并不是单纯的只要是能组合到相应的牌的组合类型,那么就能得到相同的点数,因为在【役】里面也是有着很多的不同的得分排位。”
“而那些【役】的排位,也正是‘番’。在【役】中有着这样的一个道理,那就是只要是越难做出的【役】,那么其中的‘番’数也就会越高,分别是从‘一’到‘六’,的番数……一番、两番、三番等等,之类的。”
“不过,并不是在一副牌面内,只允许完成一个【役】,而是若要自.摸、亦或者是和牌,就必须是要做出一个【役】才行。只有这样才会允许和牌,但一副牌面内的【役】被做成越多,那么【役】的番数也会增高,而番数增高了,那么最终所能获得的点数、积分也就会越来越多。”
“那么关于这一点,理解了吗,稳乃?”新子憧对高鸭稳乃做出询问。
“……这个游戏规则,怎么越听越麻烦。就像是蚊子在耳边晃悠,真的好烦。”高鸭稳乃露出泪汪汪的大眼睛对新子憧说道,“呐呐呐,憧,你能不能再讲述一遍刚刚的话啊,我还是有些没有听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