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哪里?】
平松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来到了一个一片漆黑的地方。
【我……是谁?】
平松捂着自己的脑袋,感到一阵头疼。
平松慢慢的回想起了自己的身份。
【我不是在睡觉嘛?这里是哪里?】
周围是漆黑无比的虚空,平松听不到任何声音,看不到任何除了漆黑一片的黑色之外的其他都是,触觉也感应不到什么,感觉就像五感被封闭。
死寂,无休止的死寂,仿佛时间也被停止。
【这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有人吗?】
平松想喊出声,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话。
【好静,谁来救救我?】
在能把你逼疯的死寂虚空中,好像过了一秒,又好像过了一年,平松看到了一处亮光。
【那是出口吧!我要出去!】
平松奋力赶往那处散发着光亮的洞口,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在动,但洞口和他的距离的确是缩小了,洞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放到,最后,平松从洞了钻了出去。洞口有随之消失。
在这死寂的虚空中,一声轻笑突然传出。
【呀,已经到这里了嘛?挺不错的啊,接下来好好享受一下生活吧。】
声音缓缓散去,这里又恢复了之前的死寂。
……
【阳光……好刺眼。】
从洞口钻出的平松一抬头,温暖的阳光就撒在了他的脸上,这让刚刚从漆黑的什么也看不见的虚空出来的平松感到眼睛一阵不适。
闭着眼适应了一下光芒,平松慢慢的挣开了眼睛。
【这里又是哪里?】
平松环视四周,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处铁门之后,铁门外面是一片宽阔的场地,在场地上又两个男人正在殊死搏斗。
平松看向场地的边缘,哪里是高高的观众席,上面坐满了穿着长长衣服的观众,他们正在为下面搏斗的二人呼喊着。
【这里好眼熟,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思考了一会儿,平松被场上搏斗的二人吸引了目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个拿着短剑,浑身肌肉高高鼓起的男人,他的身上缠着大量蓝色的皮带和一些锁链,头上戴着一个全封闭式的头盔,让人看不清他的长相,但平松却觉得这个男人很眼熟。
与这个男人搏斗的人,虽然也能称得上是壮汉,但和这个男人比起来,只能说是小巫见大巫了,他拿着一面圆盾和一根长矛,却根本不敢接下自己对面那个男人手中的短剑,哪怕用盾牌防御也不敢,只能不停的躲避,并试图用手中的长矛刺中那个男人。
但是他的攻击全部被拦下,到最后,对面的男人一剑劈断了他的长矛,把短剑刺入了他的胸膛,染血的剑尖从他的背后刺出,带走了他的生命。
“胜者,斯巴达克斯!”
站在从观众席上凸出的高台上的主持人高声喊出了胜利者的名字,在听到名字的一瞬间,平松终于想起了这个男人的身份。
“这么说这里就是斯巴达克斯的记忆了?我接下来就是要见他?”
平松根据自己之前见到大英雄的事件,判断这次的情况。
“看这样子,我见得应该不会是Berserker阶的微笑boy吧,如果是那个就没办法谈了。”
平松耸了耸肩,刚准备转身离开这个阴暗的通道去往上面的观众席,忽然一群人赶了过来,把他围在中间。
“喂,你们想干嘛,别挡路,哎哎,别动手动脚的,你们要干什么!”
这一群人围上来后,就开始对平松动手动脚,等平松反应过来后,他已经左手拿着一面圆盾,右手拿着一柄短剑,头上戴着一顶头盔,身上还被套上了一幅胸甲,然后就被那群人从通道打开的铁门里推了出去。
“下一场,来自东方的大英雄平松,对战战无不胜的最强剑斗士,斯巴达克斯,让我们鼓掌欢迎。”
等等,鼓掌欢迎?古罗马哪里来的这个词语哦,还有,我才不是什么东方的大英雄啊!不对,我的关注点不应该是这里是梦境,我是不受影响的嘛?
平松还没来得及多想,他就已经来到了斯巴达克斯的面前。
“现在,比赛开始!”
随着主持人猛的敲响了自己身边的锣,比赛正式开始。
【等等,斯巴达克斯,我不是来打架的,不是你把我拉来这里谈话的嘛?】
平松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嘴好像被堵上了一样,什么也说不出来。
前面的斯巴达克斯也好像完全没有发现他的身份一样,挥舞着短剑就劈向了还在发呆的平松。
【吾草你来真的啊!】
平松在心中大骂,但身体却反应不满,在地上一个翻滚就躲开了斯巴达克斯的攻击,同时在翻滚停下后直起身就一剑坎向了斯巴达克斯的小腿。
平松从和玛尔达的对练中已经积累了一定的战斗经验,同时被封印的技能【钢铁的决意】也有了部分解封,所以他已经是一个有一定战斗力的小强了,不是以前的战五渣,在面对战斗时还是有一定的反击之力的。
所以平松歪歪头就躲开了斯巴达克斯的这一脚,接着一个翻滚滚到斯巴达克斯脚下,然后反手握剑,站起身把剑刺向了斯巴达克斯的裆部。
【抱歉了,反正这里是梦境,死了也没什么。】
想到这里,平松握剑的手越发用力的把剑向上刺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