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的感觉究竟能不能影响宝具的释放呢。
江风觉得这个想法在如今颇有实践的意义。
她的目的只为实践与研究,这是为科学努力,为真理而献身,这是不含其它任何杂质的纯真信念。
在宝具释放的一片光芒中,怀着这般高尚的节操,江风向玛修伸出手。
她只知道,前面的那巨大的土块正在砸下来,而前辈就在自己身后,自己必须将其挡下来。
这般的意志与精神化为力量,源源不断地涌入盾牌前方扩大与展开的魔力防御阵,紧接着,冲击来临!
被炫纹强压整块掀起的土地来势汹汹,似有排山倒海之势,然而玛修的宝具却也不是新闻里播报的那些豆腐渣,尽管不比未来将会觉醒的宝具‘已然遥远的理想之城’但却也不是这种小小的土浪可以侵入的。
“砰!”
土块撞击在雪花之盾上,却并未传来多大的冲击力。
‘挡住了呢........’
这样想着的玛修长吁了一口气,为总算能派上用场的自己感到有些雀跃。
这般思考着,玛修便察觉到了后脑勺的温润触感。
这么说着,玛修便感受到后脑勺上抚摸的手渐渐向下落去,指尖轻轻扫过了她后背那如今尚未着甲,透露在外的白皙肌肤。
不曾感受过的,如电流一般的刺激自脊背传入脑海。
紧接着她就听见了一个陌生却又无比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危险?危险就在你背后哦。”那声音淡淡的,距离却是感觉无比的接近,仿佛就在身后,令玛修的表情一滞。
她回过头来,正好对上那张令她们无比警惕的脸。
面对玛修僵硬的脸与呆滞的目光,
魔力依旧在消耗着,用以维持限制周围数人行动的压制,尽管单次释放的消耗并不算大,但是若是要不断维持这限制,哪怕江风是有数万的魔力也难以为继。
周围数名从者自然能从压在身上魔力团的变化察觉到这一点。
尤其是以Ruler职介现界的贞德,尽管倒在地上,她却从未放弃取胜的希望,她拥有等级为EX的超高额对魔力,这一点足以让她在周围人都被压制的死死的时候还留有几分余力,也能从地上站起来,但是强行站起来也只能挨打而已————在这可怕的硬实力压制之下站起来已经是极限了。
贞德已经从方才空气中的魔力变化里察觉到了这一点。
接下来,只需要找到那个机会........
‘.........?’
她喝这个干什么?
这般疑惑着,贞德足足在地上趴了十几分钟,也没有再次感受到方才那样的魔力变化,甚至隐隐约约还感觉身上压着的魔力更加凝实了。
而江风等了十几分钟,也没有等到黑贞德等人的出现。
抽了抽嘴角。
江风寻思着这么点路程他们也不至于翻车啊?
她觉得自己这么等着也不是办法。
这怎么带嘛。
一群捞比。
再加上被放鸽子的些许恼怒。
她蹲下来看向周围趴着的数人,转头看向倒地不起的贞德,嘴角勾起了个微妙的笑容。
“给你一个小提议,屈服于我,穿上女仆装为我服务,怎么样?”
“真的吗?”
江风咧嘴一笑。
“现在呢?你不答应的话,她们可能都小命不保哦?”
江风的声音有点冷。
当然是装的。
杀是不可能杀的。
就为了这所谓的命令?怎么可能!
江风一直是以过去所生活国家的法律,再加上心中自己规定的标尺来衡量一个人的。
像龙之介那种,她有能力,她觉得对方该死,法律也没法留他一命,那干掉了就干掉了。
但藤丸立香这样无冤无仇也没作恶的,光是为了所谓的命令去杀人的话。
那江风会心塞,不开心的。
成为自己斗萝女儿,被缴械之后,江风最讨厌的就是不开心了。
随她去吧。
当然,江风是这么想着,可不代表圣女贞德也是这么想的。
她是真的觉得,如果自己不答应,江风便会当机立断将那要拯救世界的人干掉。
一时间,心中的信仰被友人生命的危机所动摇,不想屈服于肆虐自己想要保护的国家的敌人脚下,却又不得不低头的悲凉与苦闷一时间满溢于圣女心中。
江风趁势跟进。
“你好好考虑一下........”她的声音压得非常低,颇有一种恶魔引诱无知者的意思。
“她们是要干什么的?拯救人理,那就是拯救世界啊!”
“她们只要活着,那就有拯救世界的机会!”
“你不是对黑贞德低头,也不是对我低头。”
“你这是为了拯救世界,拯救人理做的一点小小的退让。”
贞德目光闪烁着........
少顷。
她咬着嘴唇,从唇齿的缝隙间缓缓吐出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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