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当初拔出选王之剑的人不是我,而是更加贤明的人的话,我的国家或许.....」或许就能得救,至少Saber是这么想的。
对于Saber的回答,雷真不予置评,这种因为做不好,就想换人当当看的想法虽然就一般人的观点来说,不但没错,而且很值得赞赏,毕竟下台负责可以说是政治人物最好的挡箭牌。
虽然过没多久之后他们一定会卷土重来,而且爬上更高的位置......
这种看似下台,实则高升的事态,可以说是政治人物的基操。
但是对于王者来说,这就是一种不负责任的体现。
「问题二,假设,真的有新选之王,你会去干涉新选之王的政策吗?」当雷真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基尔加美什跟Rider已经知道雷真的打算了。
「......如果他不能带领人民得到幸福的话......」那么自己当然必需做好监督的责任,这是自己所里应该担负的责任。
「亚瑟王...我就这么称呼你吧.....」雷真摆出了看透一切的沼跃鱼的眼神,既然怎么做都不满意,那么,当初为什么不自己就做好呢?
或许在过去的历史当中,有比她更强者,比如英雄王基尔加美什。
或许有比她更得人心者,比如征服王伊斯坎达尔。
但无疑,如果要选出谁是最知名的王者,那绝对是大不列颠之主,骑士之王,亚瑟。
「那既然这样,换不换人有什么区别,只要他们做得不好,你一样会干涉,这不就跟就跟Rider说的一样,你就只是个小女孩,一遇到不顺心的事情就想着翻桌重来吗?」
「不是的!?我只是......」Saber似乎还想再辩解什么,但雷真没有想听她辩解的意思,他想知道的答案已经出来得差不多了。
「最后一个问题,作为亚瑟王的一生,你幸福吗?」对于雷真的这个问题,她没有任何犹豫,这一点,自她拔起石中剑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做好觉悟了。
「王...不需要幸福!!!」
「......」雷真叹了口气,直视着Saber,他的眼神中带有的,不是如同基尔加美什的嘲笑,也不是伊斯坎达尔的同情,那是,心疼......
「如果作为王的你不幸福,那我们这些作为臣子的...追随你有什么意义?」雷真的一句话,让Saber的内心闪过一道惊雷,那是,她一直忽视掉的东西。
「Saber,我的主人,不是王,同样的,我也不是臣子,但是,同样是侍奉于他人之人,有一件事情,却是我的原则,也是我的底线。」雷真的语气平淡,但众人却很清楚,雷真是认真的。
「我希望我的主人...能够幸福。」雷真右手抚胸,话语里的,尽是对于,那对众人来说,素未谋面的主人的强烈感情。
即便是王者,也无法对这感情说三道四!!!
「我无法对于你,跟你的骑士们做出什么高见,只是.....」雷真站了起来,奈叶不是王,他也不是臣,但是有一点是共通的。
「我的主人,是个跟你一样,会为了自身所认定的事物,而奋力拼搏的个性,但也因为这样,太过于努力的她,常常不顾自己的身体。」雷真嘴角微带笑意,尽管是这样,但这就是奈叶。
「但即使这样,他依旧是我的主人,我身为她的追随者,理应让她能够再灌测自己的理想的时候,让她也能得到幸福,那么Saber,你的臣子们,又如何?」
本来想回答的Saber,忽然听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使她的意识从内心的纠葛当中被拉回来,回头一看,发现爱丽丝菲尔瘫软在地上,浑身颤抖。
「爱丽丝菲尔!」Saber顾不上自己的纠结,顾不上和Rider的辩论,飞奔到代理御主的身边,爱丽丝菲尔艰难地抬起头,断断续续地说道。
「有…新的入侵者…是Caster的召唤的魔怪……从后方包围过来,数量超过500!」
「什么?Caster?快点,快点去讨伐他。」韦伯跳了起来,用力拉Rider的胳膊,激动地大喊着,就在之前,由于这个疯子搞了太多事件,造成魔术的存在几乎快被社会大众给知晓,这对于魔术师来说是不可接受的。
当然,他搞出来的人命对于魔术师们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对此,圣堂教会管理者,言峰璃正稍微改变了一下圣杯战争的规则,如果能够成功讨伐Caster,就能得到一枚额外的令咒,从大方向来说,这没有什么问题。
但实际上,言峰璃正早就跟远坂时臣是一挂的,这也只是让时臣能够正大光明的得到额外令咒的一次机会,毕竟之前已经失去两枚令咒了,这是完美无缺的计画(笑)
「这货不是疯了吧?好吧,他确实疯了,可他也不该想不开啊。这里有四名从者,难不成这货想一挑四?」Rider的想法确实没错,只是,用常理来推测一个疯子的行为,本就不合理。
「刚才Saber的御主也说了,Caster的魔怪是分散包围,一只只打倒太没效率。不如等它们聚集到这里,一次性剿灭。」
「别擅自下决定,征服王。」Archer眯起猩红的眼眸,冷冷地哼了一声,「你想让这些连杂种都不如的杂碎玷污宴会吗?还是说你想让它们弄脏本王的宝具。」
远坂时臣唯一的误算,就是基尔加美什的高傲,让他不会对这群人外,浪费自己的力量,时臣阿~~~你又老马了,等等,我为什么说又?
「都不是。」Rider笑着摇了摇头「嘛,你看着就知道了,我会让它们在城墙下止步。Saber的Master,有没有办法让我们看到魔怪部队的动向。」
「有。」爱丽丝菲尔走进了城堡,这次她的目的是水晶球。
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结界确实等级很高,附带的「千里眼」魔术不仅可以远视,还可以从多视角观察结界里的一举一动——不包括已经被Rider和Archer破坏掉的部分,好在这一区域内并没有感知到魔怪特有邪恶气息。
看着水晶球里的影像,Rider露出一个带有赞叹意味的笑容。
「居然让没有脑子的魔怪摆出了军阵,Caster这家伙不愧是当过一国元帅的人。」不怕死的怪物,从某种程度来说,的确是最理想的士兵。
「别,别笑啦,它们已经靠过来了。」韦伯拉着Rider的衣角,小声说着,纵然他也是魔术师,但这种阵仗,显然不是他可以应对的等级了。
「放心~放心。」Rider的表情看不出一点变化,依旧专心研究魔怪的阵型,对于身为征服王的他来说,这种场面完全是小意思。
刹那间,一阵旋风呼啸而起,这风炽热干燥,仿佛要燃烧一切,这风不属于夜晚森林,或者城堡中庭,这风来自于焦热的沙漠吹来,在耳边轰轰作响。
「Saber,Archer还有Berserker,这是这场宴会的最后一问——王是否孤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