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抢救室门上亮着的红灯,
诗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痛恨着自己。
回家的路上诗羽才发现那条短信的不对劲,白井雅人从来没有发过这样的短信,况且肉类批发有什么好去的,一定是有原因的。
打电话过去发现耳边传来的不是雅人那熟悉的贱贱的声音,而是“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诗羽开始慌了。
但是由没有丝毫证据表明雅人是遇到危险了,这样怎么报警啊?
于是诗羽打电话给了雅人的母亲白井凉子,了解雅人性格的白井凉子在知道了事情的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随后动用自己作为法官的人脉让当地的警察带上警犬来到雅人所发的定位的地方,自己则是立马开车回家带上诗羽和雅人的一些随身衣物,也来到了现场。
虽然知道有挺大的可能雅人没有什么事,但白井凉子还是立刻就动身了。
随后来到现场的两人和警察一起救出了困在冷库中的两人。
当两人被抬出来的时候,雅人的四肢有些部位已经出现了紫褐色,皮肤冰凉苍白而坚硬。而雅人的意识也已经在感受到那一丝久违的光亮后沉沉的睡去,呼吸慢而浅。
沙耶的身体情况比雅人好一些,但是也受了很严重的冻伤,在警察到来的时候,沙耶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但在说出这件屋的主人是杀人犯并且还有一个女孩被监禁的消息后也陷入了昏迷。
当诗羽看到雅人的那一刻,心情是崩溃的,并不是因为雅人和沙耶的相拥,而是雅人陷入混迷生死不知让诗羽的大脑一片空白。
坐在手术室外的长凳上,诗羽开始想:
如果,我没有因为和泉沙耶的事情和雅人生气,是不是就能第一时间发现短信中不对劲的地方,那么雅人是不是就不会被困这么以至于现在生死不明。
如果,我下午没有没事找事去找那群女生的麻烦,我是不是就能早点发现那条短信中存在的问题,现在是不是就不用在抢救室外无助的等待。
如果,自己一开始不想那么多,就遵从自己内心深处的渴望与雅人一起请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身旁的白井凉子看着坐在自己右边一脸我就要哭出来的样子的霞之丘诗羽,明白她已经陷入深深的自责中。
但自己又何尝不害怕着听到出来的医生的一句“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呢?
从看到雅人的第一眼起,自己心里就在滴血,从小到大从来没有骂过雅人的自己那一刻真的好想抽雅人一耳光子。
但是自己是长辈啊。
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右手握住诗羽的左手。
“要谢谢诗羽哦,要不是因为诗羽反应过来,可能我们也坐不到这里了。”
“可是,如果我再早一点”
“诗羽已经做的很棒了,只能怪雅人自己。”
看着强忍着悲伤安慰着自己的白井凉子,诗羽的眼泪终于抑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一大一小宛若姐妹的两人就这样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依偎着等待着那扇门的打开。
而雅人的父亲小次郎还在赶来的路上。
…
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出来的是一个身着白大褂的医生。
本来互相依偎着的两人立马起身上前询问手术情况。
“抢救很成功。”
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女性患者的身体情况良好,经抢救后生命特征已经趋于平稳,没有生命危险,但仍然需要在重症监护室观察几天。至于男性患者,他的冻伤情况比女性患者要严重很多,但幸运的是,我们的一系列治疗都非常成功,本来他都已经濒临死亡的边缘,但是他本身的求生意识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强烈,现在已经基本脱离生命危险,但不排除后面有需要截肢的可能。”
“两位患者现在都还在昏迷,身体还需要处在无菌环境中以防感染,因此你们还不能进去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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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的睁开双眼,雅人发现自己身处洁白的病房,身上也被绷带绑的结结实实的。
病房里除了雅人外空无一人,只有桌上的鲜花散发着芬芳。
哎,还以为醒来会发现有人一直抓着我的手在我旁边睡着这种剧情呢。
不过,自己活下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