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绍消失了几个月,张角也派人打听过。毕竟裴元绍也算是最早跟随张角的一批人,万一这些人出了什么事,影响了造反大事,那就不好了。
所以裴元绍的行踪其实张角也知道,但是张角不清楚他为什么跟随一个女人。但既然裴元绍跟随这个女人,又没有出卖他们,所以张角也没有在关注下去了。
毕竟张角的手下很多,就算裴元绍喜欢那个女人,不打算造反他也不会为难对方。张角这个人也是有一些个人魅力的,要不然也不可能有这么多人追随。
在听完裴元绍说的话后,张角沉思了一下然后问道:“这个女孩子说我们不可能成功?”
“一旦宦官或则士族得到了他们想要得到的利益,不会超过两年你们的造反就会被镇压。”
张角叹了口气,然后对着裴元绍说道:“你带她来见我,我也想听听这个女人有何高论。”
在边上一个全身披挂铁甲的将领“哼”了一声:“这女人居然瞧不起我们,现在我们太平道的信徒已经不下百万,只要等待准备完毕,攻下洛阳也就是几个月的事情。”
裴元绍很快就出去,而纸鸢也跟着他进入了巨鹿。现在整个巨鹿都是太平道的天下了,纸鸢估计在这里的官员,恐怕都已经是太平道的人了,要不然也不可能隐瞒如此之久。
门口有卫兵打算让纸鸢把武器交出来,而纸鸢摇了摇头:“难不成里面的男人,还会惧怕我一个女人不成?”
“让她进来吧。”一个听起来年纪有些大的声音传了出来。
纸鸢跟随着裴元绍走了进去,里面有三个人。一个矮桌上面还有不少的香在燃烧,桌子后面则是一个跪坐的道人。
在道人的边上,有两个看起来就是将领一样的人,身上都带着宝剑看向纸鸢的目光虎视眈眈。
道人的边上还有一个九节竹杖,看起来十分的漂亮。纸鸢估计这也许就是他的法器,毕竟连自己都会一些简单的道术,这个得到遁甲天书的人,又怎么可能不会道术呢。
然而纸鸢就跟没看到他们一样,她只身来到了这个道人的对面,然后也跪坐下来。“见过张角道友....”纸鸢笑了笑。
纸鸢点头,然后这时候看了看张角后面的两个人。“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二人就是道友的两个弟弟,张梁和张宝两个虎将把?”
“正是.....”两个人对着纸鸢拱了拱手。
张角看了看纸鸢,然后也没有拐弯抹角。“道友的来历和一些事情,元绍已经跟我说过了。为何道友断定,我们不能够成功呢?难不成那乌角先生,已经推算出我们的结局了吗?”
“想必现在太平道的粮草,都是士族提供的把?”纸鸢问了一句。
张角也没隐瞒,他对着纸鸢说道:“的确是这样,士族之中信仰太平道的也比比皆是,所以自然有不少的粮草提供给我们。”
纸鸢叹了口气:“你觉得那些士族会信这个?”
“自然,本道人以得到三卷天书,自然当以黄天救赎世人。只要能够推翻这个腐朽的王朝,我自然可以带领所有人建立一个没有欺压的世界。”张角一本正经的说道。
当然纸鸢发现,张角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也是坚定的。他当然希望能够推翻这个王朝,并且希望大部分人能够吃饱饭的愿望。对于这个理想,纸鸢还是选择性的相信张角。
纸鸢看着张角,然后直接说道:“还什么黄天,就算这个世界有神灵,他们也不过是讲就无为而已。人间的事情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天道是不会干涉人间的任何事情的,道友真以为自己可以代天授命,最后恐怕会遭天谴而暴毙。”
“太平道以道友为主,一旦道友死亡太平道必将分崩离析。我想相信道友的心里清楚,你的两个兄弟是根本没有办法控制所有的太平道信徒的。”
反正论道这种东西,把别人蒙住就得靠这些玄而又玄,有一些道理但是又让人听不懂的话。
张角也的确觉得这个女人说的的确非常高深,而且蕴含哲理,不由得沉默了下去,然后思考起来。
张梁和张宝两个人更听不懂了,但最后那句话却是明白的。这女人居然咒自己大哥暴毙,两个人直接把武器拔了出来,明显就打算一言不合就动手。
裴元绍也吓了一跳,心想不愧是虎女,这种话居然都敢当天公将军对面说。
张角过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他这一次对着纸鸢抱拳道:“道友所言极是,那贫道应该如何去做?”
纸鸢一点一点的给张角分析,她相信张角能够听懂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