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道理,我写这个番外的原因是想要尝试一下现在写故事的能力,不过现在看来还是菜的抠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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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克公爵一开始是个甚至如果你不是舰娘,并且花心思的去感觉的话,根本就看不出她是舰娘。
作为舰娘的存在感和实力,相较来说甚至还比不过那些作为提督和舰娘孩子的混血儿,半舰娘。
这是一种很神奇的情况,不过我们作为题外人,看到的要比事情的当事人要多的多,就像是事后诸葛亮一样,从一开始就是在有了很多信息,所以很多事情能够很理智的就去思考。
但是当事人不同,就像你路上看到一条流浪狗然后满不在意的离开时,根本不知道那条流浪狗其实能够变成兽耳娘,并且学习能力极强,如果你能够帮助她的话,她能够把财富,以及自己都回报给你,并且一生不离不弃。
可是你不知道,所以你就错失了你梦寐以求的一个机缘,哪怕这只是一个老套不行的故事,听过看过很多次。但是你依然错过了,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一直以来都只是别人得到了,所以距离你太远了,自己就否认了自己成为故事主角的可能性。
约克公爵这件事也是如此,那个时代没有人知道这个名字,更别说她开始的时候也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名字,相比其他的舰娘她就像是一个没爹没妈的早产儿,靠着孤儿院的补助成长成人的。
那个时候的约克公爵和现在在外貌上其实并没有多大差距,但是相比现在充满自信的女强人模样,那时候的她每天脸上都充满着迷茫。
她不记得名字,她没有以前的记忆,她身体虚弱别说打最弱的深海驱逐了,就连大陆里那些高层的‘兵器’都打不过。
因为是假期,很多学生都回家了,不少居民也出去了,这座位于学院岛南方的城市里有些冷清。
虽然误会因为某些原因解除了,没有被当成间谍,但是那些人也没有每天来看她照顾她的义务,除了每个月有人过来把资源送给她外,没有任何一个人来。
更别说她只是一艘‘连名字都没有的无名舰’而已,相比那些继承了上一代部分能力的半舰娘都有所不如,虽然说并不是每个人都是势利的,但是至少当时知道她的那些人里,都没有兴趣从零到有的认识一艘无名舰。
毕竟刚出生就不知道自己名字的舰娘,的确是仅有此一例。
所以每天她都在这分配下来的一个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的家里,坐在阳台上,晒着太阳,看看天看看下面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
她在接收着这个世界的信息,她在学习交流方式,她在融入这里。
直到两个月以后她才第一次出了她的家,期间饿了就啃未加工过的资源充饥,那个时候的她并不会加工资源,毕竟这可是有着很高技术含量的操作。
她这段时间里一直在思考自己为什么记不起来自己名字的原因,但是百思不得其解,所以她就出门,摸索着找到了自己出生的那个地方,找到了那个残破不堪的建造器。
因为之前被发现的时候距离这个建造器有些距离,被发现之后直接就被带走了,她们也没有继续巡逻了,毕竟那一次到了那里本来就是一个意外,也因此这个建造器还安安静静的躺在原地。
这是一个被废弃了很久的建造器,上面布满了青苔和锈渍,当她手摸上还没用多少力,机器就塌了。
这里四周也没有任何资源堆放的痕迹,在这段时间学习了很多知识的约克公爵大概明白了点她为什么这么弱的原因。
废弃已久功能缺失的建造器,以及里面在废弃前剩下的一点资源,能够建造出舰娘都已经是个奇迹了,但是,最大的原因是,她怎么被建造出来的,建造器是怎么在没有提督操作的情况下自行启动的。
她不解,可是这里在仔细的搜索一番后也没有得到其他有用的讯息,所以她就回家了。
在那之后,她被那位和蔼的老人,这座学院岛上最有权利的老院长给安排进了舰娘学院,成了一名学生,和其他半舰娘以及刚出生的舰娘一起学习一些知识。
对此她很高兴,因为她心里的两个目标,一个是找到自己出生的缘由,一个是变强赚资源,而这学习正是第二个目标的前提条件之一。
可是现实就是现实,虽然说她学习知识是很成功,理论知识乃至战斗经验都是一点就通,甚至多次被人怀疑她并不是无名舰,但是,她的实战演习却是惨不忍睹。
因为她只是个三百斤的孩子啊,跟其他舰娘是在控制体重后,可能会因为个体不同,控制能力有差距,所以体重会或多或少的,有些差距,但是她却只是她的吨位只有三百斤,根本就不需要控制,当然,她也没学会控制。
那段时间学院曾经因为猜想而给了她大量的资源给她吃,因为她的学习能力太快了,身体可能是因为缺乏营养的营养不良,结果却是体重没有变化,所以就再次被放弃了。
这的确很打击她的信心,因为就算你经验再怎么丰富,三百斤和至少千吨的差距也不是能够这么弥补的,更别说她连舰装都没有。
这是第一次演习的时候就发现的,她具现不出来舰装,可以说,在知道的那一刻,就连她自己都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根本就不是舰娘,只是一个失忆的,体重比较异常的普通人类而已。
就这样,一年过去了,她逐渐自闭,虽然每日的训练都没有放下,但是她自己很清楚,她已经开始应付了,每天的训练都只是点到即止,就那么一个量,持续了一年,没有丝毫意义。
就算是普通人,每天训练的话,也是有进步的,而她没有所以她就没有继续加量了。
那一天,她久违的穿着刚出生时的那一套衣服,安静的坐在阳台上,柔顺的金发没有束缚,伴随着风的吹拂舞动着,她凝视着下方来往的人群。
这一年她明白了很多,接下来的人生她不打算做徒劳的无用功了,不如安心享乐实在。
她不打算像其他舰娘一样像是找另一半一样的找提督,她也不需要提督,她甚至不觉得自己是舰娘,她觉的自己其实是个人,有血有肉有自己思想的人,那她为什么还要傻傻的作践自己去找个‘主人’一样的伴侣呢。
这时,她的耳边传来了一声有些疲惫的哈欠声,下意识的便扭头看过去。
那是一个有着鸟窝头的青年,穿着很简单的白色体恤和灰色七分裤。
“呦,我是刚搬过来的。”对方有些无力的打着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