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修师,那个女人来了。” 宅子的地下通道内,某处的房间,一个体型健硕的大叔正向面前一个戴着鸟嘴口罩的男子报告着。 “自己送上门了吗?刚好我们跟她也有仇要算呢!” 鸟嘴男所坐的沙发对面,一个脸上戴着手掌的男子正翘着二郎腿,脸上似乎戴着夸张的笑容,随后顺势便把脚放在了桌子上。 “那么我们利害一致呢,我们有想从她身上夺回的东西,还有……把脚放下,桌子都被你弄脏了。” 有点头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