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怎样。”贞德的胳膊也软下去了,手指落到腿边。她的脸靠在他肩上,还带着喝醉的晕红,身体也靠在他胳膊上,跟半死了似得。萨塞尔的肩膀很结实,裁判官脸颊上的软肉就被压得向上挤;尽管如此,她还是有一下没一下地喝着酒,像个小女孩,毫无仪表。 萨塞尔拿手指摸了摸她挤出来的脸颊软肉。以往她都会不耐烦地拍开,并回以不愉快的目光,但她现在似乎根本懒得动弹。贞德连倦怠的口水都要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滴在酒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