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绝招势均力敌,竟相互抵消了!
“什么,积尸气魂葬破竟然压制不住你的飓风海啸拳?!”看着自己的最大奥义并没有对希斯特利亚造成多少伤害,马尼戈特有些惊讶,“这不可能,你的实力应该挡不住这招的!”
“哼,你以为我会什么都没准备就来阻止你么?”希斯特利亚冷哼一声,说道,“赛奇当然是不遗余力地教导你,不像我。但是啊,我幸运地拥有阿斯普洛斯大人这样的不嫌弃我平庸天赋的第二任老师,一个不输给你的老师的人!他交付给了我他的一部分小宇宙,有了他的加成,我和你就没有多少差距了!”
“......我承认阿斯普洛斯是个实力很强、也很有领导力的圣斗士,甚至我也认为,如果他做教皇的话,也不失为一个好选择。可惜啊,他还是无法抑制自己的那份欲望啊,连这么拙劣的流言他都信以为真......”
“你什么意思?!”打断了马尼戈特的话语,希斯特利亚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急声问道。
“等我打倒你,再告诉你真相吧。”马尼戈特趁此时希斯特利亚露出了破绽,立马提速,径直向希斯特利亚挥出了拳头!
“可恶,竟然是分心之举!”暗悔中了马尼戈特的计谋,希斯特利亚连忙架起了空气防御壁——但马尼戈特的光速拳明显技高一筹,空气防御壁仅仅是延误了光速拳片刻,便被冲破,拳头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希斯特利亚的腹部!
“噗!”希斯特利亚被这一拳打得猛吐了一口血,然而当她再次抬头,只见马尼戈特丝毫没有心慈手软,又是一记光速拳——而这次直接瞄准了她的头部!
希斯特利亚被这一拳打得有些头晕眼昏,头盔已经被打下了她身后的悬崖:“果然没留手呢,马尼戈特......看来赛奇在你心中很重要嘛。”
“因为他是我们的领袖,也只有他才会带领我们迎接圣战!”马尼戈特看着已经有些坚持不了的希斯特利亚,沉重地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你和阿斯普洛斯的所作所为,对圣域会造成多大的伤害?!又怎么做好打圣战、迎回雅典娜的准备?!”
“你说的这些,不就是想证明我们是错的吗!”希斯特利亚抑制着被马尼戈特打出血的额头,怒道,“这一切的一切,难道不是你们先造成的吗!赛奇明明知道阿斯普洛斯大人对教皇之位是多么的渴望,也明明知道他的能力是多么的突出、他和他弟弟间的约定和羁绊......那为什么还要指认希绪弗斯为下一任教皇啊!特意支开我们去执行任务,自己却在圣域造谣生事,阿斯普洛斯大人甚至都没有机会去询问教皇为什么!你们这些既得利益者,永远不能体会为了执念而努力奋斗的人的心境啊!”
“敢背叛教皇和希绪弗斯之人,让我来告诉你吧!”希斯特利亚只见眼前突然出现的黄金圣斗士的手如同锋利的剑一般,将已经作出闪避动作的自己的鳞衣切出了一道大口!
“你是......谁?”希斯特利亚警惕地看着眼前新出现的男人,沉声问道。
“我是山羊座黄金圣斗士艾尔熙德,也是希绪弗斯的好友,奉命来支援马尼戈特,将叛徒斩于此!”眼前的男人浑厚有力的声音,让希斯特利亚的内心又沉重了一点。
“又来了一个教皇的走狗么......”看着艾尔熙德,希斯特利亚咬牙切齿地吼道,“反正之后也要收拾掉的,那就在这直接送你们一起下地狱吧!看招,杰敏卡弧光!”
“竟然使出了双子座的招数?!阿斯普洛斯连这个都教你了吗!”看着破坏力惊人的光球朝自己袭来,马尼戈特惊讶地说道。
“马尼戈特,现在不是质问的时候!”艾尔熙德毫不留情地训斥道,“教皇大人应该教导过你,战斗时要保持冷静,不能被敌人的举动慌了神!斩!!!”
原以为杰敏卡弧光会将眼前的两名黄金圣斗士轰得渣都不剩,如同之前阿斯普洛斯对雷布尔德那般,可爆炸过后,希斯特利亚却发现,二人竟毫发无伤!
“不,不可能!”希斯特利亚惊颤地说道,“怎么会完美地抵御住杰敏卡弧光?!这可是阿斯普洛斯大人的得意绝招啊!”
“这种程度的攻击,我的Excalibur(圣剑)就能斩断!”艾尔熙德扬起了自己的右手,以不容反抗的语气说道,“现在,是时候将你这个圣域的叛徒斩首了!”
“怎么会让你轻易地解决我啊......我可是肩负着阿斯普洛斯大人厚望的人啊!”竭尽全力抵挡着艾尔熙德从四面八方袭来的攻击,希斯特利亚的鳞衣早已破碎不堪。终于,再格挡艾尔熙德的又一次圣剑攻击时,希斯特利亚的空气防御壁被完全击溃,身上的鳞衣被艾尔熙德给一刀两断——不过幸好有鳞衣的保护,希斯特利亚免于直接被斩杀!
“好了,到此为止了,圣域的叛徒。”看着失去了鳞衣保护的跌坐在地上伤痕累累的希斯特利亚,艾尔熙德将圣剑对准了希斯特利亚的脖子,“还有什么遗言要说么?”
“等一下,艾尔熙德!”急忙拦住艾尔熙德,马尼戈特还是有些不忍,“希斯特利亚......你,自尽吧,这样雅典娜还能宽恕你的灵魂......”
“什么啊,马尼戈特,事到如今,你还在为我着想吗......”看着将头别过去,不忍看自己的马尼戈特,希斯特利亚也是感慨万千,“是啊,如果没有遇见赛奇,怎么会有今天的结局呢......”
“遗言说完了么,那就去死吧。”就在艾尔熙德准备收割希斯特利亚的头颅时,被一阵阶梯上的脚步声制止了。
“......阿斯普洛斯大人?!”来着是德弗特洛斯——按照计划,他应该是在刺杀教皇后,被阿斯普洛斯当场以叛徒为名斩杀,虽然她不太能接受以自己的弟弟为祭品夺得教皇之位的计划,但她最终也没能制止阿斯普洛斯,而自己也只能默许了他的所作所为,履行着自己的任务。
然而,如今阿斯普洛斯竟然在德弗特洛斯的怀里......死去了?!不,不可能......!阿斯普洛斯应该现在已经击杀教皇和希绪弗斯,夺得教皇之位了啊!怎么就......死了呢......
希斯特利亚猛地推开艾尔熙德,朝德弗特洛斯跑去。艾尔熙德刚想将她拦截,却被马尼戈特伸手制止:“就让她......作最后的告别吧。”
“阿斯普洛斯,我是希斯特利亚啊,你睁开眼看看我啊!”一把将阿斯普洛斯的尸体从德弗特洛斯手上夺过,希斯特利亚双手捧着阿斯普洛斯的脸,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说好的成为教皇给我看的呢......你怎么违约了呢......我还指望你呢......唔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也震动了随后赶来的阿释密达和赛奇。赛奇看着紧紧抱着阿斯普洛斯尸体的希斯特利亚,有些感慨地说道:“希斯特利亚哟,虽然跟着阿斯普洛斯背叛了圣域,但你们之间的感情,似乎是真的呢......看来乌鸦座说错了啊......唯有这一点,你着实令我钦佩呢。”
众人静静地等待着希斯特利亚与阿斯普洛斯的诀别。直到希斯特利亚渐渐擦净了早已哭干了的眼睛,赛奇才缓缓向前走了几步。
“希斯特利亚,你知罪了么?”手里持着雅典娜之剑,赛奇严肃地说道。
“嘛,认罪什么的,还有意义么?”并没有回头面对一众黄金,希斯特利亚轻轻地,似乎是说给自己听的,“反正也就这样了吧,被定罪为叛徒,背负着一切的骂名......不过啊,教皇大人,你可能还要低看我几分呢。”放下阿斯普洛斯的尸体,希斯特利亚缓缓地站了起来,露出了渗人的微笑。
“你这是什么意思?”教皇并没有理解希斯特利亚的话,疑惑地问道。
“你可能弄错了一点呢,我可从来都没有跟阿斯普洛斯有真感情呢......”知道自己的死期将至,希斯特利亚也不再掩饰什么,“我需要的只是他替我扫平道路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感觉可比现在处处受人排挤的滋味好受多了啊!这是一次赌博,只是赌输了罢了,算你的命大,教皇大人。”
“......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的人?!”马尼戈特一脸的不可置信,看上去处于崩溃的边缘,“曾经担心别人的纯真善良的你去哪了?!”
“没有经历过我的事情的你有什么资格评判我!”希斯特利亚对着马尼戈特大声吼道,“一路顺风顺水的你体会过领悟不到小宇宙的绝望感吗?体会过被逼自杀的恐惧感吗?体会过身为女性需要舍弃的一切吗?!明明什么都不懂,就不要在这里说着冠冕堂皇的话!”
“我......”马尼戈特一时语塞,而一直沉默不语的阿释密达突然开口了。
“希斯特利亚哟,我刚才窥探了你的内心。你一定认为力量才能改变你的人生吧,所以你才会接受波塞冬的力量还有寄希望于阿斯普洛斯吧。”阿释密达睁开眼看着希斯特利亚,语出惊人,“可你却忽视了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生而为人,无论强也好,弱也罢,内心都是要充满着和平与爱的,无论是教皇还是杂兵,这一点永远不会变——圣域里的所有人都始终贯彻着这份意志,也是雅典娜希望人类拥有的。阿斯普洛斯失败是因为他的私欲膨胀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而你,只是一个被私欲蒙蔽了双眼的小姑娘罢了,即使真的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也绝不会满足!”
“......都无所谓了,不管你们如何评价我,我都难逃一死。”希斯特利亚放弃了为自己辩驳“你们一定认为我是那种无药可救的人吧,呵呵,随你们怎么想了,不用你们脏自己的手了,由我自己结束这一切吧!”
在马尼戈特的惊呼声中,希斯特利亚毅然决然地径直从几千米的高空跃下!失去鳞衣保护的希斯特利亚必将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