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成员的身份后,左毅一方面认可了这个社团的实力,另一方面也惊叹于安艺伦也的人脉,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样的关系是非常少见的。现在他都有些怀疑这家伙早早便将一切都计划好了。
只不过对比其他人他自己还是个战五渣。
“其实像这种受到某个场景的启发而产生的灵感,想再次找回的话并不困难。”左毅摸摸下巴。
“看来你也是一样的想法。”霞之丘诗羽闻言道。
“情景再现。”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虽然在他们看来这只是很简单的思考,但这种默契的表现却令五更琉璃十分不满,不过她没有进行干扰,左毅是在商讨正事,这点分寸她还是有的。
“也就是说要让加藤与伦也再‘偶遇’一次吗?”泽村英莉莉这样说着,莫名有些不爽,而且这种心情直接表现在了脸上,可以看到她的双眉都皱在了一起。
“有什么问题吗,泽村小姐?”左毅自觉这个办法是最好的选择,但参考别人的意见也是非常有必要的,况且这个社团现在还处于幼苗状态,总共只有四位成员,每个人的想法都显得十分重要。
“不,我只是实在想不到加藤怎样的打扮才能把人一下吸引住。”英梨梨当然不会直接表露心中所想,但她提出的问题确实需要考虑。
“居然还能考虑到这种关键点,看来你剩余的智商比我想象中多不少呀,我还以为青梅竹马被天降美少女抢走的事实足以把你打击到不能自理呢。”霞之丘诗羽先是习惯性的毒舌一句,在英梨梨发怒之前又转向惠正经起来:“你还记得当天穿了什么样的衣服吗?”
加藤惠苦思冥想一番,摇摇头道:“只知道戴了一顶白色贝雷帽。”
“伦也之前的废案里几乎都会有贝雷帽出现,看来帽子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左毅说道:“既然如此,只要帽子跟那时的一致就好了,其他服饰完全可以自由发挥。”
“伦理君的喜好泽村应该比较了解吧,由你负责着装吧。”霞之丘诗羽出乎意料的没有继续拿泽村英梨梨开涮,而是十分正经的分配起了任务,这让憋着火气的英梨梨无处发泄,变得愈发不爽。但平日担当出气筒的安艺伦也并不在场,她可没有胆量对左毅耍什么脾气,只能愤愤的坐到了一边。
“之后我写个小剧本,让加藤排练一下,应该会有不错的效果。”诗羽看向左毅:“但我需要一些伦理君的想法来作为参考。”
“伦也的所有企划我几乎都有看过,让我提供一些意见还是没问题的。不过,很难想象你会对这件事这么上心啊。”左毅有些奇怪,按她的性格理应不会做这种基本没有希望的事,而且从她对安艺伦也的称呼来看,两人一定发生过什么。
“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在某个人渣君拒绝我之后提供了及时的心理辅导而已。”
短短的一句话中蕴含着巨大的信息量。
五更琉璃的心情瞬间放松了许多,既然左毅已经拒绝一次,那么霞之丘诗羽的机会便极为渺茫了。不过他们的联系仍旧十分密切,说明这个女人贼心不死,还是得给予足够的重视。
而泽村英梨梨更关注后半部分:“你跟伦也到底是什么情况?之前就总是说些不清不楚的话,心理辅导又是怎么回事?”
“只是太伤心的时候主动送上门去结果被人嫌弃了。”霞之丘诗羽似开玩笑又似认真地说道。
“哎!!!”
旁边围观已久众人都对这不得了的发言感到震惊不已,英梨梨更是满脸通红。
“你、你,你这不知廉耻的女人!”
她的手指都在颤抖,看起来受到了相当程度的冲击。
“啊咧?我记得泽村小姐和伦理君只是一般的青梅竹马吧?而且过去几年时间都没有好好说过话,为什么如此激动呢?”霞之丘诗羽带着恶劣的笑容:“莫非某个傲娇双马尾心里还记挂着伦理君,但死要面子不肯说出来?”
“谁是傲娇?!你才傲娇,你全家都傲娇!”泽村英莉莉显然是被戳到了痛处,对着诗羽龇牙咧嘴,一副恨不得咬上去的样子,露出的两颗小虎牙倒有几分可爱。
“我也没说那个人就是你啊,自己偏要对号入座,我有什么办法呢?”霞之丘诗羽摊着手做无奈状。
“行了,既然你们没别的事,就各回各家吧,我这边正头疼着呢,没功夫看你俩吵架。”见她们又闹起来,左毅升起了赶人的想法。
“真是铁石心肠的男人,面对可爱的女孩子居然能说出这些话。”诗羽擦着眼角不存在的泪水,装作可怜的模样。
“我可没让加藤也离开,”左毅翻了翻白眼,无视了她毫无诚意的演技,转身要与加藤惠说话,却发现她并不在客厅中,这个神出鬼没的女孩子又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潜行消失了。
“人呢?你们谁注意到了吗?”
众人皆是摇头,只有椎名真白指了指客厅的门,原本应该闭合的门现在开着一道缝隙。
“你是说加藤出去了?”左毅问道。
这是存在感低到惊人的加藤惠第二次被真白察觉到动向,左毅猜测画家的观察能力比之常人大概确有超出。但真白直接转身躲到了五更琉璃身后,仍然不肯跟他说话。
左毅只能自己站起来,打算出去寻人,毕竟加藤惠并不像是缺乏礼数的女孩,应该不会一声不吭就离开。
不过走到门前的他刚伸出手,房门便被打开,加藤惠刚好从门外走了进来,而左毅稍微愣神就直直的把手摸到了惠的小腹上,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一股温热的触感。
虽然瞬间两人各退了一步,但还是生出尴尬的氛围,左毅果断不提此事:“你跟我来,我的书都在二楼的房间里,之前说好的,有什么感兴趣的就拿去看吧。”
加藤惠点点头,神色一如往常般淡然,似乎这突发事件并未对她造成什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