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度因•洛萨…”一个穿着黑色板甲的魁梧兽人眯着暗绿色的眼睛,他站在齐腰高(对兽人来说是这样)的干枯草丛中,手里握着一柄非铁非石,一端箍着黑色皮革带子的巨大战锤,在他的另一侧,坐着一头毛色漆黑油亮的雄壮座狼。
“哈!他一定以为我会布置下精锐部队——一口吃掉他的诱饵”在抓了抓座狼头顶的鬣毛示意它起身之后,那个穿着黑色板甲的兽人——部落的大酋长奥格瑞姆•毁灭之锤一边翻身跨上狼背上的鞍座一边晃了晃手里的战锤“那他可想错了…Gol'Kosh!”
“部落的族人们——听我说”高大的披甲兽人驱策着座狼回身冲着他身后的士兵高喊着“我们都曾平静的生活在自己的家园中…曾几何时,生存的压力把我们捆一起——我们脚下的这片大地就像铁砧,无尽的战争则是铁锤!”
“而我们——则是夹在锤子和铁砧间的废铜烂铁,战争的铁锤早晚会把我们击个粉碎…至少在有些人看来是这样”酋长暗绿色的眼珠狠狠的盯着他眼前的士兵们,久战的疲兵们拄着手里各式各样的武器木然的看向他们的领袖“但他们看错了——大错特错!”
“生存让我们走在一起,这世界的弃儿们抱在一起取着暖,舔舐着彼此的伤口,无奈的等待着残酷的死亡降临!”愤怒的酋长冲着他的士兵们挥舞着手里的战锤,粗壮的脖颈上血管高高贲起“我们来自不同的地方——平原,荒漠,雨林,洞穴…我们有着不同的习惯和偶像!我们也不是一母同胞——”
“但此时此刻,我们血脉相连!想想一直以来的战斗,想想我们曾沐浴的胜利或失败”大酋长缓缓的吐了口气,随即再度提高了声音“战争的锤子或许能粉碎铜铁,但它休想摧毁我们!拜那战争之锤所赐,我们的血脉得以在火中重铸!”
“我们来自不同的种族,有不同的形貌…” 在士兵们趋渐明亮的眼神中,狼背上的大酋长声嘶力竭的呐喊着“但我们留着同样的血!我们长着同样的骨头!我们肉体内蕴藏着同样的灵魂!因为我们是——部落!为了部落!”
“为了部落!”疲乏的部落儿女们高喊着,咆哮着,战争的燥热气息充斥在他们的行伍间,他们就像是渴血的恶狼,等待着头狼下达围猎的命令。
“没有凡人能逃脱死亡。但不是今天!不是现在!”调转狼头再次背对士兵们的奥格瑞姆发出了震天的战吼“惴惴不安,惶惶不可终日,最终像个病狗一样死去不是我们的命运!”
“所有人——Lok-Narash!”骑在座狼背上的大酋长高举起手中家传的巨大战锤,他背后的血红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黑甲的兽人声若雷霆的咆哮着“Lok'tar——Lok'tar ogar!”
“Lok'tar——Lok'tar ogar!”在大酋长的身后,他的士兵纷纷举起武器响应着自己的酋长——所有人,部落所有的儿女——不论兽人,巨魔或是食人魔,他们都高举着自己的武器,狂野的回应着血液中澎湃的战意。
“冲锋!为了荣耀——先祖之魂与我们同在!”挥舞着战锤的大酋长率领着他所有能战斗的士兵向着远方的胶着战场冲去…
与此同时——
“我总感觉不对劲儿,洛萨!”再次挥剑格开一柄刺来的枪矛之后,年轻的骑士偏过头冲着一手持盾一手舞剑的老爵士喊道“对精锐来说——部落支援的速度也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