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真是糟糕的一天。”
一名士兵靠在掩体之后,松开了摁在同伴胸口的手,为了他合上了双眼。
从进攻开始到突破到V4区域,他已经看到了不少的同伴死在了路上。
不能停下,他们所背负的是更多人的性命。
那支格里芬小队已经阻止了装有坍缩液的弹头。
现在就是他们军人表现的时刻了。
“别发呆,左翼敌人摸过来,还击,伊森!”
“了解。”
我无奈的举起了手中的突击步枪进行反击,顺手抽走了那名死去同伴别在胸前防弹衣附近的信封。
“如果你今早休假回家,也许就不会见不到你的妹妹了。”
敌人的数量非常多,还有人形,我们后续的援军被堵截住了,我们两支防守此区域的小队目前就只剩下11人,B小队已经全灭。
我们的任务是守住这个区域为格里芬梯队进行掩护。
这本是个轻松的任务。
现在却变成了关键。
如果对方爆破掉8个关键承重支柱的其中三个,整个电视塔就被拦腰断裂。
这座电视塔是这个城市最高的建筑,一旦被拦腰炸断。就会导致很多人的死去。
不能失守,是的,是绝对不能失守。
这么说来,我也很难回家看看老姐和母亲了啊。
活下去。
我必须要活下去。
一发子 弹从我耳边呼啸而过,我距离死亡只要一指之间。
同时刻剧烈的爆炸带着强烈的冲击波使得我不得不安静的趴在掩体之下。
啊,通讯器里又少了几个人的声音。
这么算的话,只剩下5人了。
一根支柱被炸毁了。
“撑住,兄弟们,继续还击。”
队长的声音此刻是多么显得惨白无力。
快四十的人还待在军队一线,这也是该死的人员缺少导致的政策,现在的队长本应该在家里和已经七八岁的儿子和孩子的母亲一起过着温馨生活。
此时此刻他却只能这里执行着不可能的任务。
我将自己最后的一颗手榴弹高高的扔起,它也回应了此刻我的心意,带走了数名敌人的性命。
子 弹打在了我的肩膀,后续的子 弹有不少打在了我的身上,巨大的痛楚和冲力使我倒下了下去。
“伊森中弹了!掩护!”队长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咆哮着。
他像头已经被逼到绝境的狮子。
这是无能狂怒啊。
那个好像叫做斯摩的新人出现在了我的身边,将我带离已经被打成马蜂窝,残缺不堪的掩体后撤。
“坚持住前辈,撑住。”
“好吵啊…”
我一向是喜欢安静的人。
不过,我能感觉到一切都在远离我。
“撑住啊,说好今晚的聚会你会参加的,前辈!”
“好吵啊!!!”
我咆哮的咒骂起他,抽出了手枪不断还击靠近我们的敌人。
就在这时我清楚看到了一名敌人在他的视野盲区扣动了扳机。
我也同时扣下看扳机,是我先注意到了那名偷袭者。
“四点钟方向!斯摩!”
我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大喊起来。
我的子 弹打完了,我没有救到这个后辈。
温热的液体洒在了我的头上,一直拽着我衣领向后拖的力量再也没有了。
斯摩阵亡了。
“混蛋混蛋混蛋!”
我不甘的咆哮起来,队长成功的击杀了他。
外部的幼鸦微型直升机带着援军赶到,是一支四人小队。
另一架“幼鸦”利用机炮消灭了不少敌人盘旋进了V4区域楼层。
这层辛亏很少庞大。
简直是黑夜中的星星一样的可靠。
就在我打算向着头顶飞行过去的他们打拇指的时间,一发导弹击毁了他,他燃烧着火焰坠落在了一层。
“幼鸦二号,火力掩护!”
新的声音在通讯器内响起。
“报告,我的火力无法击穿那么重型装甲人形。”
“我需要击毁它,它正在瞄准承重柱。”
“明白,祝你一路顺风。”
幼鸦二号的驾驶室员笔直的开着直升机直接撞击了过去。
还真是勇者呢。
“目标沉默。”
我躺在了那里,安然的等待着死亡。
已经很努力了啊。
我的意识模糊了过去,一切都还在远去。
我也就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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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见鬼…”祸看着那架幼鸦'直接撞在了那架重装火力人形上,同归于尽。
祸翻越掩体不断的对着所剩无几的敌人开火,M4在他背后进行着掩护射击。
祸注意到一名敌人已经在第二根承重柱安放炸弹中。
“M4,掩护另一边。”
随机他一边开火一边冲向了那名敌人,对方被他直接击杀。
祸滑滚到附近的掩体后继续火力压制,不一会M4也跑到了这边。
“报告,他们…全部阵亡了。”
祸注意到目前周围的枪声中只有三四名军方士兵还在反击,而其他人都已经死去,敌人此时也没剩下了多少。
“格里芬的指挥官,去拆除那个炸弹。”
这里的军方队长下令道,并不断靠近祸这边。
M4火力压制着数量不多的敌人,掩护着祸跑到了炸弹那边开始起了拆除。
一根剪不好,全家火葬场。
祸打开了炸弹,开始起了拆除工作
但凡事都没有那么简单。
一名没有死透的人形从背后提起了祸将他甩了出去,一旁的武装人员爬着够向了触发装置,M4开枪射击却被其他开枪击中,倒了下去,但是她反手击杀了靠近过来的三名武装人员,只有一人活着来到了M4的面前,用着打完弹匣的枪械抡到打算起身的M4。
祸的胸口不断被机械人形爆踩着,吐出好几口鲜血。
就在炸弹被启动,显示出10秒爆炸的时候。
那名队长赶到击杀了袭击着祸与M4的敌人,一把扯下炸弹,狠狠丢向了平台,巨大的爆炸气浪掀翻了祸和M4,以及那名军方小队队长。
周围的敌人完全被歼灭。
军方的人只活下来了两人。
祸痛苦的向着倒在不远处的军方小队队长伸出大拇指,但是对方没有反应。
“咳咳咳…”
祸撑住自己走向一摇一晃的来到了他的身边,然后半跪在下去,缓慢的做了一个军礼。
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