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时,“那个没人爱的呢?”弟弟问。
“注意用语,人家住宿”我扒了两口饭。
“噢”然后就食不言。
“金庸逝世了,他是谁”饭后弟弟翻着手机问我,语气平淡。
“武侠小说作家,写的故事很好看的”我用牙签剔牙。
“作家,唔”弟弟又翻起手机,良久“我想报奥数班你考虑的如何。”
“周末去一个个试听,看上那个就说吧”我终究还是同意了。
“很好。”弟弟点头,“小学太无聊了”
“不就是补了几天课,学的还能很扎实吗?”
“李哥哥的老师讲的很好的”弟弟瞥了我一眼。
“为什么不叫我哥哥”我再次发出这个最期望的问题。
“呲,叫你有用吗?沉羊”弟弟冷冷的看,仿佛我是个陌生人。
“你们,没在乎我,连自己最亲的人都抛弃,我又因为什么对你们好”弟弟不在看我,对着窗外,那是东北方,母亲父亲在那块土地上耕耘,劳作,度过至少还有50年的余生,以百岁来算。
“你到底为什么不说你的心事,到底因为什么你讨厌父母和我”我不知这是几次重复,结果如常。
“你们自己知道自己做过什么”弟弟再次丢下这句话,我没心情看《徐志摩文集》将它放在书橱中。
下次拿出就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弟弟的过去,我知道的,①两岁离开了父母,和姥姥姥爷生活。②五年不见。③姥姥爷去世,父母吊唁并给弟弟办理转学。④相处几个月,父母和我吵架并离去。
我也被扔下七年,可为什么我无法感受弟弟的心情。
灯光依旧明亮。又要烧电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