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能这么确定?”
“确定?这只是我猜的,或许在我心中她是一位自尊心强大同时也会做出正确判断的骑士。”兰斯洛特想起刚才阿尔托莉雅惊讶愤怒的模样心中抱着些许期待。
“骑士,原来是这样。”
兰斯洛特见摩根的样子故意装出看不出的样子,然后疑惑的问摩根,“你明白了什么?我可没说什么。”
“知道了,说起来外面又来人了,你是不是该准备一下?”
兰斯洛特瞅了瞅身上的被鲜血染的有些变色的衣服摇了摇头,“这样就足够了。…又消失了吗。”
习惯了摩根这种突然消失的作风之后,他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在脑后。
“兰斯洛特卿,时间差不多了,王让我带你去那边。”
“是阿格规文卿啊,劳烦你了。”兰斯洛特掀开门帘就看见了穿戴整齐的阿格规文。
“这些都是小事,比起这些昨天兰斯洛特卿的表现更加让我钦佩,救了王的事情多谢兰斯洛特卿了。”
阿格规文说完朝着他特深深鞠了一躬,如果不是身上铠甲的阻碍了阿格规文估计他脑袋都能抵到地上。
面对这么郑重的阿格规文,他马上伸出手阻止。
“我们都是为了王而努力,这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比起这些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兰斯洛特借着要给这群兵士鼓舞士气的事情拉着阿格规文直接走了,片刻之后摩根用脚踩在了两个人站立的地方。
对于已经投入亚瑟王手下的阿格规文,她深切感受到对方的忠诚。
“这样也好,就忠于自己的道路吧。”
…
当兰斯洛特站在登上了临时搭建好的高台之后表情也严肃起来,台上站着十几位穿着厚重铠甲骑士。
阿尔托莉雅站在众人的最前面,在他上来之后阿尔托莉雅似乎故意扭了一点头连余光都不想看见他。
兰斯洛特干脆直接走到高文旁边然后站好,主要是对方的眼神太过于幽怨,这不那几个头颅还排成一字摆在他跟前。
“辛苦了,高文卿。”
“哪里,比起兰斯洛特卿来我还差的很远,只是不知道你留着这些脑袋有什么用,我们也是骑士如果做出那些有违…”
兰斯洛特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稍微远离了一些高文,万一被传染了就不好了。
当所有人都到齐之后整个营地彻底安静下来,这时候阿尔托莉雅打量了一周之后向前走了一步。
她伸出手拔出来腰上的长剑然后举过头顶,“不列颠的荣耀与诸位长存!”
“噢!!!”台下的众人跟着举起手中的武器肆意发泄着。
等到场下再次安静之后阿尔托莉雅看向了后边的兰斯洛特。
他也很有自觉,直接抓起地上的异族脑袋走到阿尔托莉雅边上。
他在阿尔托莉雅不解的目光直接将手中的脑袋往下面扔去。
“我的名字是兰斯洛特,相信你们大多或多或少听过一些,当然如果没听过只能怪你们孤陋寡闻。
昨天的战斗说实话我很失望,你们连对付这些弱小的苍蝇都那么费力。”
兰斯洛特看着下面逐渐愤怒的兵士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
“我说的是事实不是吗,你们只是被王庇护的雏鸟吗?你们是王的剑刃,你们是王的盾牌。
而且驱逐异族也不是开始,那些异族的领地也不是借用你们的东西。
永远不会老去的王也不是魔鬼,她是指引你们前进的明灯,只要王还在世界终究会插遍不列颠的旗帜。”
兰斯洛特说完之后下面陷入短暂的沉寂,随后一个声音从下面响起。
“那我也可以成为贵族吗?”
兰斯洛特目光落在了那个兵士的身上,目光在对方手中的异族脑袋上扫了一眼。
“当然可以,只要你收回了那些异族本土现居的领地,那些就是你的你不仅仅是贵族还是领主。”
兰斯洛特说的很轻松,表现的对于那些领土毫不在意。
那个兵士得到回复之后狠狠将手中异族脑袋摔在地上,他高举手中的长枪喊道,“为了王!”
周围的几个兵士互相看了几眼也举起手中的武器。
“为了王!”
兰斯洛特见周围兵士被感染的越来越多之后,主动挥手制止了他们的动作。
他主动拔出长剑模仿着阿尔托莉雅的模样举起长剑,“为了伟大的亚瑟王!”
“为了伟大的亚瑟王!”x台下的众人。
“王的荣耀将与汝等同在!”
“为了王!”
…
梅林站在帐篷顶上侧目观望兰斯洛特,这个走向跟他之前看到的东西改变了很多。
“命运…从未束缚任何人,一切的结局都是是以前埋下的种子。只有这一切发生之后才会被冠以命运之称。”
“你又在神神叨叨说着什么?总感觉你变了很多。”摩根不解看着梅林,总感觉有些违和感。
“改变?我从未改变,她是自己选择的这条路,而且我跟你一样也想要帮她,所以为她聚集了一群强大的骑士。”
梅林保持微笑维持着一个神圣的神棍形象。
摩根满脸写着不相信,嫌弃的说道。
“你做那些难道不是想要看到更精彩的舞台?”
“看破不说破,要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