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很幸运的找到了一个可以躲避风雪的地方,我们都需要时间恢复,怜尘默默的坐在我的旁边,眼上蒙着一圈白布,更增加了朦胧的美感。
但我没太多时间去妄想这些,我的伤口需要处理,但怜尘的眼睛现在看不见,只能靠我自己了。
麻烦的是这些伤口全在我的背上,实在是不好上药,只好凭感觉来撒药粉,能不能撒对位置就只能看缘分了。
在我专心撒药粉的时候,怜尘抓住了我拿药瓶的手,说:“虽然我看不见,但也比你自己要方便一些,你忍着点,我要用手摸才能知道伤口在哪。”
曲漪:“好,你来吧。”
不知为何,我竟感到很紧张,闭上眼睛,等待着那触摸时的疼痛,不过接下来的时候我并没有感受到之前一样的刺痛的感觉,而是一种冰凉的感觉。
这种冰凉感中带着温暖,所以没有像在寒风中颤抖一样的感觉,我只能感受到她手上的关心。
冰凉感几乎滑过了我整个背部,然后就停下了,曲漪:“已经好了吗?”
怜尘:“嗯。”
曲漪:“来,过来坐下。”
怜尘:“嗯~”
我看见她脸颊流下两行清泪,不禁心疼的摸着她的脸说:“你怎么又哭了,不是说了这样对眼睛的恢复不好吗?乖,没事,一切有我在。”
她突然抱住我说:“曲漪,你背上一定很痛吧?”
曲漪:“没有,这点小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怜尘:“但是我的心好痛啊,好想那时候你没有站在我前面,好像这些痛都在我身上。”
我摸着她的头说:“傻瓜,我怎么舍得让你受伤。”
她抬起头,微微泛红的脸让人着迷,她吻上了我的唇,我不知道什么感觉,只感觉到我全身的电流都在疯狂前进,甚至让我的身体出现了颤抖,大脑好像在疯狂思考,又好像在静止不动,总之,在那一刻,我不知该怎么办。
又是一日之晨,我们继续向北挺进,前往另一处无人区,沼泽。
相传沼泽里有一朵花,无论何时可以发出淡淡荧光,所以很招野兽喜欢,但它们也不吃它,就喜欢在晚上睡在它附近,听说这对增加身体强度有很大作用,更甚者一整天都会围在附近,就算进食也不会离的太远,当然,做这种事的都是在沼泽有地位的野兽,不然是会被针对的。
我们依然不紧不慢的在荒郊野外走着,不知过了多久,路上从未见到过人,一直都是我们两人,不过我们终于到了沼泽的边缘。
但怎么进入这会吃人的沼泽却是个问题,为此我们在边缘徘徊了好几天。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之时,偶然遇到了一条大蛇,它趴在岸边晒太阳,我粗略观察了一下,这蛇体积很大,趴着的一个头都比我的人还要高不少,整个头部呈三角形,两眼上部的骨头略带凸起,有种带角的感觉,鳞片是黑中带紫,长的有种秀气的感觉,我拍了拍它的下巴。
它猛然睁开眼,抬起了头,整个身体都紧绷了起来,略带忌惮的看着我说:“人类,趁我现在还没有生气,你可以活着离开。”
我抬着头对它灿烂一笑说:“给你个机会,给我当几天坐骑,帮我找个东西,之后你就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