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冷哼一声,杀生丸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看起来虽然虚弱,但表情依旧一如既往的冷漠,“何事”
“我说,你为什么会如此执着于那把刀”
怎么说来着,在遇到犬夜叉之前,杀生丸是高贵的妖族贵公子,在看看犬夜叉,一个流浪的半妖,还被桔梗封印了好多年。
就这样差距悬殊的生活,本该是锦衣玉食的杀生丸却偏偏和犬夜叉过不去。
“不用你管”手指轻轻的动了动,杀生丸语气十分冷漠的说道,在他看来铁碎牙固然重要,但实际上他还有别的坚持,最直接的莫过于,我才是老爹的爱子,但是为什么会把铁碎牙留给犬夜叉,反而把没用的天生牙留给自己!?
执着于铁碎牙的同时还有另一层执着。
凭什么,你这个连老爹的面都没有见过半妖,为什么就可以继承铁碎牙
在他看来,铁碎牙的意义已经相当于作为父亲正统继承人的象征一般的存在,对于这点他可是相当执着的。
“何必自己拖累自己,那么想要铁碎牙,不觉得你的追求完全处于铁碎牙的阴影和你父亲的庇护下了吗?”
霍克伍德侧身一闪,躲过杀生丸甩过来的光鞭。
“还真是冲动啊。“说的不仅是杀生丸也是他自己,说到底他能说出那一番话不过是因为自己站在一个局外人的位置上。
“算了,先洗澡吧。”霍克伍德躺在水里靠着岸边,看着手里的四魂之玉碎片,不得不说进度还真的挺快的,瞟了一眼岸上的尼德霍格,它也不知道为什么对无数妖怪梦寐以求的四魂之玉毫无感觉。
它能不在意不代表其他妖怪就能不在意了,一直平静的河水突然变得汹涌起来,一道潜藏在水底的暗影悄无声息的接近了过来,躲在水里的妖怪张开血盆大口,想要连人带玉一起吞入腹中。
可惜,它遇到的是霍克伍德,一位在任何时刻都不会放松自己的战士,随意的抄起放在一旁的大剑,直接刺入口中,将这只妖怪捅了一个对穿,将如同烤肉串一样穿在大剑上的妖怪尸体甩飞,在血液流到河里之前霍克伍德就已经跳了出来。
“被四魂之玉碎片吸引过来的吗?”
随着四魂之玉愈发的完整,它对妖怪的吸引力也就越强。
“走,趁着出来了,快点到下一个目标去。”穿好衣服后,霍克伍德就赶紧坐着尼德霍格离开了,既然已经有了第一只妖怪出现,接下来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妖怪前来抢夺四魂之玉碎片,虽然霍克伍德不会害怕,但是却很麻烦。
“想不到这里居然有这么一个村子。”霍克伍德讶异道。他是真的不知道这些家伙究竟是胆子大还是无知者无畏了,挨着村子就是一群蝙蝠妖怪的巢穴,他们还能安安稳稳的住在这里。
凭借过人的眼里,他很不巧的遇到了几只正在空中打旋准备袭击下面的村民的蝙蝠妖怪,一见到霍克伍德,他们就调转了方向对着霍克伍德冲了过来。对于这些小喽啰,一个照面就被霍克伍德劈成了两半。
那些村民见到危机解除了,也松了一口气,虽然有些畏惧的看着霍克伍德手中一人高的大剑,在感觉他没有什么敌意后,纷纷聚集在霍克伍德身边。
“武士大人,实在是太感谢您了,如果不是您,大概我们今天都会死在这里吧。”
“是啊……”
霍克伍德疑惑道“那你们为何不搬走?”
就像打开了泄洪口一般,村民纷纷向他抱怨道,至于抱怨的内容无非就是,这里本来是没有什么妖怪的,后来村子里的女人和蝙蝠妖怪生下了一个半妖的小姑娘,再加上蝙蝠一直袭击这里,那些村民对于她们母女两个是相当排斥,或者说是她们被这个村落的村民当成了发泄恐惧的目标。
“半妖吗?”霍克伍德想起了自己同为半妖的弟子,不由得被钩起了兴趣。
“那个半妖的女孩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这个……您的目标是紫织的话,请务必不要连累到村民们。”
“她的名字叫紫织吗?”霍克伍德没有理会村民的恳求,在他的心里,这些只会将自己的怒气向弱小者发泄的人不配让他在意。不过现在还要靠他们来找到这个叫紫织的小姑娘,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他们好了。
随着村民的指引,霍克伍德轻易的找到了据说是紫织的家的地方,不得不说和他想象的差别有些大,本来半妖都有一些异于常人的能力或者身体,凭借着这些在这个连一个武士都没有的地方过上不错的日子还是很简单的,但是在他面前的破烂小木屋却告诉了他一个截然不同的答案。
一名白发紫瞳的小女孩怯生生的躲在自己家门后面有些恐惧的看着霍克伍德,刚才他轻易灭杀白鬼蝙蝠的举动她也看见了,再加上他的穿着打扮一看就不像什么善类。
霍克伍德无奈的敲了敲木门,出来的是一名风韵犹存的女性,她一见到霍克伍德就将紫织拉到身后,十分戒备的盯着霍克伍德。
“这位夫人,我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听说这里有一个半妖的小女孩才过来看看。”
听到他这番话的女性脸色戒备之色更加浓郁,双手更是紧紧抓住大门,似乎下一刻霍克伍德就要冲进来一样。
霍克伍德看这情况急忙解释道
“我真的没有恶意,我的弟子也是半妖,所以我才对半妖好奇。”
“还有就是虽然对这群家伙的行为不齿不过姑且还是帮你们消灭这群蝙蝠吧。”
霍克伍德话中的这群家伙闻言羞愧的低下了头。
“作为报酬,不介意我在这里休息一晚吧?“霍克伍德指了指门外的天色,天边现在就剩下火红的火烧云散发着余光。
这么说完过后,紫织母女的戒备总算是放松了些许,虽然一直被这个村子的人排斥,但知道了霍克伍德的来意后,他们也没有多少冷漠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