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皇宫,你知道这该当何罪吗?】
佩尔洛之瞪大了眼睛。
好小子,这女孩贼喊抓贼。
【那你又是什么人?】
【我是皇帝派来守护公主的侍卫。】
胡说,就你刚才躲我偷袭那招,连我都看不出招式的轮廓,奥菲维皇室穷的卖裤衩,哪有钱雇得起你这种高手。
佩尔洛之断定对方绝不是奥菲维皇室家派来的侍卫。
在穿越前,奥菲维皇室手下所谓的三大高手就在正面遭遇战中被佩尔洛之一招全灭,奥菲维皇室几斤几两,佩尔洛之心知肚明。
更何况,佩尔洛之身份非常特殊,让一个女人去守护佩尔洛之,等于在地球让老鼠去守护米缸。因此佩尔洛之身边不但没有配备任何侍卫,他连照顾生活起居的魔偶女仆都没有,吃的也是重来没见过的熔炉堡本地饮食,生活质量比起圣洁学院时期,差了不止一个次元。
会出现这种情况,一方面是奥菲维皇室顾及到佩尔洛之的安全,另一方面是奥菲维皇室真的很穷。
女孩顾左右而言他,在佩尔洛之眼中就是想拖延时间,佩尔洛之不想跟对方扯下去了。
【哼!就算你再怎么胡扯,今天你也在劫难逃。】
【说那么多你不也大白天在男人闺房吗,还用说教的语气,真以为自己比我高尚啊..........】
【你拿我跟你做比喻?我会出现在这,就是受公主所托来专门抓你这种变态的,废话少说手底下见真章吧!】
【别别别————你到这来不也是为了漂亮男人吗?我刚才在梳妆镜里发现一套朝歌公主常穿的内衣裤,你若收手,我分你半套如何?】
【闭嘴!】
短暂的交涉完毕,俩人正式开打。
战斗第一步,先封掉对方的后路。
佩尔洛之的巨眼竖瞳中,绽放出渗人的十字光芒。
这里是佩尔洛之的武器实验室,敌人既然已经闯进自己创造出的空间夹缝,那佩尔洛之就不介意顺势使出空间转换魔法,将场地移动到自己的主场,并在获得主场优势的同时,掐断对方的后路。
武器实验室,是佩尔洛之所拥有的,拥有最强防护手段的科研设施,佩尔洛之对这处设施很有自信,毕竟在测试时,就连他自己也没办法在不开启后门的情况下,从内部硬闯出来。
实验室外不提,但实验室内部,却是真正的全封闭结构,就连空气循环系统,都是内部循环的小型生态装置。
无孔不入?你也得先找个孔让你钻吧。
少女显然也察觉到四周环境的变化,她的眼神越发凝重起来。
【意识到了吗?从你被传送到这里那一刻开始,你就已经是死路一条了。】
佩尔洛之愉悦的心情,随心灵波动向周围传递开来。
眨眼间,佩尔洛之就发动了袭击,只见巨眼上空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忽然涌现出一阵阵涟漪,仿佛蜻蜓点过水面。没等涟漪平息,一道银白色的、由银色光芒汇聚而成的光矛,就从涟漪中冒出头来,并在校准方向后喷射而出,朝着少女眉心的方向疾驰而去。
此魔法威力差强人意,它能被佩尔洛之评为四阶魔法的原因,源于其发动间歇的短暂且耗费魔法的稀少,属于量大管饱的类型,是佩尔洛之专门应付遭遇战,以及清洗大规模杂兵的利器。
面对攻击,女孩自然不会束手就擒,只见她将左手的长刀微偏,让锋利的刀刃对准光矛的中央,待光矛撞上长刀的刀刃后,便顺着惯性被锋利的刀刃一分为二,分割后的光矛残余力量从少女两侧掠过,并在碰触地面后造成小规模的爆炸。
对于身后的爆炸,少女不为所动,她的目光紧盯佩尔洛之的方向,任由爆炸扬起微微清风,从身后吹卷起少女的鬓发。
一击未能得手,佩尔洛之毫不气馁,他原本就不觉得用速子光矛能一招制敌,而是继续召唤光矛射击。
只见巨眼的头顶的上方,涌现出了更多的光矛弹射孔,喷射出的光矛数量,也随着这些弹射孔的增多,从初期的一道光矛,变成两道、四道、八道、十六道、三十二道.......不断倍增。
激增的光矛数量,也让少女从刚开始的从容不迫,变得手忙脚乱,原本只需挥舞长刀顺势阻断的优雅惬意,变成了需要两刀同时挥舞来格挡,直到最后像个地球猿猴那般上窜下跳,以此躲避场上越来越多的光矛。
随着时间的推移,喷射出的光矛数量,终于抵达了少女能够体面应付的阈值,只见一道光矛终于突破重重阻截,穿过了少女所编织的双刀防护网,虽然少女立马将头颅偏向一边,却依旧遗憾的没能保持无伤的战绩。
光矛划过了少女的脸庞,并成功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擦痕,可惜疤痕并未存在太久,就在一阵轻微蠕动后重新恢复成光滑的色泽,仿佛刚才所受的伤都只是错觉那般。
少女的一举一动,佩尔洛之尽收眼底。
‘与先前猜测的一样,是个很有实力的对手,动作流畅如千锤百炼,对攻击的敏感与警惕性不错,且身为元素体,对轻伤的恢复能力也还算及格............她使得应该是武技体系吧,这身手比我见过的任何武技达人,都强了不止一筹。’
武技体系,是一个号称与魔法体系等同的力量体系,对于这个体系佩尔洛之并不陌生,就拿过去的几个月来说,凡多姆海威恩就曾在佩尔洛之面前炫耀自己所学的奥菲维家传武学,可惜凡多姆海威恩水平太低,用佩尔洛之的话来评价,属于菜到抠脚的级别。
这位少女是佩尔洛之遇到的第一个,表现出高超武技造诣的人。
按照这个世界的逻辑,魔法师释放魔法的速度,是绝对比不上同等级的武士释放武技的速度,倘若魔法师与武士短兵交接,哪怕武士的实力稍弱一筹,也能趁着魔法师释放魔法的间隔,直接冲脸把魔法师捅死,但佩尔洛之却从未都没碰到这种情况,他所创造出的速子光矛魔法,在设计理念中就考虑过冲脸型敌人的存在,并以此为基础而创作出的有针对性的高速弹幕魔法。
其实在决定使用速子光矛的心路历程中,佩尔洛之也有着些许逼迫对方使出底牌的打算,如果光矛弹幕能够轻松将对方打死,那自然不错。就算最终对方能够抵挡,按佩尔洛之的估算恐怕也得逼出一些底牌出来,让对武技体系比较孤陋寡闻的佩尔洛之,开开眼界。
可惜射了半天光矛,佩尔洛之却发现对方很沉得住气,从头到尾都只会挥舞双刀并借助身法躲闪。从刚才的擦伤分析,想必对方是那种情愿受些小伤,也不打算轻易掀开底牌的那种人。
这位少女,是佩尔洛之碰到的第一位,能在速子光矛的高强度轰炸下撑这么久的人。
战斗场地已经被各种爆炸的光影所遮掩,少女挥舞战刀的身影,也在持续不断的光影声效中越发暗淡,虽然可以一直释放光矛将少女磨死,不过这样做有违佩尔洛之的魔法理念,佩尔洛之是正统的魔法师,正统魔法师的战斗方式,是以使人眼花缭乱的针对性魔法,辅以让人越陷越深的节奏感为主。
战斗时的节奏感,就是正统魔法师的生命线,魔法师释放魔法,都会耗费一定时间的间隔期来聚集魔力,区别只是时间的长短,这点佩尔洛之也不例外,但充足节奏感可以让这个弱点不太显眼,受过正统魔法教育的佩尔洛之,自然也有自己的魔法节奏感。
况且佩尔洛之不会始终只跟一个敌人战斗,在未来,他注定会遇见许多手段不一的敌人,其中必然会有能免疫速子光矛的高速型选手,面对无尽的挑战,只会一招鲜的人是无法持久战斗下去的,速子光矛已经确认无法速胜,那么靠单纯的靠堆砌速子光矛数量,来使敌人疲劳并依此获得胜利,不是佩尔洛之的风格,也不是任何魔法师的风格。
这并非是否胜利的问题,这是战斗习惯的问题,佩尔洛之要养成很好的战斗习惯,就得放弃用数量压倒一切的想法。
所以他决定换个更有针对性的魔法,以质量结果对方的性命。
佩尔洛之停止释放光矛的同时,浓烟也向四周扩散离去,重新出现衣着依然光鲜的少女的轮廓,只见她稚嫩的脸蛋不带半点疲劳的模样,仿佛如暴雨般的光矛都是虚妄一般。
佩尔洛之的判断是正确的,想用速子光矛磨死她,恐怕要耗费很长一段时间才行。
佩尔洛之不说话,少女却先出口嘲讽。
【你就只会刚才那一招吗?如果只有这点水平话,你就不该出现在我面前。】
面对嘲讽,佩尔洛之针锋相对。
【哼———这句话从你这个被我逼得上蹿下跳的家伙嘴里出来,就不觉得害臊吗?】
少女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让佩尔洛之深感不适的童真。
【那你呢,连让本体出现在我面前的勇气都没有,只敢用这副丑陋的傀儡嘴脸示人,如果我需要害臊,那你是不是该挖个坑把自个埋进去。】
【你胡说什么......这就是我的本体。】
佩尔洛之稍微愣了一下,立刻出言否决。毕竟就连未央寺悠羽那种让佩尔洛之不敢生出反抗之意的强者,都没能看穿佩尔洛之的影武者,这家伙能看穿,很大概率是在胡扯。
明明身上的压迫感比那个可怖的怪物弱得多,怎可能有本事看穿我用了影武者。
她一定是在诈我,我的影武者技术是无懈可击的。
佩尔洛之对自己的影武者技术相当自信,由于事关身家性命,佩尔洛之在影武者技术上所投入时间和资源,是其他项目总和的数倍。这是佩尔洛之压箱底的绝技,比起相信这个女人,他更信任自己的技术。
见佩尔洛之否认,少女又笑了一声,她将刀剑重新插回自己的腰处和背后,还毫无戒备伸了个懒腰。
【否认也没用,反正我已经确认过了,身为一位操纵傀儡战斗的魔法师,你藏匿本体的手段还蛮不错的嘛~瞧你不错的身手,肯定不是给本地皇室打工的侍卫,原本咱俩井水不犯河水,犯的着为别人卖命吗?】
见对方一口咬定自己用了傀儡,这让佩尔洛之有点难办了,首先他肯定是不会承认的,因此他决定先顺着对方的思路把傀儡话题先揭过去再说,顺便看看能不能从对方口中敲出一些信息,看对方这副松懈的模样,似乎有不错底牌的样子。
【我......我慕恋公主已久,今日碰巧看见你偷公主的东西,对于你这种偷窃行为,我是不会同意的。】
【早料到你是护花使者~~~可惜朋友,我真的不是你的敌人。】少女打了个响指,朝佩尔洛之之转动自己的食指。
【不过我在这先奉劝你一句,如果你的家族不够显赫的话,最好还是断了这个念头,像朝歌公主这么漂亮的男人,是不会轮到我们这些家伙,与其从始至终当一个护花使者,结果晚年留下遗憾,不如趁现在守备松懈拿些纪念品........喂,你不会是想来偷吃吧?】
见佩尔洛之无动于衷的神情,少女话锋一转,原本还算真诚的语气,渐渐被奚落所填满,开始炫耀起自己所得情报来。
【那你可别指望了,据我所知,圣洁学院虽然因不知名的原因遣退了朝歌公主,但还是在他身上套上了一件非常特殊的宝衣,这件宝衣能使任何女人无法近身,哪怕你想以口舌之利获取了公主的芳心,就算他同意,他身上的宝衣也不会同意。】
那件破衣服有那么厉害?明明我自己就能脱。
佩尔洛之能脱掉身上的紫霞衣,由于脱的过程太轻松,所以佩尔洛之从一开始就没将个人安危托付在这件衣服上,不过从对方嘴里,这件衣服似乎有点威慑力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你到底是谁?】
由于对方对自己的情报似乎颇有研究,不像没有背景的人,佩尔洛之忍不住发出自己的疑问。
【这你就别管了,那么时候不早了,后会有期。】
少女朝佩尔洛之的傀儡巨眼挥了挥手,似乎准备离开。
【想走?走得了吗!给我留下性命!】
我已经看透你的虚实了,吃我大裂解炮!
倘若不是对方提起一些佩尔洛之感兴趣的信息,佩尔洛之早就一炮轰下去了。
佩尔洛之操纵巨眼挥舞触手,竖瞳中红光闪烁,恐怖的魔能在瞳孔处重新聚集,就等佩尔洛之一声令下,就释放出五阶魔法·裂解炮一击轰杀对手,据佩尔洛之分析,这一炮下去至少能将那个少女炸成残废。
恰逢此时,正要发威的佩尔洛之,却猛地察觉到少女身体所发生的剧烈变化。
只见少女突然如二次元的纸片人般,身上颜色正如潮水般褪去,全身的皮肤、头发、眼睛,连同身上的衣裙,都猛地淡化成乳白色的颜色,并在颜色完全褪去后,发出一阵如果冻般的微微颤抖。
只见这团物质飘在半空中,体型越变越小,最终消失不见。
由于整个过程太过突然,孤陋寡闻的佩尔洛之瞬间呆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不过他呆住了也无妨碍,武器实验室墙面浮雕上所刻着的巨眼,可都不是单纯的装饰品,它们都是佩尔洛之亲手打造的实验建筑器材,每面刻有巨眼的浮雕,其表面都带有‘取巧之眼’的魔法回路,会自动记录实验室内所发生的每一帧片段,并保存进资料库的芯片之中。
如果佩尔洛之事后抽取实验录像,就能发现在少女挥手告别的那一刻,组成她身体的各种元素就发生了不知名的转变,仿佛丧失了所有的活性那般逐渐融化,直到最后消失不见。
这不是瞬移,这就是原地消失,如果不是知道对方一定还活着,佩尔洛之都能断定对方死亡了。
回过神来的佩尔洛之,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捏起了自己的下巴。
既不是魔法也不是武技......又是神通吗?
没有任何家伙能逃过佩尔洛之的眼睛,也没有任何人能逃出佩尔洛之的实验室,出现在实验室的绝对是那家伙的真身。
答案只有一个,对方拥有一个很强大很稀有的种族神通,那个神通至少具备完美模仿或替换本体的功能,否则佩尔洛之无法解释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回想起刚才整件事情的脉络后,佩尔洛之气得想拆房。
什么鬼神通,好没道理!
还没等佩尔洛之找到东西撒气,他又猛地盯向一个方向,似乎想到了什么。
【不对,我的衣服。】
惊醒过来的佩尔洛之,马上移动空间转回屋内,却见梳妆镜的页面已经停留在了取物的页面,而床上这放着一件他平时常穿的纯白内衣,但内裤和外套却失去了踪迹。
佩尔洛之立马查询衣物丢失的时间,正是他用速子光矛与少女缠斗的时间段。
看着这唯一的线索,佩尔洛之进入了推理阶段。
【看时间段,衣物丢失的时间应该是我用速子光矛与她缠斗的时刻,既然她能看破我是分身,那么她没有在我将她的分身拽入异世界的同时立刻取走我衣服,想必是去找我这个操控者了,结果找了一段时间发现找不到人,就又折返回来偷走我的衣物。并在实验室里跟我说话,似乎想跟我冰释前嫌........如此推断的话,她发现我是傀儡的时间段,应该是用刀砍我的那段时间........砍我是为了拖延时间,方便身处外界的分身找出我的本体,而选择停手,则是确定无法战胜我了吗?】
【说起来,当我说自己无法被战胜了,那个女孩并没有出言嘲讽或否认啊,反倒试图跟我协商,这一切还都发生在我已明言要置她于死地的基础上..........】
按常理分析,用傀儡作战的魔法师,是无法与分身间隔太远的,不仅如此,随着分身设备的精密度的提高,那它与使用者之间的距离就会越短,否则就会出现指挥失灵的状况。
既然傀儡在这,那么操控它的人就不会太远。
那个少女一开始应该是想找到操纵傀儡的佩尔洛之本体,挟持或杀了他,可惜她失算了。
佩尔洛之的影武者魔法,与其他傀儡魔法师完全不同,其他的傀儡魔法最远的操控距离只有几千米,有的甚至还需要躲进傀儡体内,这是傀儡魔法师们常识,要么加大控制台的功率,要么魔法师贴身操作,两者必选其一。
因此傀儡魔法师在世人口中还有另一个称呼,就是各种驾驶员。
但佩尔洛之不同,佩尔洛之用的是黑科技魔法,他操纵傀儡的间隔距离,能够从熔炉堡最东边的绿色广场,覆盖到最右边森林郊外的离宫深处,控制半径比熔炉堡的城市直径都要长,这遥控距离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当佩尔洛之在皇宫跟自己母后说话的同时,他还能分心在自家宫中操控影武者思考各种战术策略。
拿对付其他魔法师的常识去对付佩尔洛之,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不过这家伙给我留了件内衣是啥意思,被女人碰过的衣服我是不会再穿的.......等等,这家伙留内衣给我,莫非是把我也当作了贼,所以见面分一份?】
按这逻辑,今天若非出场的是我本人,那她岂不是在拿我的内衣去笼络别的女人?
喃喃自语间,佩尔洛之气上心头,只见他将内衣朝半空中一丢,六根触手刷刷挥舞,纯白的内衣就被撕成了碎片。
我不能放过她,要追上去吗.........撕毁衣衫后稍微冷静一点的佩尔洛之,开始考虑追击的可能性。
宫外是结界和树林,没有任何闲杂人等,要追的话最好现在就去。
略微思考一番后,佩尔洛之放弃了这个诱人的念头。
还是不要这么做......说不定对方还在宫外埋伏,在没搞清楚对方神通的真面目之前,冒然追击是不会有结果的。
而且从先前的谈话推断,对方显然也拥有不俗的背景,不然不会对佩尔洛之的状况如此了解,她的种族神通也很罕见,还兼具不俗的武技,从她一开始试图找到佩尔洛之本体的做法推测,其战斗经验也很丰富,或许还曾经上过战场。
此人对自己的目的很是执着,在遇到有人阻拦的情况下,依旧选择继续作案,情愿留下一件来给佩尔洛之分赃,也没有放弃偷取佩尔洛之内衣的打算。
这种人绝不会是泛泛之辈,与离宫相距最近的城市就是熔炉堡,现在城内的国宾馆内,早已挤满了因慕恋佩尔洛之而远道赶来的各国贵胄,那家伙说不定也是其中之一........要不要以后去国宾馆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线索。
穿越前的佩尔洛之习惯深居简出,说不得那家伙也是他的追求者之一,只是他没有印象罢了。
这种因贪恋他而缠上来的女人,在未来五年内简直多如繁星。
佩尔洛之思索一番后,又发现自己的思路不对。
不对,这女人劝我背景不硬就别来打我主意,还说什么不会轮到她那种家伙,莫非她的身手虽好却出生低贱,所以才会说出这种自嘲的话。
不管如何,佩尔洛之坚信,就冲这女孩敢来偷他内衣的嘴脸,他跟这个女孩迟早还会再碰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