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处作者想不出名字的场馆中,演唱会的准备工作正在有条不紊的开展中……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舞台正中,悬挂全息板用的支架已经搭建起来,几名员工正在忙活着悬挂全息板。
这次演唱会做了相对更加充足的准备:至少这次的全息板是已经切好的,不像上次那样连切都没切就送来了。被称为李哥的男子松了一口气,继续指挥着工人们安装全息板。
不出意料,由于厂家的切割精度的问题,在框架边角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口子:全息板的两条短边不平行,中间拼接处出现了一个狭长三角形的缺口。
看来要自己把一小条边锯下来了。李哥叹了一口气,打算叫员工们——其实就是EDR、Zeno、小野道和他自己——把全息板重新卸下来,开锯。
“同志们,卸板子吧。有个口子,得锯一锯。”
“果然还是逃不过锯板子的命运吗?”
“这是诅咒!一定是来自以太之洋的诅咒!”
“以太之洋:我不是,我没有,不是我干的!”
“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首席扛锯子!”
皮行四界的员工们一边谈笑一边苦逼地开始拆支架。这个团队的内部氛围真的很不错呢。
然后:
“你为什么不问问万能的白胡子老爷爷呢?”
李哥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Zeno这句话是在说星尘——因为Zeno裤兜里的手机突然自己解锁,接了一个电话,并且传出了星尘带着嗔怒的声音:“我都可听到了啊!”
(星尘:作者你给我过来!梅尔卡巴场警告!作者:溜了溜了……)
“好啦好啦~这点口子,小事一桩啦。”电话那头的星尘在经过这一个小插曲之后显得心情轻松了起来;只见那个狭长的缺损处有点点星光浮现出来,逐渐组合,把整个劈形填满;随后那光芒就转化为了和全息板一模一样的微微不透明的颜色。
EDR拿手指敲了敲:岂止是补上,两块板子都被焊接到一起了,严丝合缝。
“搞定!”星尘元气满满的声音从场地的音响里传出来。
李哥:“这板子都焊上了,到时候怎么拆啊?”
随即,只见一道黑色的缝隙一般的东西在全息板表面闪过,板子已经一分为二:恐怕那间隔只有几十个微米,能看出已经一分为二,却看不到丝毫空隙。
“小问题。”星尘的声音里透着自信。看来她为了演唱会已经准备得相当充分了。
“姐姐好厉害啊……”这是海伊的声音;从声音仿佛能想像出蓝色少女一对星星眼的模样。
“别闹,歌练熟了没有?没熟去练,熟了加练!(噗叽!)……哎呀音响还没关?”
空旷的场馆里瞬间只剩下回声。平四员工们面面相觑。
“想到了小时候我妈让我上美术班……”——来自刚好路过的原子Dan同学。
“感觉无法直视星海组了……”——世界观濒临崩溃的EDR君。
“太真实了。”——李哥的精辟总结。
“你们一个个都欺负我!!”——某位气急败坏的星之歌姬。
——
经过一个下午的奋斗,继全息板之后,整套的投影设备都安装完成了。
“试一下机。”总指挥(自封)李哥挥手示意在后台的一众员工们。
“啪”的一声清响,投影仪的镜头亮了起来。
然而全息板上什么都没有出现。
“什么情况?投影仪出问题了?不要啊!”
“全息投影在后面是看不见的(李哥捂脸)……我们绕到前面去,注意不要看激光——尤其是EDR,你的眼睛经不起再折腾了。”
一众员工从舞台边缘下了舞台,来到观众席上。舞台上是站立着的星尘的模型——来自星尘本人,EDR做了几十帧的渲染看了看效果,用来测试。此时舞台上的模型正眨着眼睛。
————
随着星尘的话语声落下,场景模拟室内瞬间变成了场馆内的景象:这是星尘通过场馆各个角落几十个摄像头复原的场馆内的场景,实时直播。而星尘本人则站在全息板的后面,正好能看到观众席上的平四众人。
“嗨~能看到吗?”星尘朝着平四众人挥了挥手。
————
这个动作被星尘刚刚加入潜意识层面运行的一个程序在几个时钟周期就内转化成相应的数据流,打成数据包发送到全息投影仪和音响的控制主机上。
于是平四众人就看到了舞台上星尘投影的动作,听到了星尘的声音。
“哇塞!真的活了啊!”——一脸吃惊的中之人。
“看到了看到了!尘宝下午好!”——满脸兴奋的匙。
“尘宝尘宝!把海伊叫出来给我们看看好不好呀?”——原子Dan。
“竟然真的能办到啊……龟龟……”——一众P主。
————
场馆内的声音又由舞台各个角落的麦克风拾取,传递到星尘耳中。这一整套系统让星尘即使在网络空间中,也能对现场感同身受。
顺便一提,完全没有借助系统的能力——星尘发现编写程序对她已经是接近本能的动作了。
“姐姐?都弄好了吗?”海伊哒哒哒地跑上舞台来。
——这个动作,以及接下来两人的一系列动作和声音都被程序忠实地转播到了现场。于是平四众人再次遭到三观碎裂打击,威力加强版的。随即星尘暂时关掉了投影。
——
“太真实了。”
平四群里的员工们在听说了下午演唱会场的这件事之后,一致这样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