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安艺伦也有些迷茫的神情,赤司征十郎不由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这个事情伦也君还是需要等待一下。” “毕竟黑子的执拗你是知道的。” 虽然最开始是因为做贼心虚所以想要稍稍的为自己开脱一下。 但是说到了黑子哲也的执拗之后,赤司征十郎感觉自己的心里似乎好多了。 毕竟以黑子此时的执拗程度,自己说了和没有说结果(应该也许大概可能)是差不多的吧... “这样子吗...那以后也拜托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