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史阿又笑了笑:“昨日老师回来的时候对我说,有人拜托他收了一个女徒弟,看样子正是姑娘了。”
“老师已经等待姑娘有一段时间了,请……”这人是王越的大徒弟史阿,全身都发出了强烈的杀气。
纸鸢点头,然后走进了天晴阁。一楼没有人,二楼也没有人。在顶楼也就是三楼的阁楼位置,有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男子,正在喝茶。
纸鸢就站在这个人的不远处,也不打扰他喝茶。这人应该就是王越了,纸鸢也不在乎等着,哪个有本事的人,没有些自己的傲气呢。
要知道王越除了史阿这个真正的徒弟以外,挂名的两个徒弟正是刘宏的两个儿子。只不过平日里跟唐珍有所交往,所以不太好拒绝而已。
当然如果纸鸢本身不算习武之人,王越也就意思意思也就得了,就当给唐珍一个面子,虽然说他不需要给任何人面子。
大约过了一会,正好是一盏茶的时间,王越把那一碗茶汤喝完了。“你这越女剑法是谁教的?”王越抬头看了看纸鸢。
纸鸢拱手道:“乌角先生。”
“哦?怪不得……”王越点了点头。
纸鸢反而愣了:“前辈……怪不得什么?”
纸鸢:“……”
“这话也就他敢说,虽然说的也没啥错。”纸鸢心里倒也不反对,因为她知道教自己功夫那老头子什么的德行。
过了一小会,王越又给自己填了一碗茶汤。“你学剑的目的又是什么呢?”他第二次问纸鸢。
纸鸢想了想:“自保……”
“自保!?”这次轮到王越愣了。
纸鸢点头,然后对着王越再次躬身道:“我下山之前,乌角道人对我说天下将乱。”
“所以我来学剑,就是为了日后可以自保,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纸鸢说的倒也明确,让王越不由得高看了一眼。
王越听完纸鸢解释后,不由得笑了:“善……你这女子到与她人不同。只有本事才是自己的,这句话我也颇为认同。”
“从今天开始,我便交给你一些东西把。我看你这两把宝剑到也不错,可惜跟你刚才那句话说的差不多,并不是属于自己的本事。”
纸鸢微微一愣,然后她也明白了王越的意思。
纸鸢惊呆了,说实话她一直以为自己这个世界就算有一些变态,也脱离不了三国演义的范畴。
纸鸢立刻下跪行大礼:“徒弟唐纸鸢拜见师父!”
说实话纸鸢真的没有经历过正统的训练,那乌角先生也就是把招式和内力的游走办法告诉纸鸢,剩下就完全属于放养的状态。
但现在既然有专门的训练地方,纸鸢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很快她就来到了门口的位置,对着史阿再次说道:“现在应该可以称呼师兄了……”
“嗯……”史阿倒也没有其他的表情,因为早就知道了这个事。
不过史阿也没什么表示,而是看了看纸鸢然后说道:“刚才我们的过招中,我觉得你对于武器使用的精准度,还是有一些不足的。”
“虽然你可以用巧劲来化解我的攻击,但我觉得你击中我武器的位置,并不是那么的完美,师妹你觉的呢?”
纸鸢点头:“大概是因为压力,或则说一些气势……虽然我尽力去点,但我的力度似乎还不够,容易被师兄的气带偏。”
史阿点头,然后继续说道:“有两种办法破解……第一种就是发挥出自己的气势。”
“气势……说白了也就是气和势……气就是我们的内力,在内力提高打到一定程度后,就会给别人一种威压的感觉。”
这个纸鸢有所感觉,也就是她感觉得到史阿身上那种凌厉的感觉。
“然后就是势了,这个是有三种……招势,地势和器势……利用自己的功法,地理位置,还有武器对敌人造成压力。”
“毕竟我用的是重剑,这样自然就给人一种不敢硬对的感觉。招势的话……就是大开大合的路子,而地势……刚才我的位置处于上风位,虽然今天的风并不是很大,但一些东西逐渐累加,就会给敌人造成特殊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