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若国茨河镇,靠近不周河,镇上多产河鲜。
“不周河横跨狮相,门若,罗绮三国,为三国提供食物与水源。不周河源头来自狮相国首都秋明城,那是一片世外桃源,三百年前狮相国内部分裂,叛军拿着弯刀,从狮相国手中抢走后,改名罗绮国。狮相国也因此衰败至今,其大片领土都是沙漠,荒无人烟,为国民之生计,狮相国与罗绮国和谈至今。不周河下游通往门若国,门若国土地肥沃,可以说遍地绿洲。”
一身穿白衣,看起来挺年轻,二十多岁的公子哥端坐在书桌前,头上猫耳呈白色一眼望去,如同白雪一般。
身边站着数名蒙面黑衣猫人,手拿兵刃,寒芒逼人,领头的一人走近跟前低头无语。
“如今,狮相国内部又起争执,分为两派。一派主战,要一洗三百年前被塔士尔人抢走秋明城的耻辱,一派主和,认为现在虽已恢复国力,但要与罗绮国交战为时过早。”
白衣公子眉头紧皱,随后吩咐道:“多查探狮相国两派究竟是何情况,最近动向如何。”
“是!”几名黑衣人附和,随后白衣公子挥了挥手,要他们下去,并吩咐领头之人。
“记得盯防狮相国奸细,银钱待会去管家那拿,有什么事及时与我汇报。”
坐等手下人等全散了,白衣公子拿出文房四宝,在纸上写着东西。接着站起身来,来到窗边,推开窗户,往外张望。
此时正是夜半,子夜时分。街上也没什么人,都回去睡觉了。虽说茨河镇比较富裕,但也比不上烟洲省富安县那等繁华所在。江小楼站在窗边不禁回想起自己在福安县的过往…
回过神来,江小楼将别在腰上的玉佩取下。这玉佩上刻着三种水果,荔枝、桂圆、核桃,浑身翠绿。在玉佩下面有一点凸出的地方,江小楼将其拧出,竟是暗藏着一个小玩意儿。反过来有一口子,江小楼放到嘴边吹了几下,没有声音,但过片刻,窗外一只黑羽鸟飞到江小楼手上,将手中写好的信纸别了几下,放在黑鸟腿环之中。
抖了抖手,黑鸟便飞出窗外,往西南方飞去。
此时无书次日清晨,江小楼起床洗漱完后,来到正厅喝了杯茶,手下有一佣人名叫“李民春”,是江小楼从福安县带过来的佣人,从小就跟着江公子。
小李正准备出门给府上买早饭,府上白天一般来说不开火,都是去街上买来吃。
“哎,那个小李啊!”江小楼喊道。
“在,您叫我什么事?”小李回过头来,站在那听从吩咐。
江小楼刚起,心烦意乱,就想喝点小米粥,吃点清谈口的东西。
“嗯…今天就吃点清谈点的,买点粥,再配点菜吃,压压心火。”
“哎,成,我这就去买。”小李手里本就拿着提篮盒,正是夏天,这种竹子做的盒透气,东西不容易坏。
小李转过身往外就走,准备去买粥。茨河镇靠不周河,河鲜丰富,街上大多数也卖河鲜。
在茨河镇,就有好几家卖鱼片粥的。
其中有一家,就离江家不远,这家姓刘,在当地来说也是颇有人气,卖的鱼片粥是用当地的小香菇,用的鱼都是新鲜活鱼。
虽说没有烟洲泉九乡的香菇好,但重在食材便宜,薄利多销。且做法细心,鱼片从来没吃出过刺来,粥较为粘稠,香气扑鼻,滋味鲜辣。
小李此次便是去老刘那买粥,快走到粥摊,就听见粥摊那传来哭声。
“老刘!这是怎么了!?”小李一眼望去,便看见老刘坐在地上,身上都是灰尘,脸上也青一块紫一块的,连尾巴都抬不起来了。
“唉…别提了,出门遇见流氓,吃完东西不给钱,非说我粥里有鱼刺,卡了他的喉咙,张口闭口就要我给他钱!我平日里也没少给李大胆交租,哪能再给他们钱。我就和他们吵了起来,他们是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还砸了我的摊!”
老刘把事一说,这才交代清楚。
一大清早,卖早点起的早,天还没亮就出来做生意。老刘就已经摆好桌椅板凳开张卖粥。老刘刚开张,街道上也没多少人。
没想到,平时忠厚老实的他,今天遇见一群地痞无赖喝了粥挑事生非,张口闭口就是要钱了事。老刘一时气愤,便与那地痞无赖扭打在一起,可一个人哪打的过几个人。这下粥摊也被砸了,人也被打伤,坐在地上是放声痛哭起来。
刘家一共四口人,家里长辈去世的早,平日里就是老刘和媳妇带着两个姑娘。老刘本是狮相国人金州人,早些年家中长辈为了生计,来到门若国。一来便离不开了,后来在茨河镇定居,老刘也就在当地娶了媳妇,传宗接代。
老刘本名叫“刘居山”,媳妇本名“舒博棋”是本地一茶馆老板的女儿,后来嫁给老刘后,生下两女,大的叫“刘琪安”小的叫“刘芸儿”。平日里靠着长辈传下来的手艺,在茨河镇混得也不错。
街上卖早餐,大多数都是一家卖一家的货,炸鱼条的、卖混沌的、卖粥的。平时都聚在一条街上,这样方便一点,互相照应。
这时街上也都陆陆续续来了卖早点的人,一看老刘被人砸了摊,有的说找李大胆出头,有的说找地保,有几个关系好的,把人扶起来,送回家去。
那么说,混混其实也分档次,大混混也是有身份的人,在当地来说一般都有靠山,靠着年轻时闯出的名声吃饭。小混混也是如此,虽说平日里敲诈勒索,但也只是会去大商那去闹,那样的才在江湖上有面儿,平时不会无缘无故对平民百姓动手。最怕的就是这种半开眼的混混,对江湖事理一知半解,没那个胆子去大商那要钱,就跟老百姓要钱,不给钱就闹事。真正的混混对这种人叫做“空子”,也是外行人的意思。
今天发生的事情,就是这种平日里游手好闲,没胆没本事的地痞无赖来敲诈勒索。
众人将老刘扶回家,又将事与媳妇一说。大伙又将此事合计一下,其中有一名老头,与老刘关系最好。
“你放心,这事我们帮你办了。这样……你将那几个打你的人,模样长相与我一说,我去找李大胆,平日里我们没少给他交钱,这次来事了,得找他了事!”老头将话一说,又嘱咐了刘家媳妇几句话,便与其他几人离开。
那么老刘家先不谈,再说刘毅。坐在马车上摇摇晃晃,就给晃醒了。醒来一看,不得了,刚刚还在屋里睡觉呢,一醒过来,就到了这马车中!
刘毅坐着那发呆,心说我这是做梦把…再一琢磨,不可能啊,哪有这么真实的梦。
挑开车帘,着实惊到了,目瞪口呆的看着窗外景色,随着马车往前行进,天也蒙蒙亮了,车外的稻田越发紧密,到了后来,一眼望去全是碧绿,根本看不到边界。
再回到车内,闷坐了有那几分钟。
又掐了掐自己的胳膊,疼痛感太真实,心中久久不得平静。
“如意啊,你醒了?别急,待会就到镇上,那应该有早饭可以吃。”
声音从马车前传来,也不知是谁,自己也不敢瞎搭茬,就坐在车里没出声。
“我这是穿越了?还是被坏人绑架了?如意是我的名字?怎么像女孩的名字。”一想到这,赶紧伸手摸了摸,还好,舒了口气自己还是男孩。
修长的金色尾巴这时高高翘起,随着刘毅心思不断摇晃。
等等,这是什么?刘毅低头望着自己的尾巴,用手掐了下。
“斯…好疼…”
如意从一股剧烈的疼痛感中惊醒,进入眼眶的,是一只巨型黑猫,爪上还带着血淋淋的一片肉。
“喵呜!”如意立马起身,双脚向后一蹬,从床上跳了下来,一时没掌握住平衡,屁股着地,用手摸了摸屁股,突然察觉到了什么…
他双手撑地,面露凶相,口中还不时咆哮着。
“我的尾巴呢!尾巴呢!是不是你将我的尾巴给弄没了!”
双眼通红的他,并未察觉四周已不是他所熟悉的环境,而是发挥出了小猫人独有的敏捷躲过随后而来的爪击,并利用墙壁,反转攻式!双脚蹬在墙壁上,朝着黑猫侧面而来,一头撞到了她的腰上。
黑猫也不甘示弱,痛叫一声后,黑猫那粗壮的尾巴狠狠的打在刘意身上。随着一声鞭响,如意虽说已经反映过来想躲避这一下,但没能躲过这致命一击。
粗壮的尾巴狠狠落在如意肩上,随着骨头粉碎的声音,如意被甩到墙壁之上,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