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出久艰难地撑起脖子,终于半抬起头看了身边人一眼。 流浪汉穿着破旧褴褛的长袖长裤,那上面还粘着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此时伫立在出久身边。 “辛苦你了。”他露出有些悲怆又深含愧意的目光,“一直以来我只能对你说这句话了。” “什么意思?”虽然出久没了力气,但还是皱起了眉毛。 为什么只能对我说,还有这未免也太奇怪了。 “前辈,你为什么到这来了,太危险了。” 神野,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