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母亲住院后,自己没有勇气探望她。今天是姐姐去探望她,出门的时候问我要不要跟上,结果最后自己到了反悔,只好在花园待着等姐姐回来,完全不敢跟着她去。最大原因是害怕母亲会说:你半边脸和那个男人越来越像…
憎恨充满整个心灵,如果不是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毁掉一切!平时忙于英雄事物,回家则对焦轰冻的人际网多加干涉。
“你未来是要继承我的野心,超越欧尔麦特!那种和你完全不是同一个级别的家伙,不要浪费时间理会!”
年幼的他不得不屈服强势的安德瓦,无人对他进行安慰疏导,唯一能够亲近的母亲已经……被隔绝的轰焦冻内心对安德瓦的憎恨随着时间增砖添瓦,两人塑造一道看不见的心墙,分割他们微薄的血脉感情。
可恶!全是他的错!身体因为情绪波动引发以他为中心,极速降温周边凝结一层白霜。
在胡思乱想中,感觉旁边有人坐下来。没做太多反应,旁边的人发话了。
“你会结冰对吧,我和芙芙想吃冰激凌。”
耶?什么?
旁边的儿童,看上去和自己年龄差不多大,黑色松软短发稍长,毫无黯然的天蓝色眼珠子像刚从天空随手摘下来镶上眼眶,过于白湛的皮肤显得虚弱,整个人宛如摆在商品高档位置的精致瓷娃娃。
他思维完全跟不上身体,手行动起来,凝结一块手掌大的冰块递过给对方。
“谢谢。”我用手帕包着冰块放在额头上,芙芙叫了一声,似乎这里降温得很舒服。之后,我们陷入无话的尴尬。
直到山更高切和一位白发少女出现,打破僵持的局面,家长分别带走我们,后面跟着一个很眼熟的护士。那位护士一见到我立马连跑几步冲上来打招呼:“立香好久不见啦,没见几年越长越帅~以前你住院的时候我照顾过你,还记得吗?”
漫不经心回应:“嗯,记得。”拉扯山更高切示意赶快走,山更高切鞠躬道谢再见后,拉着我离开。
我们的身影越渐越远,拉成一个模糊的小点,消失不见后。护士一直站着凝望我们的身影走远,白发少女跟轰焦冻交待几句后,有点好奇询问站在这里不动的护士:“护士小姐,那对父子怎么了?”
“哎呀有点感慨呢,我就八卦点只跟你说哦,你千万不要说出去。那个可爱的男孩子立香,曾经入院以前我工作的医院,几年前被他母亲灌毒泼油烧伤,从鬼门关走回来没死,不过啊……为了他的康复着想,当年我们没敢对他说寿命最多还剩下二十年。”非常震惊的白发少女和轰焦冻接着听护士继续说:“陪伴他来检查的是当时发现他受伤的英雄,目前收养他做养子。哎真可怜,明明无个性这种事情……希望他之后不用再回来检查吧。”
年幼的轰焦冻抚摸着自己脸上的伤痕,原来他和我一样吗?
不一样……他现在过得很幸福……
不知道在说自己还是他的轰焦冻,跟随姐姐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