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中心城市,超大城市,首批沿海开放城市……
但SH市作为一个城市,自然有一个众所周知的称呼
魔都
唐璐是一名心理医师,今天早早的从自己经营的诊所下班后,从附件的便利店买了两瓶二锅头就准备回家吃泡面了。喝着二锅头,吃着泡面,蹲在电脑前看看电视剧,她这种人基本是符合女汉子的性格。
当然,这和她的美貌完全没有一点关系。
夜晚的冷风拂过发梢,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唐璐透过住宅楼的间隙,凝望着远处城市上被严重光污染的夜空,砸了咂嘴。
“好重。”
由于家里的储备粮——泡面,已经几乎没有了,所以这次她也买了很多。
“反正我又吃不胖……”
她想着,感受着手掌的疼痛,疲劳感席卷而来。
一次性塑料袋这种非人性化的把手,一但东西重了,就会很吃力。唐璐换了只手,爽快地甩了甩头发,指尖触碰着自然卷起的发梢,即便是刻意剪成了中长的短发,每天的打理依旧让她感到心烦意乱。
甚至比她的那些患有心理疾病的患者更让她觉得心烦。
也许是有些烦躁,她从包里掏出耳机,吃力地连接到手机上,刚准备听点什么来缓解一下内心的压力。耳边传来的并不是什么悠缓的前奏,而是某个男人的呕吐声。
“呕呕呕!……”
喷
唐璐砸了砸嘴,毅然把耳机狠狠地塞进耳朵里,点下了播放的按钮。
“呕呕呕呕!!!……”
………………
唐璐无语了,怎么耳边传来的呕吐声比自己耳机里的音乐还要大?她刚想把轻音乐换成流行摇滚之类的,那个声音的主人晃着身子,从唐璐身旁的一个小巷子里走了过来。
短发,外国人,脏兮兮的背带裤,就算是晚上视线不佳,唐璐也能清晰地看到那个男人白衬衫上脏兮兮的油印。
还有他手中很没品的,朗姆酒瓶。
也许为了不再让自己的心情变得更加糟糕,亦或是为了远离这个神志不清的酒鬼,唐璐加快的脚步。不料那个男人看到唐璐后,猛地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
“喂!放开!”
“啊……”
唐璐满脸厌恶地看着这个一脸颓废的家伙,扑面而来的酒臭味加上那生无可恋的眼神,唐璐要报警了。
“给我放开啊!我要报警了啊?”
那个男人不屑地笑了笑,但还是很快松了手。他像是有点回过神来了,在路灯下站直了身子。唐璐紧张地捂住胸前的包,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个一米九的男人,他挠了挠头,有点羞涩地问道
“那个……请问警察局往哪里走?”
…………
某个看起来非常可疑的家伙居然要问警察局往哪走,唐璐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喝傻了。毫不犹豫地指了个方向后,男人讪讪地笑了笑,说了一句谢谢便颠簸着向唐璐所指的方向走去了。
“去警察局干嘛,自首么?”
似乎是听到了唐璐的话语,男人回过头来对着唐璐喊道:“我怎么就看起来像那种犯罪分子了?”
“大半夜的,一副醉样,脏兮兮的,还问路过的女性怎么去警察局,你还蛮自觉的啊?”
唐璐冷笑着,无意识间向着他发泄自己的压力。然而男人并没有什么恶意,他摸了摸口袋里已经碎掉的手机,有点无语。
“那……那个,不是……我……”
“反正,你肯定不是什么好家伙,对吧?”
“呵呵。”
男人笑了笑,转身向着唐璐逼近。唐璐看着逐渐靠近的男人,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对这种不正常的家伙发泄情绪了。她无意识地后退了几步,紧贴着身后的路灯杆。眼前的男人出奇的可怕,完全看不到他的脸,好像他的真容就是这片黑暗一般。
“你说的对,我的确不是什么好家伙。”
“所……所以呢!你想怎样啊!”
“嗯……”
男人立在唐璐面前沉思了一会
“大概像这样吧?”
他说着,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了唐璐的脸上。
一顿天旋地转后,唐璐重重的摔在地上。冰冷的地面刺骨的凉爽,而自己的脸颊却是火辣辣的疼。
“你这个……!!!”
虽然难以相信自己被人扇了一巴掌,而且对方还是个大男人,但唐璐可不是吃素的,自己可不是那种一点自保能力都没有的弱女子,柔道黑缎不是白来的。何况对付这种神志不清的醉鬼,她完全放弃了和对方讲道理这个友好交涉的选项。唐璐慌促地捂着脸爬起来,扔掉手中的包和塑料袋,准备给这个小混混来一套组合技的时候。
温暖的液体飞溅到了脸上。
“唉?”
啪嗒
那一晚,唐璐依旧不敢相信,狼人这种幻想生物居然真实存在。
而且就在自己面前,一爪卸下了一个男人的左臂。
失去温度的残肢掉落在地面,飞溅的鲜血从她的面前略过,甚至有几滴黏在了她的脸上。男人依旧保持着右手扇完巴掌的姿势,舍弃左臂似乎只是男人的保护措施。
其实,卢卡斯早就注意到了空气中的那股骚味
野兽的腥臭
虽然为了找警察局就是为了拿到火器干掉这个追踪者,但似乎在问路上花了太多时间。
加上刚才的大喝大叫,这种远离市区的住宅区,怎么可能不被听觉敏锐的狼人察觉到啊!
说真的,卢卡斯完全搞不懂这个女人为什么会这样多管闲事。
“是社会压力太大了么?工作不顺还是性格问题呢……”
即使是左臂断了的情况下,卢卡斯还是在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虽然通过耳边的风声,他就知道身后的这只小狗就要咬向自己了。
砰
狼人被两瓶二锅头糊了一脸
“喂!你的手……”
鼓起勇气向着怪物扔完两瓶二锅头的唐璐,急切地注视着那个站在原地不动的男人,那个伤,出血量超大,一般情况下她是肯定会吐。
但现在的唐璐,可是倾听了无数神奇脑洞患者的心理医师,没有什么是她不能接受的。
就算接下来那个男人的迷之态度也是一样……
“好浪费啊……”
嗷呜呜!!!
卢卡斯一脸忧伤地看着从吼叫着的野兽身上滴落的液体,似乎比起自己流失的血液,碎掉的二锅头才更为宝贵。
“你在搞什么啊!快走啊!白痴!”
“啊?”
卢卡斯回过头,当他看向那个多管闲事的女人时,胸口的刺痛让他瞪大了双眼。
利爪,贯穿了他的胸腔。
“啊!”
唐璐惊得叫出了声,她眼睁睁地看着那只野兽像是扔垃圾一样,轻松地将失去生机的尸体甩到一旁,缓缓地向自己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