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神吗?和玄的龙王一样吗?”
一边的赤土晴绘也对透华的力量好奇。在她眼里,透华刚才的水准绝对有一流职业雀士那么强了,不过在其他方面还有所欠缺就是。
“如果能善用这份力量,你肯定比原村和厉害的多。”
雪对透华龗神的力量表示肯定,无法鸣牌,真正强大的控场能力。
“不,这不是我的风格。如果只是无法鸣牌的话,我也会改造这份力量。”
现在的透华可以说完全理解了这份力量,因为如果掌控了牌河无法鸣牌,牌路反而会更加明显,这样一来理论上数据流反而会更加强势。以透华的个性,她不会甘愿成为力量的俘虏。既然已经掌控住了这份力量,以后练习就能发挥自如了。的确,龗神控场能力的确有几分职业雀士的风范,但是在打法、战术上还是有些不足,这就是魔物们天生的缺点:凭感觉走,让麻将自己打。
慕理解了雪之前那句话的意思,“赤土晴绘是赤土晴绘,你是你”。凡人和魔物之间的差距除了能力外,还有意识。魔物与生俱来和麻将、牌仙的联系,让魔物打麻将进入状态后都是凭借感觉走。而往往直觉是会骗人的,尤其遇到能力或者相性在之上的魔物,反而会小巫见大巫,在预感上占了下风。而凡人懂得使用计谋,但是却少了魔物的能力。如果两者能够结合,的确是可以做到全国第一。
“哼哼,按分数来说雪你是输了吧。轮到雪转圈了。”
“不,虽然妾身不是一位,但是白筑慕是我的同伴,她击飞了你的同伴,怎么也算打平。”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话不算数要吞千根针,这样以后衣就不和你玩了!”
衣嘟囔着小嘴生气了。
雪这是玩了一招欲情故纵,上去用手摸了摸衣的头说:
“妾身说打平没说不认账,比一比转圈吧,一起转100下。”
“不要摸我的头啦,衣又不是小孩子!性、骚扰啊!”
虽然嘴上这么说,衣反而很高兴。因为衣一直以来都在寻找认同感,能够和她同台竞技的魔物。
雪既没有赖账,也没有不服输,而是和衣一块转圈,则是完全把衣当做了朋友。
衣,又交到了新朋友呢!
“预~备 一 二 三 嗨!
嘿 咿哟 嘭
哈 哈 哈 哈 哈 哈 呜~”
雪一遍转,一遍唱了起来。
“时代总是千变万化,
世人之心复杂怪奇。
但是说着这些话的你岂不也是难免戏谑?
也罢 无论怎样都将满身疮痍。
呜呼 绕来绕去相会在这夜色下的街。
由你发出信号 让我们一同起舞转。
哈呜~
回レ回レ回レ回レ回レ回レ回レ回レ回レ!
在散落的美丽花瓣中,
回レ回レ回レ回レ回レ回レ回レ回レ回レ,
舞动吧 歌唱吧 一心不乱的旋转吧
于今夜的雪月花”
歌声空灵婉转,唱到第二段时候,也引得衣一块转起来跟着唱了。
“奇怪,这哪里来的音乐声?是萩义开了音响吗?”
透华一边听着一边疑惑。
另一旁的赤土晴绘严重却充满了凝重之色。
“花就是一、鸟就是二
拍着手轻声唱
风就是三、呜呼、月出就有四
轻声唱轻轻唱……
今宵是星期几呢?
水木金?,三四五?
土日月火?,
哟ーーーー~嘣~!”
终于一曲歌罢,雪和衣都转完了100下。
不过两人都快站不稳了,倒在了沙发上。
刚才那个,不是普通的歌声吧...
“这歌声配合伴奏还真好听啊,可惜刚才没录下来。”
高鸭稳乃可惜道。
“伴奏?刚才不是清唱吗?”
新子瞳表示很疑惑。
“诶?刚才不是有音乐声吗?难道是我听错了?不可能啊?”
“我也听到了一些,不是很清晰。”
“是吗纯君?为什么我只听到清唱?”
井上纯表示自己听到了,国广一也是一脸雾水。
“衣有听到哦!很好听的歌曲呢!以后衣也要学会唱这首歌。”
果然...这歌声只有能察觉到魔物的人才听的到。
也就是说,这是那个家伙的气场所致!
赤土晴绘第一次遇到这么不正常的魔物,的确气场爆发引起天气异变的、打雷断电的,不过会让人听到幻觉的还是第一次见。难道也是能力的一部分?不容小觑啊。难道说...这首歌也是计划之中,她一开始就打算输吗?
“妾身以后会投稿在网上的,到时候会把伴奏发给衣练习的。”
雪倒是都做好打算了,只不过和阿知贺的会面倒是在意料之外,如果提前让藏王权现觉醒半决赛的时候就很麻烦了。
不过,也有一个意外的收获就是了。
“准备走吧,慕。”
雪既然已经解决了透华的身体问题,这次来的目的已经完成了,也不耽搁阿知贺和龙门渕高中的练习比赛了。
此刻慕满脸挂着笑容,还回味在刚才的比赛的感觉。
最后和牌的怦然心动,仍然回荡在慕的胸口。打麻将真开心啊!
她倒没怎么在意雪的歌声,毕竟牌仙有一两个奇怪能力也是正常的。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
走过阿知贺众人旁边,准备离开的雪突然转过身来看向松实宥。
不知道为什么,松实宥感觉像被天敌盯上了一样,突然好冷。
“你,好红啊。”
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下一刻,雪又做了一件大胆的举动。
“好甜!”
随后,雪头也不回地走了。
松实宥感觉一股恶寒,并不是恶心的感觉,而是猎物被盯上的感觉,刚才那一下就像蛇吃掉猎物之前,用蛇信伸出品尝猎物一般,吓得她都不敢动。
刚走出门,雪就着急地对慕说:“哈,哈,有没有水快妾身要喝一点...”
“你为什么突然舔别人啊?”慕好像有点生气,对一个陌生人突然这么亲密,她心里有些不平衡。
“不不不,先别说这个,水...”
雪真是感觉自作自受了,刚才那一下想试探一下松实宥的能力,谁知道舌头被烫着了。
怜本来就是个猫舌怕烫的体质,现在雪舌头非常难受。
“想要水没有,这里只有榴莲汁。”
虽然不知道慕为什么生气,但是雪也管不了这么多,赶紧借着果汁冲了冲舌头上的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