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钱,很多的钱!”
六百万外加三百万,总共需要九百万,要怎么做才能凑足这比庞大的金额呢?泽雨可不想自己年纪轻轻就背上这比巨额债款。这个时候就算真的上天能够眷顾自己中上一千万的彩票都无法拯救自己,因为彩票要扣税。而且比起彩票,赌博都可能来的更实在一些,但是自己没有途径,更没有本钱,有的只是自己这短短半年以来的工资,和少的可怜的几千块存款。赌博的欲望在泽雨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当年陈小刀可以用二十赢到四千七百万,自己也行!如果此时此刻正好有一个赌场出现在泽雨的面前,泽雨一定会毫不犹豫走进去,然后豪赌一场。想到这里,泽雨忍不住笑了出来,自己也真是堕落了。
泽雨回到家中。用钥匙打开玄关的大门。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的走着,这个点父亲应该到家了才对,大概是去医院陪母亲了吧,要不明天自己也请个假去医院看看母亲吧,泽雨这样想着,打开电冰箱看看还有什么能吃的剩饭剩菜,想把晚饭给简单解决了。
窗外的街头警笛声呼啸而过。
夜晚刚刚入睡的泽雨被突如其来的一通电话吵醒。泽雨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机,发现是父亲打来的,泽雨也没多想接起了电话,
“喂爸,咋了,这么晚打电话过来?”
“你是泽东城的儿子吧?”
可这次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父亲的声音,而是一个陌生男子,这个陌生的声音把泽雨吓坏了,泽雨立马坐起身。
“嗯对,我是,请问您是?”
“我是谁不重要,我就是想告诉你,你父亲呢因为赌博,打架斗殴,现在已经被警察拘留了。你快点去派出所看看他吧。还有,你父亲已经在我们这里欠下了两百万,你们自己看着办。我这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后面的事你们自己好好想想。”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泽雨呆呆的一个人坐在床上,自己做梦也没想到从小到大一直教导自己要为人正直的父亲竟然也会去动赌博的这个念头。这无疑是给家里的情况雪上加霜。泽雨穿上衣服,立马动身赶到了附近的派出所。
一打开派出所的大门,一股冰冷的寒意扑面而来,狭小阴暗的环境,自己的父亲正坐在走廊的尽头,泽雨连忙上前。
“爸,你咋回事呀?”
听到了泽雨的声音,泽东城缓缓地抬起头,看着泽雨。那面容看上去就像瞬间老了十岁。
“爸你咋到这里来了呀?”
“儿子,我……我们,完蛋了。爸爸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的妈妈。”
泽东城刚一开口,眼泪就止不住溜了出来。泽东城紧握着自己儿子的双手,哭的泣不成声。眼泪从他的脸颊落下,滴落在冰冷而又无情的地板上。
泽雨看着自己父亲手上那对冰冷的镣铐,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静静地蹲在自己父亲的跟前,看着眼前这个养育了自己二十一年又十个月28的人。泽雨任凭父亲嚎啕大哭。他开始反思起自己,究竟是哪里错了呢?泽雨现在已经二十一岁了,自己生平的前二十年,一切都还是好好的,可究竟是哪里错了呢?泽雨的心中多多少少都有了答案。
等自己的父亲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之后,泽雨开口问道,
“妈妈知道这件事吗?”
父亲摇了摇头,
“别让妈妈知道这件事,她会受不了的,这两天她身体本来就虚弱,就让她在医院里好好躺着吧。”
“嗯……不过妈早晚会知道的,只是早和晚的问题,等过两天妈妈回到家发现你不在,肯定会怀疑的。”
“这我当然知道,就让她晚一点吧,能拖多晚就拖多晚,尽量晚一点知道。”
听到父亲的陈词,泽雨只好点点头,这大概是父亲最后的要求了。
“我们完蛋了。没了,都没了,什么都没了。我们完蛋了。”
泽雨听着自己的父亲不断重复着这几句话,心中满是内疚与自责,要是自己当初能够阻止自己的父母,让他们停下愚蠢的行为那该有多好。
临走前泽雨转过身看着自己的父亲,
“这不是你的错,爸。我们不会完蛋的,儿子向你保证。”
回去的路上,泽东城的话语不断在泽雨的脑海里重现,我们真的完了吗?泽雨在自己心中盘问着自己,还有什么方法能够挽救这个局面?究竟还有没有挽救的机会。泽雨沿着街边,不知不觉来到了离家最近的一个十字路口,不知道为什么泽雨要来到这个地方,只是觉得自己眼前的这个画面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大概是因为深夜,马路上连个人影都没有,黑暗笼罩着四周,泽雨独自走到了十字路口的中央。默默地闭上了双眼,是时候改兑现那时候的诺言了,泽雨想着。
“恶魔来我身边,我需要你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