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小子,你虽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但是谁也不知道你是不是还能变回去,另外,在此之前,你先跟我说说,你家还有谁吗?还有什么亲戚之类的?”
束方有些不耐烦对着跚说到,这个小鬼还是没弄明白事情的严重性,直到现在都没有说到正题上。
“我?我没有家....也没有亲人.....”
跚一下子变得很沮丧,束方暗叫一声不妙,似乎戳到了她的伤口,他赶忙安慰起跚来。
“行吧行吧,别担心了,现在你还有我,只要听我的,保证你以后天天吃肉都没问题。”
不管本事怎么样,这个包票先打上再说。
“诶?真的?”
似乎是对这种事并没有太多实感,又或者束方的保证对于她来说太过有诱惑力,她一下子就从沮丧的情绪当中脱离出来。
“那当然是真的。”
虽然说变成这个样子之前没什么本事,但是,多少还是有点知识的,让一个孩子吃上肉应该还是没问题的,大概....
话说回来,这孩子还是个孤儿吗?还真是让人感到不幸。
不过也好,这样的话,也没必要想借口或者与亲人永远分离了。
“好了,那你再和我说说这里是哪里吧,我已经睡了很久了,结果今天被你给弄醒了。”
先给自己创造一个非常厉害的背景再说吧,不然被这小子知道自己基本上就没啥能力,那个让她变性的能力压根不知道要怎么主动使用的话,恐怕真的要被砸了。
就算是漏洞百出,对于这么一个孩子来说,应该也已经足够了。
至于以后,以后再说嘛,获得人类的感官并且习惯之后被砸也不算什么吧。
说说而已啦,总有一天应该是可以掌握这个剑柄的力量才对,希望这玩意儿真的是宝贝吧。
“这里?这里是,那个,翰林村,似乎是这个名字吧?”
跚咬着指头,有些不确定的说着。
“翰林村?”
束方总觉得听到了熟悉的词语,翰林,翰林....这好像是一个古代的官名?似乎还代表着读书人?
“你们这个村子,是不是曾经出过有名的读书人啊?”
束方有些迟疑的问着,而跚则是回想了一会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我听大牛叔说过,很久很久以前,村子里出了个大官,应该就是很有名的读书人吧?”
嗯,看起来没什么错,虽然早就猜到了,但是,果然是东方古代世界吧。
“嗯,我大概知道了,你现在这个样子,可不能就这样回去,也不能直接说自己是跚。”
“诶?为什么?”
“你的变化你...你还真没看到,总之,现在的你和之前完全是两个人,如果你这样说的话,别人会以为你疯了的,甚至会杀了你,就算不杀了,恐怕也会被不怀好意的人盯上。我建议你重新起个名字,换个身份,至于跚,嗯,就当是一个过去吧。”
“这,这么可怕的吗?那我还是换个名字好了。”
跚一脸害怕,单纯的孩子完全不觉得束方是在吓她,不过,束方也只是以最为糟糕的情况作为预告而已。
“嗯,名字这种东西,其实并不需要太过招摇,随便取一个吧。”
“这样吗?可大牛叔说,做人就应该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响当当的名号呀?”
“这样说的话,其实也没什么错,但是,你不知道有句话叫枪打出头鸟吗?”
“诶...那我还是取个低调些的吧?我可不想被打呢,本来我还想要取名叫响当当呢。”
“别取那个名字,虽然说不太懂,但是我总觉得你会变成秃头,男性样貌,表面仁善实际上十恶不赦。”
“怎,怎么会,不就是个名字吗?”
“名字有时候,也是一种玄学。”
“那好吧....”
跚愁眉苦脸,抓耳挠腮,却是过了许久,连一个字都没有吐出来。
啊,果然这种孩子,大多数都是文盲啊。
“好吧,别想了,我给你取一个吧。”
束方叹了口气,继续下去,恐怕这孩子非得憋出个狗蛋翠花不可。
“果然我也是起名废啊,但是,就算是这样想一个小时,我也要想出来!”
束方满脸坚定,就和屏幕前的作者一样。
“算了,还是等会儿吧。”
束方叹了口气,如果还有脑袋的话他肯定会十分头疼。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等会儿再说吧。”
束方打断了跚的话,跚只能委屈的看着束方,而束方却也没办法,谁让他已经智商不够了,完全做不到起一个像样的名字呢。
就算是脸滚键盘,也不是每一次都可以取出能看的名字的。
还是先看看,能够教给这小子什么吧,把他变成她,然后给她吃饭的本事,这样的话,应该也不算欠她什么了吧?
束方沉默了一会儿,他在思考着有什么东西可以教给跚,但是,他却发现,自己的脑海当中那回忆了一遍又一遍的东西,现在却完全不见了。
嗯?我的记忆呢?
满脸懵逼的束方,完全搞不清楚现在的情况。
该死的,难道说现在要教他九九乘法表吗?
基础当中的基础,也行也行吧?但是,对现在的她来说,不起什么用啊,如果说,我会点强身健体的武功.....
思想似乎触及到了什么东西,束方的脑袋里面就好像发现了大爆炸一样。
疼的要命,多少年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过了好一会儿,束方才恢复了过来。
“束方?束方?你怎么了?”
跚有些担心的问着,现在的她似乎只能依靠手中的剑柄了,她透过了剑柄的些许反光看到了自己如今的面容,与以前完全不同,大牛叔都不可能认出她来。
“没...没事,我只是睡的有点久,有点懵,但是,我现在记起来很多了。小子,你渴望力....有点串词,我是说,你想要过上天天吃肉的日子吗?”
束方忍受着脑海当中的疼痛,对着跚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