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让姬舞十分的奇怪的是,姬舞没有从他的话中听出谎言的感觉,回头看了看坐在树杈上的月歌,月歌向着姬舞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看他说的话没有撒谎的痕迹,而一边的玛丽则慢慢的靠近了少年,在仔细的分辨了少年的体态特征后,得出了少年没有撒谎的答案,这就让她们十分的奇怪了。
就算是个白痴,应该也在刚才听到了带队老师说的有老师在后面跟踪保护,现在居然在这里说怕三人遇到危险,而且说的十分是义正言辞,没有一丝的谎言。
这真是十分的奇怪,看这个少年这样的样子,看他顺利的活到这么大,应该也不是智障的样子,虽然不明白到底是什么缘由,但是既然老师没有出来,那应该是没有危险的。
在姬舞的脑中转过各种的念头,一拳头打在少年的腹部,迫使少年的脸低下来,少年的年龄看上去比姬舞年长,少年的身高比姬舞略微的高,要让少年略微的弯腰,才能让姬舞可以方便操作少年的面部。
姬舞在少年的额头用手画出了一个十分的玄妙的符号,在少年的额头浮现了一段的时间后就消失了,而姬舞的眉头没有舒展开,反而紧锁起来了,既然姬舞的符文没有反应就消失了,那就代表少年没有受到精神操纵的迹象,但是后面的猜测就需要点时间来检测了,姬舞不喜欢做麻烦的事情。
从一边的树木上随手扯下一段藤蔓,稍微的编织了一下,直接将少年的武器取走,绑在了身后的树上,毕竟让姬舞一直将刀架在少年的脖子上的话,实在是十分的累人的。
将少年绑在了树上之后,三人开始询问一些繁琐的小问题,虽然从年龄来看,这个少年只是一个孩子,旁边的月歌与玛丽都不放在心上,但是姬舞还是十分的警惕的,那是以前的一个教训。
当初在王城的时候,姬舞曾经带着一个小孩子在街头玩,结果她是敌对势力派来的杀手,无论是怎样的小孩子都不要掉以轻心,这个教训是姬舞丢掉了两三根的肋骨学习到的。
离开了绑住少年的树边,三人来到了水边,开始了商议。
不过玛丽还在为刚才两人动手的时候没有和她商议而闹别扭,为此,姬舞还好话好说了好久才安慰下来玛丽,毕竟以月歌的性子,想要让月歌去开导玛丽还是太为难了一点。
“所以说,他有可能被人种下了什么暗示,让他跟在我们的后面,他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给他种下暗示的幕后人物。”
“但是我们并不知道幕后的人物是谁?这是一个麻烦的地方!”
“那这个人怎么办?他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可能的家伙,我们也不可以带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因为暗示对我们下手,看来只有放了他,但是他又继续的追踪我们有怎么办?“
“那就将他绑起来。”
“但是这里是危险的密林,要是出现了妖兽,不,就是食肉的野兽,他也会因为我们而失去资格的。”
“当然不是仅仅将他绑在这里,玛丽,可不可以做一点小小的机关,让我们在离开之后经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再将绑在他身上的绳子解开。”
“当然可以做到。”
就在玛丽在男子那里设置了延时的机关之后,“那就结束了,我们在补充了水之后,就可以离开了这里。”
“不,现在还是先休息吧,疲惫的行动可不好,动身还是等到天亮之后吧。”
“啊,说的也是啊,还是先把下半夜度过了再动身吧。”
一夜无话。
在第二天早上的一大早,三人就起身离开了。
因为在这个半位面没有太阳,所以三人是在天上的天色开始泛白之后动身的。
而在三人离开之前,自然也没有忘记将男子的脱身的机关打开,而奇怪的是,男子在回答了一番三人的询问之后就没有说过其他的话,一个夜晚都沉默寡言的,不过三人都没有关心自己的追踪者的想法。
在三人的气息彻底的消失在自己的感知的范围之后,男子的气质突然的一变,从元气的男孩变成了阴沉的角色,斗气一放一收,就将之前完全束手无策的绳索震开了,手一招,就让被放在一边的剑自动的飞回到手上,喃喃自语道:“唉啊,果然让这个孩子来追踪这些后起之秀还是太勉强了,而且见面的理由也十分的牵强,还是为这个的孩子选择一些更为合适的队友吧!”
而在男孩改变气质之后,一道黑影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还没有等黑影开口,暂居在男孩的身上的家伙就开口打断了黑影:“我知道,我现在的出现只是为这孩子节省一点时间,不会做出多余的事情的,毕竟这里发生事情可是会交到指导他的老师的手上。”
不过就算是说出了这样的话,但是黑影的眼中的猜忌之色也是丝毫的不减,不过对于寄生在学生身上的他也是没有丝毫的办法,他也不是灵魂学的专家,唯有出现警告一番之后就离去了。
虽然现在他寄生在学生的身上没有展现出任何的对学生不利的情况,但是仅仅是寄生在他人的身上就值得拿出十二分的精神了。
没错,出现在男孩身前的黑影就是每一个学生都会有跟随的保护教师了。
狠狠的盯了男孩,准确的说是寄生在学生的身体里的不知名的存在一眼,随行老师也只好无奈的消失,苍穹学院广收学生,不问过去,所以难免有一些其中有着不少隐情的学生,比如眼前的男孩,还有之前的三人小队,除非是对于苍穹学院有着威胁的,不然的话老师基本上是不会去多管闲事的,但是啊,一旦会威胁到学校或干扰学院的教育,苍穹学院就会爆发出雷霆之力。
在随行的老师离去之后,男孩的性格和气质也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就好像之前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随意的挑了一个方向就离开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