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哈哈哈哈啊!”
神原银次在伪装的时候,就是一只小绵羊,不伪装的时候,就像是现在。
发出怪笑,完全本色演出的神原银次,有着典型的反派气场,一般人真hold不住。
这神经病一般的怪异气场,还有神原银次那诡异的笑声,把三人都给吓到了!
“前辈……我们先走吧?”女生今天只是来马术部看看,骑在马背上由学长带着在四处转转,完全没有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
神户大治也有些发怵,在发现年轻的后辈在抱住自己的手臂时,也没有想着一些不健康的事情,他今天就是为了社团收人,男女不重要。
神原银次被人骂是神经病,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是更加的高兴了。
只见神原银次的捂住脸庞的右手五指分开,那笑眯眯的双眸带着笑意偷偷的看着神户大治,“嘿嘿嘿……哈哈哈~”
神户大治后背发凉,这她妈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
神户大治没来由的恐惧了起来,感觉格外的不安,双手都有些颤抖,一脸紧张的看着那个吓人的玩意儿。
另外的男生名叫月石友雄,月石友雄现在也不敢惹事了,脚底发凉,明明是太阳当空照的七点钟,却犹如进入鬼屋里一样。
尤其是那个一手挡着脸,一手放在腰间的笑眯眯的男人发出怪笑的时候,更是恐惧的没边了。
三人已经完全不敢再看神原银次了,这个诡异的少年浑身都散发着一股阴森诡怪的气息。
神原银次看着这三人有趣的样子,再次发出了和善的微笑,他仰头打消了起来,“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嘿!”
“嘶嘶~”
两匹大马也被银次的笑声给吓到了,快速的迈着蹄子跑了出去,发出受惊的声音。
“啊啊啊!我受不了了!妈妈!救我啊!!妈妈!”
女生已经受不了了,她听到银次的笑声就头皮发麻,在实在是撑不住的情况下,果断的追着那些马跑了出去。
虽然不知道女高中生的姨妈有没有避邪效果,但是这个女高中生那充满朝气的尖叫还是把被惊吓的走不动路的两个男生给唤醒了。
只是醒了也没有好下场,神原银次慢慢的将右手放下,用着一脸和善的表情看着这两人,玩味的说道:“马跑了,人还在也可以啊,我这人不擅长打架,你们两个打我一个也没问题的,开始动手吧,我保证不还手。”
神户大治和月石友雄互看了一眼,两人现在都怕了这个神经病了。
“神原……同学……神原同学,今天是我们的不对,带着马出来散步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这里是农业部的地盘。”
月石友雄陪着笑和银次说话,他现在完全不知道怎么和这个人说话,尤其是在银次认真起来的时候,更加觉得对方是有恃无恐。
在这种情况下,还是服个软吧。
神原银次不是那种别人服软就下不去手的人,此时笑眯眯的说道:“我不接受道歉,只接受赔偿。”
神户大治慢慢的缓过来了,在发现自己只是因为对方在那里装模作样的笑几声就软了后,就感觉非常的可耻!
神户大治也不知道是被压的狠了,还是原本就很有勇气,此时抽出一张纸币,潇洒的一甩就把钱丢在了一边的草地上。
鲁肃说过,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银次看向了一旁的月石友雄,一脸真诚的说道:“呐,你看到了,这是他先羞辱我的,我可是那种人穷志不穷的人,怎么能够接受这种侮辱呢?你说是不是?”
不知道为何,月石友雄的双手都在发颤,尤其是被银次那真挚的眼神看着的时候,仿佛就是置身于虎口一般。
神户大治发现周围安静的有些过分了,原本嚣张且疯狂的表情,此时也迅速的被一股冷意给冻结。
月石友雄一脸紧张的看着神原银次,“神原同学,这事情就这么算了可不可以?闹大了,对我们都不好……”
神户大治也无比紧张,看着神原银次的时候,也低着头看着对方的龙皮鞋,准备等回去后找人再说。
今天和这个杂种没完!
反正对方也是一个孤儿,下午找些人在半路上把他狠狠的打一顿!
神原银次一脸的无奈,在月石友雄松了口气的时候,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不出手的话,那还是我神原银次吗?让我压制自己的本性,你们不配啊~”
神原银次绝对不是一个能忍的人,忍的越厉害,反弹就越强!
拳头以几块的速度握紧并撞击在了神户大志的肚子上,在撞击的同时快速的向前拧动,磅礴的力量直接撞断了对方的胸腔骨头,带着这个一百三四十斤的男生冲上了天!
正如银次说的那样,对方在像一只皮皮虾一样被打上天的时候,确实是旋转着的。
砰的一声,神户大治双手放在肚子那里,吐着血落在了地上。
银次看着这个伤员,又对着旁边那个一脸恐慌的少年说道:“唉,我最烦别人和我废话了,要动手就动手,磨磨唧唧像什么话?”
果然,动手之后就是舒服了,现在想想怎么打补丁吧,尽量不影响自己这平静的生活。
银次想了想,始终想不到应该如何抹除影响。
这个时候银次看到了一边地上的五千块,就走过去把钱捡起来,顺手交给了月石友雄。
“收下这五千块,且当无事发生可好?”
月石友雄不想死,只能是恐惧的接过了钱。
银次这下子就放心了,管他会不会食言,反正最少现在是安全的了,明天的事情明天再想。
“这样就好了,今天又是宁静的一天啊。”
大早晨的说这话,神原银次很有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