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漆黑的小巷中,太阳光无法照入的角落让处于食人怪物威胁中的人们下意识的避开。当然,有些人利用这样的情绪在这里做一些苟且之事。
水蜜桃般丰满的少妇与有些精壮的青年喘着粗气相拥在一起,面色赤红的陷入了原始的欲望之中。
“呐,我的小情人,你不怕食人怪物吗?”少妇轻咬着青年的耳朵,媚眼如丝,轻喃道,“人家可是怕得不得了呢。”
“放心,由我在呢,我会保护你的。”青年涨红着脸,有些猴急的解着裤腰带,“先让我满足了你在说。”
“就让伦家好好服侍服侍你吧。”
干柴遇烈火,眼看就要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水井盖慢慢移动的声音瞬间大让两人熄了火,黑黝黝的下水道口中,一个黑漆漆的东西慢慢爬了出来。
“食食食人怪物!”
正所谓常在河边哪有不湿鞋,不对,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领头各自飞。更何况两人还不是那么美好的关系,在生命威胁出现的瞬间,青年立刻把衣衫半解的少妇用力推了过去,裤子都来不及穿上就调头就跑。
“怎么,怎么这样?”少妇脸色煞白,没想到追求刺激反而把命搭上了,不过似乎她的运气还没有用完,爬出来的不是食人怪物,而是溜走的葛列格。
“打不过就溜可是冒险者的伟大品质。”葛列格弹掉了身上灰尘,骂骂咧咧道,“真是的逃出险境就想找个女人……”
衣衫半解的少妇与葛列格对视在了起来,少妇注意到的是葛列格精壮的身体,葛列格注意到的是少妇欲求不满的眼神。
确认过眼神,干柴遇烈火。
“爽~~~这个身体也太棒了。”
失去外套的葛列格拉着裤子满脸舒爽的走出了街道,面对着温暖的阳光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
“即使这么激烈腰也不会酸腿也不会软,作为一个男人的身体非常的棒。”
“接下来只要……!”
刚想说什么的葛列格直觉的大脑一阵刺痛,仿佛有什么东西苏醒了过来,雪花状的黑白杂色布满来视野,支离破碎画面逐渐浮现。
死灰色的夕阳,逐渐化作灰烬的山脉,靠坐在一起 点着烟的两人……
“可恶!意识……”葛列格眼睛不受控制的闭上,身体失去力量的软了下来。
“果然,我已经,死了。”
高大的身体倒在了地上,穿着葛列格外套的少妇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左右看看了后,一咬牙将葛列格拖了起来。
“所以说,拜托了嘛!”明明是房间的主人,但是维托却跪拜在真夜零的脚边。
“拜托了~算什么,我非得去帮你教臭小鬼。”真夜零挑了挑眉头,理都不想里维托,转头就想走,但是刚挪了一步就被维托抱住了双腿。
这件事发生的很突然,在和谐相处的第二天,一老早就出门的维托突然在一个小时后调头回来猛敲真夜零的房门。当然,回答的是连着房门一起捅穿的大剑。
在维托的反复道歉之下真夜零才在卡莲的十字锁之下冷静的听他解释完,然而起床气依旧在。
“我讨厌的东西有三件。分别是妨碍我的人,自说自话的人,还有不听话的熊孩子!”
“我还没有说你怎么就知道他们是熊孩子!?”维托猛地一惊,想必他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注意到背后贴着着写着〔笨蛋〕两个字的纸。
“这个暂且不提,为什么在这个食人怪物出没的当下,还有家长会同意让孩子去上课。”真夜零耐着性子一根一根的剥开维托的手指。
“霍克先生帮我做的保证啦,军队的证明还是有保证的。”维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还有,如果在启蒙教育中得到极高的评价的话,王国会派人借走孩子们,让孩子们到更安全的地方去接受教育。”
“危险与保障共存,这些家长也是玩了一手险棋。”一不小心,自己的孩子就会失去生命,但是却有可能得到安全而又有保障的未来,但是这不意味着真夜零会收敛自己去配和。
“我和你说啊,我这个人下手没轻没重,一不小心就会给他们留下这辈子都没办法抹除的心理创伤。”
“冒昧的问一下,为什么只有心理创伤?”
“因为身体创伤我会治好的。”
“卡莲小姐,真夜先生太危险了!拜托和我们一起去吧!”为了孩子们的未来着想,维托转头看向了卡莲,双手合十用力拜了下去。
“我说啊,为什么非要拜托零不可?”卡莲有些困扰的挠了挠头发,指了指自己说道,“我好歹也是接受过精英的,教学可定没问题。”
“那什么,卡莲小姐应该是某个家族的大小姐吧。”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很大,卡莲小姐你接受的是对于处于大小姐位置的教育,但是孩子们不一样。”维托手舞足蹈的笔画着,试图将自己的意思表达出来。
“总结一下就是,卡莲你的教育是让一个人如何作为一个合格的大小姐,但是这里都是平民,你教的都是对于孩子们的未来而言不实用的。”真夜零一把推开了卡莲,敲着卡莲的脑袋强调道。
“我就是这意思。”维托笔了一个大拇指,但是却反而让卡莲黑着脸用脑袋猛顶了一下真夜零的下巴上。
“那为什么这家伙可以!”
“因为真夜一看就是在社会底层打滚过的人,对于如何生活下去一定相当有经验。”维托上下打量着真夜零,认真的点了点头,“没错,我就是想要让孩子们生存下去。”
“明明你应该是在夸奖我,但是我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真夜零嘴角扯了扯,维托的话可以变相的理解为维托在说他生活在社会的底层。
“那找我做什么?”卡莲指了指自己,“我是赠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