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们还是放弃吧。提督知道了会不会生气呀。”第2N+N²次观察，依然没有得到有用的结果，Z22对姐姐的“宏伟计划”渐渐失去信心。
对提督来说，誓约幼女型舰娘是允许的，二战时期的萝莉……合法到不能再合法。而放到人类社会，这可是要坐牢的！
退一步说，真的遇到了萝莉控提督，他也只会誓约那些实力强大、高星级、超稀有、外表可爱之类的。Z驱……80%的狗粮，提督能不叫错名字已经很不容易了。
“嘻嘻，姐姐要不要像依阿华前辈那样，晚上来一次夜袭呢？”Z21捂着嘴偷笑，她从来就没抱过希望，纯属看热闹不嫌事大。
“那样做只会产生3个选项，A：被萨拉托加打死，B：被星座打死，C：被她们俩一起打死。”Z16还没说话，羽翼的声音从她们身后传来。
“提督，我只是路过而已，坏事什么的并没有。”Z21瞬间卖姐而逃。
“我也是路过，阴谋什么的当然也没有。”Z22吹着口哨跑走了。
羽翼满头黑线……
这表情，这理由，这动作！什么时候普及全员学提督了！
“提督，主意是我一个人想的，和妹妹们无关！要怪就怪我吧！”Z16眼一闭心一横，大义凛然地说：“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船！”
“停！”羽翼快吐了。“从今天起谁也不许学我说话！”
“哦。”Z16挤挤眼，换回自己平时的语气说：“提督，我想和您说说话，有时间吗？”
“有，跟我来。”羽翼同样想和她说明白。
再不管管，港区里就要乱套啦！
不止普通的驱逐舰们大多参与其中，甚至菲尔普斯这位先醒者也跟着凑热闹。一个星期前，不知是谁给她出的主意，竟然晚上九点换了一套性感的睡衣跑到提督府去！
可惜还没见到提督就被列克星敦“慈母般的微笑”给劝退了……
加加和星座都在提督府，回去自然不行，商量之后，羽翼决定去Z16家。
在外面肯定不行，看到提督在外面，很快就会有一大群舰娘围过来的。
“提督，先等我一下。”来到位于德系的房子前，Z16突然想起房间还没收拾。如果提督看见，会不会认为自己是个懒惰的舰娘呢？
“不必了，脏衣服没洗被子没叠之类我能补脑出来。”羽翼一语中的。驱逐舰都这毛病，十六算好的，岛风还会拆家呢！
（岛风：人家可是大正淑女~喵……说着咬破一个靠背垫。）
Z16犹豫半天，最后还是打开大门。来都来了，不能把提督拒之门外吧。
“这点儿程度啊，比我好多了。你知道吗，没有声望和列克星敦收拾屋子的话，我的卧室要比你乱10倍。”羽翼饶有兴致地进去转了一圈，结果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乱，甚至不能叫乱。
地面桌子都很整洁，只有沙发边上搭着一件睡裙、一条牛仔裤和两件外套。
“我想晚上泡澡的时候一起洗的。”Z16把脏衣服装进袋子里放到门边说。
自己在家里大多是休闲打扮，因为提督说过，不许只穿胖次到处跑！所以每次出门都会特地穿上长裤或者裙子。
郁闷，Z驱天生都是这副打扮，又不是自己的错。
追究起来，这事儿要怪一万五！对，都是他的错~~
“我先声明啊。”羽翼在沙发上坐下来，首先表明自己的立场。“变萝莉控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会变萝莉控的。”
“唔，我知道了。”Z16低着头，心里非常难受。
提督果然还是不喜欢驱逐舰吗？
本来以为他誓约了苏联，大家或许有一丝希望，现在想想，“鸢一苏联”毕竟是战列舰啊。
“另外。”羽翼话锋一转，开始谈到正题上。“你们不用多想，我对驱逐舰和潜艇的态度一样。你们都是我的舰娘，我是你们的提督。永恒港是咱们共同的家。”
他清楚Z16的问题出在哪里。无非是自己不会誓约小萝莉，让驱逐舰们感到了危机。认为她们在提督心里没有份量，搞不好还会被当成拖油瓶。
听到“家人”的比喻，Z16高兴不少。但是，仅仅是家人还不够啊！
最终的目的上，她并非要让提督誓约自己，也清楚没那个可能。她想要的，是想让提督喜欢上驱逐舰们，不至于在舰娘越来越多的永恒港中被遗忘。
“感情这种东西啊，非常复杂。”羽翼趁热打铁，“誓约需要金钱的支持，想必你会明白我的难处。但不誓约和不喜欢是两个概念不是么？”
在Z16用力点了两下头，表示理解提督的难处。
“最开始的时候啊，我确实认为誓约驱逐舰和潜艇是罪大恶极的行为。这不能怪我，毕竟我是在人类社会长大的，人生观不同啊。当时我还认为誓约了列克星敦后再誓约萨拉托加很鬼畜呢。”羽翼回想起来忍不住大笑。“哈哈哈，有趣吧。在你们舰娘看来是不是很傻缺的想法？”
“嗯，超傻的。”Z16也跟着笑了。“舰娘不会在乎同时婚姐妹舰。”
“后来啊，我终于发现，如果把舰娘单纯作为家人看待的话，很多人都不喜欢。”羽翼再次想起了加加。
当初把她当小姨子看待，结果她无论如何都不答应。其中一条就是：婚了姐姐后可以叫姐夫，从身份上讲没问题。但最本质上不可以当成家人，必须以提督看舰娘的眼光来看待！
所有舰娘都不会介意提督对自己有想法，甚至愿意提督对自己有想法！
某种意义上，舰娘都是提督的女人，纯当做家人的话，相当于对她说：我们不合适，当朋友吧！
所以，港区不是有妻子有女儿有姐姐妹妹的五好和谐大家庭。而是人人都对提督有好感，看谁能得到真正名份的“特殊家庭”。
“呼，白担心了。”Z16如释重负，顺势趴在羽翼腿上说：“我好怕总有一天您会忘掉我。”
“小傻瓜，你可是我的初始舰。”羽翼再次使出秘技·摸头杀！“一般情况下不会忘记你的。”
“一般情况下……那么还是有可能忘记了！”Z16突然坐直，有点儿幽怨地看着提督说：“是什么情况？”
“我是个普通人了，会生病。”羽翼一脸严肃地说。“有一种病叫失忆症！”
“我感觉自己好傻，居然又上当了。”Z16拿了个靠背垫丢过去。感觉被耍的同时，又觉得自己枉为陪伴提督最久的舰娘，竟然完全不了解他所想的，最后闹出这么个大笑话。
“这是必然的，一位伟大的文学家说过。舰娘的强大来自于战斗水平，而她们的智商与幼儿无异。”羽翼接住靠背垫，并反手扔了回去。
“哼，我才不信！是谁说的？”Z16同样接住后再次丢过去。
“提督！说瞎话打个草稿好不好！”Z16感觉自己又被当成了傻瓜。“列克星敦姐姐和企业姐姐谁怀孕了？”
“呃，暂时还没有。”羽翼一时装过了头，没想到被小初始舰当场拆穿。
“以后也不会有！”Z16红着脸反驳道。“那个……那个……怎么解释我不知道，但是舰娘不会怀孕的！”
Z16目瞪口呆中……
北域这边儿的人自古以来都这么猛吗！
“十六啊，不要小看这片土地上的人类。连鬼都能抓走卖1500块！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们做不到的。毒油安得史蛋？”秘技·超滑稽脸。
Z16是他的初始舰，随便怎么逗都没问题。
“您不要讲汉式英语好不好，我反胃……”Z16最怕这招。琢磨出他说的什么，要死亡等同于德军总兵力的脑细胞。“还有您能不能别用这个滑稽表情，好欠揍啊。”
“滑稽好啊，滑稽能卖钱。”羽翼继续滑稽中。
“能卖钱？”Z16继续懵逼中。
“滑稽坞里滑稽庵，滑稽庵里滑稽仙，滑稽仙人种稽树，又摘滑稽换酒钱。”
“提督……”
“不用说了，我有特级强力胶，专治各种棺材板颤抖。”
“提督，您最喜欢撒娇的舰娘对不对？”Z16问过所有驱逐舰，当然也包括唯一和提督一起住过的岛风。
“十六啊，我喜欢的不是特定某一种，而是你们原本的样子。”羽翼可不想家里再掀起一波模仿秀，赶紧解释道：“你听喵说的吧，她是天生喜欢粘人撒娇，不是装的。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性格才可爱，强迫自己改变只会适得其反。”
说完顺便试想了一下俾斯麦或者黎塞留撒娇的样子……呃，好冷。
“您喜欢大胸长腿的舰娘，没错吧？”Z16确信这个重要情报没有错——然而全永恒港人尽皆知~
“很正常好吧！”羽翼不认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绝大多数提督都喜欢啊，不止提督，放到人类社会也一样。少数的就不要提了，别说萝莉控，还有‘知男而上’的呢！学不来学不来。”
“如果我们驱逐舰能……”
“不能！”拍桌子+严肃脸。“同志，你的思想很危险！”
“我来猜猜，您现在最想要的舰娘一定是得梅因，我猜对了吧？”德式斜眼~
Z16外派前在总督府做过一阵后勤工作，见过的舰娘比较多。
所有已苏醒的舰娘中，“舰桥”最大的非得梅因莫属，现在港区里还没有呢。
“你猜错了，太大了我晕奶……”自己家里没有，但羽翼见过紫禁港的得梅因，在贝尔法斯特市海岸参加防御作战时她负责送饭。
“提督，偷偷告诉你，驱逐舰其实棒极了，身轻腰柔易推倒~~”Z16担心的事已经烟消云散，现在纯属开玩笑。
和提督独处的机会不多，说说话也是好的。
“提督，您不要学苏联了好不好，我有阴影！”Z16快哭了。
“好，今天咱们来谈历史。慕尼黑阴谋怎么样？”
“不怎么样！”
“莫斯科保卫战挺好的。”
“不好！”
“西西里岛登陆呢？”
“不听！”
“那讲第三帝国的覆灭吧！”
“提督！！！”
“还是讲攻占柏林吧。”
“……”
“社会主义反法西斯斗争的胜利！”
“啊呜！”（扑上去一口）
心里不舒服是真的，但生气却是假的。
舰娘拥有本体记忆，却并不在乎。她们对战争并无主观意见，只不过无条件服从罢了。
现在听命于提督，提督上面还有总督。而敌人只有一个：深海！
“十六，还记得第一次在埃塞克斯港见面的时候吗？”
“记得，您迟到了，最后用《铃兰无惨》第三册贿赂艾拉。”
“然后坐了快5个小时的船才来到港区，你还把上锈的锁给掰断了！以后叫你Z大力好了。”
“不要啦，好难听！所有舰娘都能做到好不好！”
“反正我没看别人掰过。”
打打闹闹中，疑虑与担心消弭无形。
1月14日傍晚，两人并肩来到这座荒废三年之久的港区，开启了提督之路的生涯。转眼之间，已经过去了大半年。
回想起来，还真是有些怀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