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结果的爱情,”黑巫师亚奎尔低声评价,“米拉瓦是个蠢货,还是个沉浸在自我陶醉里的蠢货,根本无法分清现实。子嗣本就不存在,又何来祝福?难道他以为献上诞生之种就能得到垂青吗?倘若十年也无法得到回应,那一百年或一千年都没有任何分别。” “哦,他可是发疯了一样爱着他的导师和引路人呢,近乎于迷狂......”这声音很尖细,似乎就是沿路和植皮者对话的那东西,“但人总是需要迷狂,没错,总是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