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终于来到了长野呢。”
阿知贺的一行人经过全国游历,和各地的县预选赛第二名的学校进行了练习比赛。本来长野是作为第一个目的地,但是因为龙门渕的事情耽误了,加上后面的四校合宿等事情,所以长野反而是作为她们旅途的最后一站了。
萩义早早就已经等在路口,引领阿知贺的一行人来到龙门渕的大宅。
“长野的亚军啊,最后一站。”
看着眼前的架势,高鸭稳乃还有一些小兴奋。
至今她们与全国各地的县预选赛第二名的对决,都是全胜结束。
也只有三箇牧高中的荒川憩,是一次没有赢过,不过团队战依然取得了漂亮的胜利。
也就是说长野的亚军,赢了就能为此行画下一个圆满的句号了。
小和她们也是赢了亚军才晋级的,所以我们如果也能赢,那也有底气和小和在同一个牌桌上见面了。
来到大厅,终于见到了龙门渕高中的一行人。
“恭候多时了哦。”
黄色长发头上长有呆毛的少女展现出主人的姿态来,便是龙门渕大小姐,龙门渕透华。
“这些家伙是奈良代表?”
高个子像男性一样的躺在沙发上的人问话了。
“你的说法很失礼哦,纯君。”
头上戴着蝴蝶结,像佣人一样的站在一旁的女孩子为阿知贺一行人说了话。
“请多指教。”戴着眼镜的泽村智纪沉默寡言,话并不多。
1、2、3、4,只有4个人,也就是说...
大家转身看去,一个人,不,一个孩子姗姗来迟。
头上一对红色的兔儿显得很活泼可爱。
“遠路大義~”
“遠...鹿大义?”
“就是远道而来,你们辛苦了的意思。
居然有人特地跑这么远来找衣打麻将。
会成为莫逆之交,还是三牲五鼎呢?”
...
“完全赢不了呢...”
稳乃趴在桌子,一脸无神。
和荒川憩不同,那个时候虽然是三家都打不过,也好歹是有来有回,可是面对天江衣...
“又是衣赢了啊,真是痛快無比(つうかいむひ)呢。”
打麻将一直婊人当然痛快了。
一旁的阿知贺其他人也看出了不对。
“那孩子已经3次海底了。”
“异常啊...”
新子瞳和鹭森灼小声交流着。
再这样继续下去,恐怕回合当年的我一样...该去阻止一下吗?
想起小锻夜当年恐怖的压制力,赤土晴绘似乎在稳乃身上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突然稳乃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啪的弹了起来,立着鞠身向天江衣问道:
“天江同学你真是太强了!和...那个清澄真的赢了天江同学吗?”
“哇?!”
天江衣也被稳乃一跃而起吓了一跳。
“不是,让衣蒙尘的不是奶奶香(nonoka)...是清澄的岭上使。”
“而且衣连一半的实力都没发挥出来,月亮也不全,只是傍晚而已。”
“月亮?”“岭上?”
旁边的阿知贺一行人还没弄懂含义,只有赤土晴绘了解。
“清澄的岭上使,宫永咲...和那个宫永照是亲戚关系吗?”
“虽然完全不知道在说什么...请和我继续一决胜负!可以吗?”
“是的。打上二六时中都可以。(二六时中,一整天的意思。)”
衣也发现了稳乃有意思的地方,欣然接受。
看到这里,赤土晴绘笑了。
这不是比当年的我要强吗?
突然,萩义推门进来报告:
“小姐,那位突然来访。”
“哦?还真是不凑巧啊。是一行人吗?”
“不,只有2位。”
“那还好,不至于招待不周。萩义把她们领进来吧。”
“哦哦,是那个送衣礼物的人来了吗?运气好的话可以一石二鸟呢。”
衣也明白了意思,特意挑傍晚之后,是为了晚上来找她的呢。
“?除了我们还有别人来吗?”
阿知贺一行人倒是稀里糊涂,不明所以。
而且时值傍晚,一般不会有人挑选这个时间来会客。
接着,萩义带领着不速之客来到了大厅。
“好久不见呢,小晴绘。”
白筑慕首先和赤土晴绘打了招呼。
“啊,居然是白筑前辈。”
见到了意想不到的人呢。
“赤土老师,是你认识的人吗?”
“这位是排名全国第三的职业雀士,白筑慕。也是我的熟人,以前在小学生麻将大赛和中学生大赛上有过交手。”
“哇,全国第三的职业雀士吗?”
白筑慕身穿长裙,戴着帽子,长发飘飘气质非凡。
然后众人才注意到身后的女孩子,上身穿着白色花边短袖,下半身蓝色点缀樱花的裤裙,后面绑了一个蝴蝶结。
“遠路大義。”
这次衣居然庄严无比地说着这句话,脸上也没了嬉笑。
一时气氛严肃了起来。
“醉酒饱德,蒙惠诚深。”
雪也是文绉绉地应答。
这句话出自唐代的《灵应传》。
“不愧是雪,果然博才多学。不过在麻将桌上,说不定会满身疮痍呢?不知道作为祭品能不能填饱衣的肚子呢,马上月亮就出来了哦。”
“区区人之子也敢口出狂言,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和妾身打个赌如何?”
“好啊,夜晚的衣可是没输过呢。赌什么呢?”
“输了的人就原地转圈,100下吧。”
阿知贺的众人还在思考古语的意思,赤土晴绘则反应了过来。
那就是千里山的替补,那个神秘PV的作者,园城寺雪吗?
居然和白筑慕一起来了长野,目的何在?是为了天江衣吗?
雪上前向稳乃行礼,示意让开。
其实意思也很明显:小老弟,你往后稍稍吧。
稳乃下意识地就离开了座位。
“慕,你也来打两局吧。”
“啊,好的。”
慕?这两人什么关系?怎么看都是白筑慕是长辈吧?
如此亲切的叫着名字,让赤土晴绘也很是意外。
本来以为是白筑慕带着园城寺雪来长野找天江衣历练,但是似乎情况并不简单...
“那么透华大小姐,就等你就位了。”
“大小姐...”萩义在一旁还有些担心,他意识到了雪的意思。
“放心,妾身就是为了解决此事来的。先让她自己打两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