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泳装回,但是实际上来说也给不了谁杀必死之类的事情,作为在场“唯一一个”?对于朋友有些一些奇怪感情的人的琪亚娜,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泳装来看福利,再加上舰长这个本来作为唯一男性的家伙很悲哀的被丢到了普通的沙滩区而不能加入这边的活动,某种意义上这位还有一定实权的白夜舰长相对于某个只能当女武神们的备胎的休伯利安清洁工还要凄惨的多,毕竟现在只能做朋友了,连女武神们的备胎都当不了了。
站在沙滩之上的白夜也不能做些什么,就怎么孤零零的站在这片沙滩之上的他看着人潮涌动的沙滩和大海不由的陷入了沉思之中,严格来说自己和琪亚娜她们这群女武神的关系明明还不错来着的那到底是为什么自己会像是现在这样只能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这里,果然当添狗的一生只能一无所有么...
“那个特斯拉你不试试招募一下那位休伯利安的舰长么?”
“嗯?!天命的人在哪...”
“小声点,这里可是公共场所。”
幸好是这里是神州,虽说特斯拉刚刚惊讶的语气使得她的声音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但是因为是英语的缘故所以实际上也没有几个人听出了她到底在说什么,而且少数几个听懂的也不知道特斯拉所说的是什么东西,当然就算是这样爱茵斯坦还是捂住了这个明显有些过于激动的同事的嘴。
虽说被捂住嘴让特斯拉不是很开心,但是听到了爱茵斯坦的提醒之后她也反应过来这里的确不是自己的实验室并不能随意的大呼小叫随即便拉开了爱茵斯坦捂住自己的嘴巴的手道歉到:
“抱歉,我有些激动,那个休伯利安的舰长在哪里来着,我怎么没看到他?”明白这也不是什么能够乱说话的地方的特斯拉不由的压低声音询问着已经站了起来的爱茵斯坦,似乎是因为刚刚爱茵斯坦好像用力过猛的样子,特斯拉因为脖子的疼痛只能先像是刚刚一样躺在遮阳伞下询问。
“就在正前方的‘人墙’人墙之后在喝酒,感觉就像是被什么人抛弃了一样似的。”
看着像是死狗一样的蹲在那边悲伤的白夜,爱茵斯坦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形容这位明明理论上应该是刚刚好属于应该是那种意气风发的极东分部最强战舰的舰长。
“那不是最好么,只要能让他当我们的二五仔,我们就能知道极东分部那群人到底是在干什么事情了!”
“额,你不要靠的那么近,还有你怎么了怎么捂着脖子?”
虽说知道特斯拉是为了说悄悄话才靠的那么近的,但是爱茵斯坦还是下意识的想要推开她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而且看着一只手捂着脖子嘶哑咧嘴的特斯拉,看着这位自己的老情敌这幅有些反常的样子的爱茵斯坦不由的下意识询问道。
“因为你刚刚捂着我嘴的时候顺手把我的脖子也个扭了”
“....你知道休伯利安的舰长喜欢什么东西么?”
得到了如此回复的爱茵斯坦保持着像是往常一样的表情沉默了一会之后,便没有在试图在这个话题继续讨论下去的意愿了,随即便将需要讨论的话题转移到了眼前的目标,这位从天命总部调到极东分部担任休伯利安的舰长的白先生的身上。
“喂,你别转移话题啊...算了,还是说这个吧。”虽说这个转折非常的让人尴尬,但是特斯拉还是很清楚如果爱茵斯坦她不打算讨论这个话题的话那也就无法继续下去了,将自己的脖子矫正了过来,也幸好因为寿命的原因大家都对自己的身体有了一点点小小的改动,不然指不定刚刚就真的给爱茵斯坦她给弄死了。
“真的是...那个叫白夜的舰长在天命总部的消息几乎没有的,我们的线人用了很多办法都没有能够获得他的消息,而目前主要的信息来源都是来自于极东分部,但是我们那里面也没有什么能够混到高层的人只能稍微了解一些基础资料而已。”
“保密措施怎么好?”
“额,不能说是保密措施太好吧,只能说德莉莎那个家伙身旁的人都不是我们能够拉拢的,而且似乎是为了防止我们逆熵的侵入一样,极东分部整个网络系统在整个天命系统内都算是极度封闭的,应该除了德莉莎以外恐怕连奥托那个家伙都无法进行调查,不过这位白夜舰长的日常资料的调查需要的权限比极东分部食堂的食谱都要低所以我们能够比较直观的了解一些非机密活动的相关信息。”
说道这里特斯拉不由的也吐槽了一下这位明明作为极东分部里最强战舰的舰长的男人在哪里出乎意料的低的情况,明明按照军衔来说他在天命任命的军衔甚至相对于极东分部战斗指挥的二把手无亮塔姬子都要高一些,仅仅只次于作为整个极东分部的最高领导人的德莉莎,但是这个叫白夜的男人的基础资料却反而相对于天命总部那边来说好查上不少。
甚至连每天晚上去了那家女武神的宿舍里干了什么都写得清清楚楚的,不过话说回来都调过来差不多快三年了,居然一个女武神都没有泡到到底是怎么回事。
“特斯拉,特斯拉?你在想什么?”
看着解释着解释着就愣在那边似乎是在想什么事情的特斯拉,爱茵斯坦不得不摇了摇她让她赶紧从这个状态恢复过来,毕竟这里不是实验室不需要这种高光时刻。
“啊...哦,我刚刚在想一些事情,抱歉。”
“你在想什么突然就那么的立在那里了?”
“额,没什么,就是感觉这个休伯利安的舰长有些奇怪吧..”特斯拉在被爱茵斯坦用力的摇了几下之后便从自己的思考之中重新回到了现实之中,虽说传来隐隐阵痛的双臂使得她总感觉似乎是爱茵斯坦借机搞自己但是自己的确是出现了一些小小的问题便也没有多追究,开始了说明自己所了解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