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雪乃擅自接下了委托,与其部员展开了调查计划。
由于楚白歌自有打算,所以他们分头行动。毕竟,这只是委托,不一定需要共同行动,两队不熟练的队伍在一起调查也只会拖延双方的脚步。
“雪之下,你打算怎么做?”
在校内走动的侍奉部三人中的比企谷八幡,是如此的发问。
“那个人,很不对劲啊。”
无论是表面感官上的,还是直觉上带来的,都令他对那个自称‘楚白歌’的男生产生一阵阵的惧怕。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解释的感觉,并非身份地位和是否善于交谈的差异,更多的是……那个男生不正常这一回事。
莫名其妙,诡异,怪伽……等等,之类的形容混杂在一起堆积成一团迷雾笼罩在身上,令人摸不清,也充满了矛盾。
自喻善于观察人类的比企谷八幡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你的意思是?”
“在我看来那个人的存在,就像是脱离了现实一样。”
面对这古怪的评价,雪之下突然停下来,转头盯着他,直到他浑身不自然准备开口时,又像没有发生过什么一样把头转了回来。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至少你在看人这一方面还是值得肯定的。”
“不损我会死吗?”
比企谷八幡撇撇嘴,然后神色微微一正,“我不是很想参与这件事。”
“……为什么?”
“太危险了。”
有些东西,还是不要好奇比较好,意识到的那一刻就迟了,就像是薛定谔的猫,不去触碰的话就没事,而一旦打开,那恐怖的灾难或许就会变成不可动摇的事实。
所谓的护身术,其实就是指护心术,不是让你在危险时去与危险战斗,而是主动躲避危险……这就是比企谷八幡的准则之一。
“抱歉,实际上我并没有打算让你们参与进来。”
看见雪之下雪乃的神情有点不对劲,比企谷八幡便皱起眉问道:“……什么意思?”
“我有非得要去调查这件事的理由。”
雪之下雪乃拨开落在前肩的头发,继续道:“虽说我确实不会要求你加入……但是,你确定能一直忍耐下去吗?就算很不可思议,可那个男人说得没错,这一次可没有地方让你逃避了。”
尽管不是很想承认,但她和比企谷八幡相这个人处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多少了解他的行事方式。
有关于旧宿舍的传闻,早就蔓延到整个学校的每一处了,特别是这段时间,一天之内都不知道被人谈论了多少次。
他们都有预感,这迟早会引发不得了的事情……是的,比企谷八幡除非离开这个学校,不然被波及也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谁都逃不了的问题。
思考片刻后,比企谷开口问:“……我能问一下你那个非得要管这事的理由吗?”
雪之下雪乃突然愣住,沉默了一会。
“我的姐姐……也失踪了。”她颇为沉重的开口说道,而听到这话的两人也都露出非常吃惊的表情'。
“你确定有关系吗?”
“……我有亲自调查过,就按照状况来看,和旧宿舍的关系最大。”
雪之下雪乃说着便继续往前走,“这件事充满了异常,所以得有一个异常的家伙在。”
以毒攻毒吗?
这大概是个好主意,不过……
‘真不像你的作风啊。’
比企谷八幡沉默了一会,一言不发的跟了上去。
…………
对于侍奉部成员发生的这一段对话,楚白歌并不知晓,但即使听见了,也不介意。
这种话他听多了,自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普通人,他很清楚。
并不像别人说的那么奇怪,无论是体力的上限,智商和情商都没有超出正常人的范围,没有太特殊的地方,最多就是脑子有点问题。
硬要说的话,对于别的同年人,他的经历有少许不同罢了,也就是说因为两者之间经历相差甚远所以才被人这么说。
说得不好听,就是他们见识少。
他身上所谓的异常,也不过是异于常人的兴趣和为此付出行动的觉悟罢了,不过他会把自己这种情况称之为自制力差。
就好像别人突然心血来潮,打算毕业后去欧洲旅行,结果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而放弃掉……是的,最后只是说说而已。
而自制力很差的楚天觉,不会等到毕业,而是立即进行计划后,直接出发。
他知道后果,但就是会忍不住,最终头破血流……所以他才否认花井缘说他成熟,他自己就跟小孩子似的。
而这些,在平常人看来这种行事方式简直就是懵懂无知,不符合常理,也就是比企谷八幡所谓的‘脱离了现实一样’。
而一般脱离现实的人,常识都和平常人不同,是未知,会做出什么事都不知道,所以很危险。
在所有的恐惧前,永远是来源于未知的恐惧,最为强烈。
结论而言,楚白歌并不异常,只是他表现得很异常,所以就成为了大家眼中的异常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