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只有在梦境中才能够到达的梦境,梦境之中沉睡着梦境的主人。
祂于梦境之中张开双手,遥望着周围一片漆黑而空洞的虚空。
于是,祂开口了……
一股未知的力量袭来,梦境之外的梦境瞬间破碎,连同碎裂的还有那一面面镜子。
背负单翼的少女从碎裂的镜子中摔出,将本就支离破碎的玻璃碎片压得碎的不能再碎。
“啊,痛痛痛……”
魔术师一脸痛苦的揉着自己的头,然而那看不出一点伤痕的躯体并没有任何的说服力。少女的这种行为说白了就是无病呻♂吟,毕竟对于人形来说,碎玻璃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对仿生皮肤造成任何伤害。
魔术师坐在碎玻璃上,一脸懵逼的看着周围,半晌,才想起来现在应该做什么。
“大叔,现在是在那一条世界线?”
想不明白就问大叔,毕竟她不是电子战人形,这种费脑筋的事情就应该由专业的人员来负责。
他自遥远的神秘中降临,将光芒汇聚,然后将其幻化为一道光辉的阶梯。
看到这如同神圣降临一般的场景,坐在地上的少女默默的掏出了一个掌机,还有一个太阳能充电器。
不知何时现在她身后的中年帅大叔看着不停捣鼓着那正在显示着“电量不足,请充电”的掌机,一脸囧然。
“人造光源竟然不能给太阳能充电器提供能源,辣鸡!”
少女一脸嫌弃的吐槽着,然后就受到了身后大叔的铁拳制裁。
“给我正经一点啊!”
“可是我掌机没电了啊。”少女一脸无辜的,还带着一点小委屈。
“从你自己身上找接口啊,你身上不是有这种老式USB接口吗。”
“对哦!”
少女恍然大悟,掏出了一个无线充电器,伴随着一声奇怪的呻♂吟声,掌机上不断跳动的“电量不足,请充电”终于变成了“充电中”。
“给我适可而止啊!在手腕上接根线而已,太夸张了吧!”
“可是如果没有这些夸张又容易误导人的台词出现的话,这本破书就这真的没一个人看了吧?”
“难道你以为有你这些夸张又容易误导人的台词出现,这本书就会有人看吗?”
少女一愣,然后点点头,“也是呢,毕竟这本书的作者是个咸鱼,晒太阳都不会翻面的那种。”
“不会女装,不会嘤嘤嘤。”大叔跟着补刀。
“最重要的是就连最简单不要脸都做不到。”
“活该他扑街。”×2
利刃穿刺肉体声音传来,还隐约带着一声吐血声。
少女捅了捅大叔,小声问道:“大叔,你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啊?”
大叔点了点头,“好像有,但是又好像没有。”
正在两个人小声嘁嘁喳喳的时候,一个看上去就不像人类,脸上还刻画着一种类似于符号的古老文字的女仆走了进来。
少女和大叔自然知晓这位看上去就不像人类的女仆是什么。
那是古老魔术和现代科技组合的产物——构装神姬,一种由现代科技驱动,卢恩符文弓虽化的构装人偶。
虽然看上去很高大上,但实际上确实很高大上,就是造价也有点高大上。
而他们面前这位,就是高大上中的高大上,构装神姬女仆长维多利亚。
“欢迎回来,卡斯特大人,崔尼蒂大人,需要下仆将这些垃圾清理一下吗?”
维多利亚欠了欠身,恭敬地问道。
“麻烦你了,维多利亚。”少女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玻璃渣。
“哪里,这是下仆应该做的。”维多利亚一挥手,地上的玻璃渣就伴着一道蓝色的光华消失了。
“需要下仆带两位主人重新认识一下这里吗?”维多利亚面带微笑的问道,“两位主人似乎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呢。”
闻言,两个还算淡定的逗比瞬间不淡定了。
“你你你……你怎么认出来的!”惊恐的少女躲到了大叔的身后,伸出右手颤颤巍巍的指着维多利亚。
女仆小姐笑而不语,看的从心的一匹的崔尼蒂冷汗涔涔。
然后,是熟悉的铁拳制裁。
“行了,别耍宝了。”大叔将目光转向维多利亚,“维多利亚,你到底想说什么?”
“下仆仅仅只是想要确认一下两位主人的身份而已,并未有其他的意思。”维多利亚欠了欠身,“现在,还请两位第一次来的主人随下仆去往枢纽室一趟,那里有这个世界的魔术师大人留给‘自己’的一份小礼物。”
“留给自己的‘礼物’暂且不谈,在我的记忆中我可不记得维多利亚这么好说话。”看着将背影留给自己的维多利亚,卡斯特并没有就这样放下心中的疑惑。
维多利亚闻言,转过了身。
“下仆和您的那位‘维多利亚’性格上的不同仅仅是因为世界线不同所造成的差异,就好像某个世界线中存在的卡斯特大人是女性一样。在这个世界线中,下仆存在的意义仅仅只是侍奉名为[Caster]崔尼蒂.卡斯特的存在。只要是名为崔尼蒂.卡斯特,那么她(他)便是下仆的主人。”
“哦哦!我明白了!”崔尼蒂摆出了一个“真相只有一个”的姿势,对着维多利亚大声喊道,“似李,二五仔!”
“边儿呆着!”
卡斯特直接将欢脱耍宝的崔尼蒂吼到了一边,捂着额头忍不住叹息一声。
这二哈一样的性格是从什么时候养成的啊。还有某个世界线上的那个女性的“我”是什么鬼啊。
然后他又看了一旁在墙角画圈圈的崔尼蒂一眼。
幸好这个笨蛋没有注意到。
卡斯特带着一点庆幸的想到。
“竟然这样吼人家,你不爱我了大叔嘤嘤嘤。”
崔尼蒂用着假到不能再假的假哭像一个琼瑶剧女主角一样侧卧在一旁指责着嘴角抽搐,双手从捂头到捂胃的卡斯特。
但是还没有等崔尼蒂完成[秘技:八重嘤]时,就看到了一把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镰刀横在了她的脖子上。
“崔尼蒂大人,还请稳重一点。”
持镰刀的手微微颤抖。维多利亚顶着满头的十字路口抑制着回下镰刀的冲动,但是心中却有一个恶魔般的声音在不停的呢喃着:砍啊,砍啊,有本事你就砍啊。
然后,维多利亚就砍了下去。
挥手清理掉碎掉的玻璃,维多利亚转身看向了卡斯特背后不停碎碎念着“叫你嘴贱”之类的崔尼蒂。
“不知崔尼蒂大人对下仆的镰刀是否还满意?”
崔尼蒂摸了摸脖子,似乎刚刚那森森的寒意还如同附骨之蛆一样缠在她的脖子上。讪讪的笑了两声,崔尼蒂躲在卡斯特背后摆出了一副从心的样子,从零开始专心致志的开始做一个安静的美少女。
“无论哪条世界线上的崔尼蒂大人都是这么皮,一副不好好敲打一下就不会老实下来的样子。”
被维多利亚那威胁意味满满的目光直视着,从心的崔尼蒂只能强行摆出一副阳(sha)光(qi)灿(man)烂(man)的笑容,在女仆长的威严下瑟瑟发抖。
果然,无论哪个世界的维多利亚都是一样的!
崔尼蒂如此绝望的想着。
看着那熟悉的阳(sha)光(qi)灿(man)烂(man)笑容,维多利亚被崔尼蒂的“二五仔”发言弄得异常糟糕的心情也再次变得愉悦了起来。
所以说刚刚的真的不是伺机报复,只是调节心情的一个小小手段,只是调节心情而已。
维多利亚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卡斯特大人,崔尼蒂大人,那么现在,请随下仆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