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奥拉很轻微地、有点儿不自然地眨了眨眼睛,紧紧捏住刺进胸口的剑,苍白的手指抽搐似得动了动,就割破了,溅出许多血来。3 有一种奇怪的、近似昏迷的淡漠感悄悄来到裁判官的心里。也许是因为这一幕对她有了些许触动,但也许,只是因为不眠不休的挥剑让她感到意识模糊。 她又听见薇奥拉的说话声:“所以......已经没法回头了吗,贞德......还是说贞德大人?我也是,您也是,过去就这样过去了,再也无法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