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扎古他们赶来了,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当他们踏入祭坛之后,场上唯一还站着的,就只剩下伊诺拉一个人了。
妖异被消灭了,而库库鲁卡似乎还没有死,躺在地上,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怔怔出神。
德佐尔·梅罗克性格最急,冲上来就是一顿吼:“挑唆伊诺拉,蒙骗我们的咒术师就是你吧!给我说清楚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库库鲁卡动动眼皮,抬头看向德佐尔,然后看看卡扎古,鞑札:“你们......啊,原来如此,这一切,终于结束了吗。”
他眼神闪过一丝解脱,缓缓说道:“那就来说说吧,一百年前的真相,请你们......听我说......”
伊诺拉皱皱眉头,目光闪烁不定。她看出来了,库库鲁卡眼中没有邪念,只有愧疚,悲伤,还有释然。
故事不长,而且十分老套。一百年前,库库鲁卡只是个普通的咒术师,他对古老的黑魔法产生了兴趣,并进行了研究。
渐渐的,他被黑魔法强大的力量所吸引,越来越沉迷。可是那时候黑魔法在人类世界基本上已经绝迹了,能找到的线索非常有限。
就在那个时候,库库鲁卡遇到了卡扎古他们的祖辈。拥有“瑕托托的魔石”,解读古老谜题的能力,还有失传的黑魔法装备。
四人结成了伙伴,一起研究,最后在这里,进行重现黑魔法最终奥义的仪式。
就在那时,库库鲁卡动了歪心思。
他想独占这份力量,这份功劳,他希望自己能从此名留青史。于是他动了手脚,在仪式上对卡扎古他们的祖辈施加了诅咒。
黑魔法是非常危险的,即使是一次施法,都要小心翼翼,更别说在重要的仪式上了。库库鲁卡的鲁莽让仪式中的破坏之力暴走,把卡扎古三人的祖辈以太化。
以太化的三人交织在一起,变成了扭曲的邪恶存在。
也就是刚才被伊诺拉打倒的妖异。
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库库鲁卡封印了妖异,用魔力操纵了一名咒术师的记忆,编了一个罪名,把自己关进了牢狱。
然后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他看中伊诺拉,是因为知道伊诺拉的天赋好,只花了几天时间就完成了咒术的学习。所以他希望伊诺拉能够帮忙净化妖异。
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伊诺拉来到这里。
“我果然是被无辜牵扯进来的啊......”
伊诺拉翻了个白眼,心情非常郁闷。
不过......算了,我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
低头看了看胸口的位置,伊诺拉不作声了。那是放着“黑魔法师之证”的地方,就在刚才,她打败妖异之后,“黑魔法师之证”又一次有了动静,她的脑海中,多了不少东西。
事情最终就这样结束了,库库鲁卡的下场如何,伊诺拉控制不了,她也没有兴趣。有权利决定库库鲁卡未来的,是卡扎古他们。
不过也没有这个必要,反正库库鲁卡也没多少日子了。
毕竟已经活一百年了呢。
伊诺拉没有去问卡扎古他们打算怎么处置库库鲁卡,她不是那么多事的人。消灭了妖异之后,这件事可以说已经和她没关系了。
只不过她最后还需要做一点事情......
“事情就是这样,以后库库鲁卡估计都不会出现在人的视野之中了,指不定哪天他死了,也没人知道。”
伊诺拉一脸平静地,向雅雅凯作了报告。这小娘们小气得很,之前被库库鲁卡和菈菈伊气了一顿,直到刚才伊诺拉来找她,都没个好脸色。
而听完伊诺拉的报告,她脸上依旧带有几分不甘,可惜也无可奈何。
最终,雅雅凯叹了口气:“我明白了,这件事情,我会记录下来,让以后的咒术师引以为戒的。”
这种因为对力量的贪婪而造成的悲剧,最适合作为反面教材,伊诺拉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伸了伸懒腰,事件能在五章内完结,让她感觉一身轻松,终于可以会沙之家摸鱼......呸,休息了。
走出咒术师行会,伊诺拉心情很美丽,忍不住哼起了小调子......
她打算回沙之家了,虽然敏菲利亚没有喊她,不过她想休息。
就在她思考着回去以后应该做些什么时,街上的吵闹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抬头一看,前方人群聚集在一起,把整条街都挡住了,走都没法走。
发生什么事了?
她有些好奇,往人群靠近了一点,随手拉住一个人,问道:“大兄弟,请问一下,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格斗家行会的会长,在和别人决斗。”
“格斗家行会?”
乌尔达哈三大战斗职业行会:咒术师行会、剑术师行会、还有就是格斗家行会。
这伊诺拉都知道。
可行会会长要和别人决斗?
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这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啊?
这属于聚众闹事加街头斗殴吧?
铜刃团不管?
作为官方承认的行会,会长做出这种事情,这里面一定有故事!
好奇之下,伊诺拉挤进了人群之中,靠着不讲道理的力量,来到了中央位置,终于看到了对峙的双方。
一边是一个年迈的老头,腰上挂着拳套。
一边是一个精壮的鲁加族汉子,背后背着斧子。
虽说战斗需要看经验,但身体素质也是非常重要的,伊诺拉觉得,这老头不一定能打赢那个年轻的斧术师。
但她还是留下等战斗开始。
战斗一触即发,双方老套地互相嘲讽了几句,提升了战意,然后就拿起各自的武器,准备开打。
没有人喊开始,也没有裁判。
双方却同一时间动了。
好快!
伊诺拉只觉得眼前一画,勉强只看到了一串残影,老头已经冲到了斧术师的面前,一拳把那两米高的精壮大汉撂倒。
周围的人发出了热烈的欢呼。
“漂亮!”
“太精彩了!”
......
伊诺拉没有跟着喊,她只是看着哈蒙,若有所思。
就在这时,场中突然变得吵闹起来,几个恶行恶相的家伙,走到了倒下的斧术师身边,手上都拿着武器,看来是单挑赢不了,就打算以多欺少了。
看得伊诺拉大皱眉头,这斧术师,太丢人了,害得自己背着斧子都感觉有些脸红。
于是伊诺拉想都没想,飞起就是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