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雾之湖的范围里面，朝飞到自己身边的妖精送走，龙渊看着悬浮在自己身旁满脸好奇地看着周围的蕾拉。
在离开宅邸之后，龙渊便带来对方往神社的方向走，有着秘法的帮助只要蕾拉不离开龙渊一定距离就没有什么问题。
不过，虽说蕾拉跟着自己到外面来了，但看样子还是只有自己能够看见对方，就连妖精都没有办法感知到对方的存在。
而对方从离开之后的表现，也充分证明了，从来到这个幻想乡之后，蕾拉真的完全没有离开过那个宅邸。
“我说，自从来到这里，你是真的没有离开过那座房子吗？”
虽说少女的存在是比较类似地缚灵的存在，但实际上只要不离开宅邸一定范围就没有什么问题。
不过看现在这个架势，似乎是连这个宅邸存在的雾之湖都没怎么看过。
“嗯……”
听到龙渊的话，蕾拉的动作停顿了几下，眼帘微微垂下。
是的，自从来到这个幻想乡，她就一直都是一个人呆在那个宅邸里面，除了不时会回到这里的骚灵三姐妹之外，就在也没有其他人会来到这里了。
就好像是真的被这个世界给遗忘一般，无论是谁都没有理会这栋废弃的宅邸。
而少女也就居住在这个地方，日复一日的度过没有任何差别的日子。
直到这个家伙……
感受到对方偏移过来的视线，龙渊耸了耸肩讪笑着。
第一次发现这个宅邸的时候，自己确实是没能够发现少女的存在，在这里布置了一些东西为以后做准备。直到自己离开人间之里决定在这个幻想乡里面来到这个宅邸的时候，才终于是发现蕾拉的存在。
毫无疑问，自己可以说强行进入到其他人的家里面。
“但，我很高兴。”蕾拉小声说道。
如果不是龙渊进入到宅邸，强行将自己的世界给打开，把自己从那里面给带出来。
“只要你不责怪我就好，毕竟这算是我的过错。”揉了揉少女的头，龙渊轻笑着说道，像是想起了什么朝对方问道，“对了，你如果到神社的话，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吧。”
想了想，蕾拉轻轻摇头。
这件事情，对方从来没有离开过宅邸的蕾拉来说还是有些困难了。另一方面，少女存在的性质还是有些特殊，作为幽灵在接近神社也不知道有没有问题。
实际上，在以前的时候，龙渊处在沉睡状态，博丽神社除了有巫女守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力量，就算幽灵到那里也是没有问题的。
然而当龙渊苏醒开始在幻想乡活动之后，将其作为供奉的神灵的博丽神社之中的力量也在慢慢复苏着。因为这个缘故，如果巫女以外的人想要来到神社，如果没有龙渊的准许甚至连接近都做不到。
至于那些幽灵什么的，除非拥有不错的实力，否则光是靠近就有可能被消灭。
“如果觉得不舒服的话，就提前告诉我。毕竟是将你从那里带出来的，我需要对你的安全负责。”龙渊认真地告诫道。
对于蕾拉是否会受到神社中自己残留的力量的反击，龙渊自己也不是很确定。
在自己的秘法下，蕾拉现在相当于依附于自身的地缚灵，也不知道是否会受到神社中自己力量的影响。
歪着头看着眼前满脸严肃的人，蕾拉眼前恍惚间又浮现出曾经的景象。
曾几何时，自己的父亲也是这样子叮嘱着自己，让自己不要轻易去接触那些危险的东西。
下意识的，蕾拉晃动着身子，飘动到龙渊的身侧，感受着从对方身上扩散开来的淡淡的能量波动。
自从龙渊正式住到宅邸里面之后，龙渊在默默地观察着自己的同时，蕾拉也在默默观察着这个强行闯入到自己的世界里面的陌生人。
究竟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对待对方……
对于突然沉默起来的少女，龙渊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朝着神社慢慢走着。
对于两人之间，所有的一切才刚刚开始。甚至连朋友都称不上的两人，可是还远达不到推心置腹的地步，想要了解对方的事情可是还太早太早了。
即便你无数次否认自己的身份，但是对于这个幻想乡的人、那些已经站在你身边的人来说，你已经是他们的龙神了。然而，即便如此，你仍然还在迷茫什么呢？
看着眼前默默前进的身影，蕾拉在心里面嘀咕着，安静地跟了上去。
而另一边，在神社之中，穿着红白色巫女服的少女坐在被炉里面，望着神社外已经堆了不少的雪层，微微皱起眉头。
按照时间来算，现在理论上已经是春季了，虽说并不是没有下雪的可能，但是以现在的情况来说多少还是有些太过于异常了。
如果不是因为之前龙渊先生放在这里的那个吊饰的话，现在自己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要换好几次了。
有些呆愣地看着桌子上面冒着热烟的茶杯，博丽灵梦上半身趴在桌子上面。
“果然，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之后有时间的话稍微去调查一下吧。”
只是，看着那几乎是将门口在堵住的雪层，少女就有一种无力的感觉。
这种天气，真的是一点都不想动，只想赖在被炉里面。
“所以说，灵梦你都不把雪给铲一下的吗？”
龙渊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让少女下意识地坐直身体，望向门口的方向。
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龙渊来到了神社的门口，看着堆积的雪颇有些无可奈何的感觉。
连想都不用想，博丽灵梦肯定是又偷懒了。
双眼微微睁开，龙瞳微微透露出来，淡淡的流光在里面闪烁着，几乎是瞬间在龙渊的面前雪层已经消失，露出一条道路来。
看到龙渊这样的力量，博丽灵梦双眼放光，满脸期待地看着龙渊。
如果让对方来的话，无论多少雪都能够清理掉吧。
“真的是，明明用你自己的灵力也是能够轻易做到的吧。”顺着空出来的路来到神社里面，龙渊颇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
少女的回答让龙渊直翻白眼，不想让龙神之力被使用在这种地方，难道就能够指示自己这个龙神吗？
要是让幻梦和怜幽两人知道的话，指不定会把博丽灵梦给训成什么样子。
当然，话是这么说，等龙渊坐下来之后，还是直接挥手帮着对方将神社周围所有的积雪全部给清楚，也让空气中带上了淡淡的冷意。
“归根结底，还是你懒得清理吧。还好我过来一趟，要不然也不知道你这里的雪能够堆积成什么样子。”食指关节轻敲着桌子，龙渊教训着对面的少女。
“哎嘿~”
也知道自己是在使唤对方，博丽灵梦一边装傻一边帮对方把茶水沏好推到龙渊面前。
在少女看到的地方，蕾拉漂浮在神社的房顶，看着满脸认真的龙渊和不时插科打诨想要蒙混过关的博丽灵梦，神情显得恍惚，就那么呆呆地飘在那里。
“怎么了？”
淡淡的声音传入到蕾拉的耳中，让少女从失神中回过神来，朝周围张望着。
在屋子里面，龙渊仍然是在和博丽灵梦说着什么，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噶胜过一般。
“不用找了，是我在和你说话，不过就只有我能够看到你一样，这个声音只有你一个人能够看到。”
龙渊一只手背在身后，朝有些不知所措的蕾拉招了招手。
意识到是龙渊在说话之后，蕾拉才算是松了口气，白了仍旧在和博丽灵梦说着什么的龙渊。
穿着巫女服的少女，如果蕾拉没有记错的话，曾经有一次一群人在宅邸里面举行宴会的时候，自己又见到过，不过了解的并不是很多就是了。
再算上这一次，蕾拉也就仅仅见过对方两次，但从龙渊身上透露出来的那种浓浓的关心，却是怎么都遮掩不住。
即便是那个对于幻想乡来说异常重要的八云紫，在龙渊心中的地位都远远不够。
两人之间的关系，比起神明和巫女，大概更像是长辈和晚辈，甚至是……
“你们两个人，就好像是家人一般呢。”
下意识地，少女将心里面的话脱口而出。
“家人，是嘛……说的也是呢。”难得的，龙渊沉默了片刻，轻声说道。
或许，某种意义上真的是如此吧。
相较于其他的博丽巫女，博丽灵梦是唯一一个他看着长大的巫女，对于少女的存在，再加上那段十多年的经历，或许龙渊的心中是真的有种和对其他巫女之间不同的感情吧。
家人。
“但是，我是不行的。”
龙渊的话，让蕾拉有些愣住了，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
为什么会不行呢？
明明两个人之间都已经是如此亲密，为什么不能够成为家人呢？
再说，就算龙渊在怎么否定，博丽灵梦那下意识依赖对方的行为，恐怕连少女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内心深处已经将对方当做是可以去依靠的人了。
“作为家人的话，至少是拥有相同的归宿。灵梦的归宿是这里，这个博丽神社。”
“但是……”
稍稍有些寂寞的话语，完全无法从面庞上面读出来的空虚感。
他，没有自己的归宿。
并非是其他人无法成为自己的家人，而是自己没有办法成为其他人的家人。至少在他找到属于自己的归宿之前，或许都是如此吧。
后面的话，龙渊并没有说，然而蕾拉多少还是能够理解的，对方想要表达的东西。
“对了，在这里你感觉怎么样？”
似乎是为了故意错开话题，不想在这上面再说下去，龙渊出声问道。
作为自己的神社，以龙神的威严，最大的力量便是排除那些弱小的妖怪，让其无法靠近甚至是直接消灭。距离蕾拉进到这个神社的范围里面已经有一段时间，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情况。
“我吗？并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相反反而感觉很舒服。”被龙渊突然问道，蕾拉愣了一下后回答道。
如果不是龙渊提到这件事情的话，她甚至都已经快要忘记对方在来之前叮嘱自己的事情了。
作为对能量波动非常敏感的幽灵，在刚刚进入到博丽神社的范围之内的时候，蕾拉就已经感受到了这股力量。
如果要问蕾拉对这种力量的直观感受的话，她甚至没能够从中感受到任何的恶意，相反当那股能量波动扫过自己的身体的时候，她甚至感受到一股淡淡的暖意。
龙神的力量。
是吗？
真是一股温柔的力量呢。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从那股力量之中，蕾拉感受到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就好像在很久之前曾经接触过这股能量一般。
“没有反应吗？大概是因为你没有恶意吧。”对于对方的回答，龙渊的眉头轻挑了几下。
龙神之力并没有拒绝蕾拉，这是一件好事。然而，现在的情况更像是接受了对方的存在，让龙渊不得不再以。
当然，有关这件事情龙渊并没有说出来，在具体确定之前还是暂时先藏在心底比较好。
“龙渊先生，果然现在幻想乡里面的环境时存在问题的吗？”
看着面前突然不出声的龙渊，博丽灵梦追问道。
在最近莫名其妙找不到八云紫的情况下，博丽灵梦还是决定向龙渊询问一下具体的情况。
虽然对于龙渊的具体身份以及实力还不是很了解的，不过既然对方是之前那场吸血鬼异变的发起者也是解决者，以对方的实力一定是能够对目前着明显异常的环境看出一些东西的吧。
“现在的幻想乡吗？”
朝飘到自己身旁安静下来的蕾拉瞟了一眼，龙渊微微皱眉。
现在幻想乡中的情况，他也不是没有注意到。
本应该到来的春季就好像完全消失了一般，取而代之的无尽的冬日，已经对这个幻想乡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不过对于这件事情龙渊实际上还是在观望的状态，并非是无法解决……
——第一次的绽放，需要迎接死亡的，是这个能够让一切迎来生机的春天。
在自己的记忆之中，那个曾经说出的宣判，无数次脑海里面回荡着。
并非是无法阻止的事情，或者说这个幻想乡里面大概也还不存在自己无法阻止的事情。而阻止龙渊进行自己的行动的，大概也就只有自己的执念了。
自己的力量，被赋予自己的，作为龙神应该拥有的力量，是否应该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去使用……
博丽灵梦也没有着急，双手捧着茶杯，盯着面前的人。
从龙渊那些有些纠结的表情，对方似乎是在为什么事情而纠结着。
“该不会，这次的异变又是龙神大人您引发的吧。作为巫女，您这样的行为可是会让我很头疼的啊。或者说，您下次异变能先给我说上一声吗？”
“在想什么呢？我可是在这个世界里面的，这种对幻想乡造成影响甚至是破坏的行为可不是我会做的。”
“也就是说，如果龙渊先生您想要做什么，而又不会影响幻想乡的话，就会去做吗？”
“嗯……说不准啊。”
“喂！”
在博丽灵梦的插科打诨下，屋子里面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下来，龙渊脸上的皱纹也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真是的，把自己当作是什么人了。之前的吸血鬼异变，一方面是为了食人妖怪的存在，而更加重要的还是这个幻想乡里面的秩序。
属于自己的力量，是只有在为这个幻想乡有意义的时候才能够使用，除此之外……
——能够遇到您，是我的幸运，龙神大人。
无形的樱花瓣，只在龙渊的面前飘动着，让那思绪又中断了下来。
“如果，你真的想要调查的话，就去……”轻摇着嘴唇，龙渊低声说道。
“去冥界看看吧。”
淡淡的话语，仿佛是用尽了所有的力量，那双隐藏在眼皮之后的龙瞳也黯淡了几分。
自己，是幻想乡的龙神。
只是如此。
“冥界，是吗？”没想到龙渊会抛出这样的一个答案，博丽灵梦愣了愣，低下头低声念叨着。
如果真的按照龙渊先生所说的，这次异变的根源出在冥界的话，先不谈解决的事情，光是想要进到里面可都不是一件方便的事情。
只是如果真的是如此的话，那自己就有不得不过去调查一下的理由了。
“看到你这边没有事情，我就没有什么问题了。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毕竟你才是这个神社的巫女，期待着你的表现。”起身，龙渊打量着了神社的内部，又把屋子里面的温度稍微调高了几度。
“嘿嘿，这次就看我的吧~”
“还有一件事情，如果遇到危险的话，就使用我之前交给你的那两张符卡，千万不要忘记了。”
“嗨嗨~”
面对龙渊的说教，博丽灵梦满脸无所谓的态度、
“然后，最后的一点，如果遇到凭借自己无法解决的问题的话，绝对不要逞强。在那个时候，我会成为你最坚实的后盾的。”
面对自己这样的话，龙渊知道对方一定会拒绝，所以在说完之后，便是直接离开神社。
或者说，这样的话语更像是一个证明，自己会成为对方的助力的证明。
无言地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博丽灵梦并没有任何的动摇，捧着茶水正坐着。
“听见了，那个黑白的。”
“真是不礼貌的称呼呢。”
里屋中，大大的帽子从门的边缘露出来。雾雨魔理沙双手枕在头后从中走了出来，脸上是相当南涧的严肃表情，那把从不离身的扫帚斜倚在门口。
因为这个寒冷的冬天的缘故，趁着博丽灵梦这里有龙渊留下的控温器，雾雨魔理沙便直接跑过来取暖了，可完全没有想到竟然会听到这样的消息。
“不过，这件事情或许与冥界相关，我从爱丽丝那里也听到了类似的信息呢。”
“有消息竟然不分享，该不会你是想要一个人去解决吧。”
“那当然了da☆ze！上次感觉完全没起到作用，这次我可是要好好出出风头！”
一如既往的斗嘴，两人又相当默契地沉默了。
红白的巫女和黑白的魔法使就这样互相对视着。
“我说，这一次稍微合作一下怎么样？”
“合作？为什么？我一个人可是就能够轻松解决da☆ze！”
“这次，可是冥界。如果没有我的帮助的，你觉得你能够去的去的了吗？”
“呜……”
瘪着嘴，雾雨魔理沙看着将视线收回去的对手，眼中充满了不爽。
只是，这股不爽并非是针对博丽灵梦。
“而且，更重要的……”
“是啊，我们，可是被小瞧呢，真是让人不爽da☆ze。”
龙渊的话语，毫无疑问是这个意思。
无论是博丽灵梦，还是雾雨魔理沙，两人都可能无法解决这次异变。
毫无疑问，他们两个是被对方给小瞧了。这个曾经亲自掀起将整个幻想乡都覆盖于其中的战火的人，是拥有着说出这样的话的资格的。
她们也知道，相较于对方，自己的力量太过于弱小，甚至在那旋涡中挣扎的权利都没有。
但是，被如此小瞧，可就是相当的不爽。
“所以啊，就此一次……”拿起放在门口上的柜子上面的御币，雾雨魔理沙拉下帽子，将手中的抛向前方。
“啊，合作吧。明明只是一只黑白老鼠，我竟然要和你合作，看样子我的锻炼还是不够啊。”右手将被抛过来的御币借住，博丽灵梦轻声说着，“是的，仅此一次……”
“将那个异变给解决！结束这个无尽的冬天（da☆ze）！”
神社之外，龙渊有意无意地望向身后的神社，手中的光芒飞向雾之湖的方向，然后才继续往前走。
“刚才的时候……”
“你在茫然，对吧。”
轻微的声音，让龙渊的脚步停止下来，偏过头去看着在自己斜后方悬着的蕾拉。
刚才博丽灵梦为能够看到的光景，作为旁观者的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毫无疑问，眼前这个，拥有着足以颠覆这个世界的力量的人，虽然不知道在因为何事，但毫无疑问是在挣扎着的。
曾经的时候，她也有种这样的感觉。
那是在她无法找到前进的方向，无法如何都无法改变的时候，那种茫然与无力。
明明知道前方会是那样的光景，却仍然只能够朝着那样的方向前进，将过去的一切都埋葬于回忆之中。
那种无力……
没有应答，那双龙瞳注视的方向已经重新回到前方，朝着目光注视的方向迈出步伐。
不屑回答？
还是不敢回答？
没人会知道。
“连挣扎都做不到吗？这样看来，你与我都是一样啊，不过只是胆小鬼罢了。”
“不，即便是再胆小的人，也终究会有爆发的时候。”
“你，甚至连胆小鬼都不如！”
蕾拉的声音之中，带着淡淡的怒火。
她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这样的人。
对方是胆小吗？
不。
这个答案是完全没有人能够质疑的。
如果是胆小的人的话，又怎会有胆量朝着这个幻想乡中的所有人宣战呢？
眼前的这个人，只不过是强行将自己的所有感性全部给压抑住，以绝对的理性、以作为龙神的身份行动，而将那个真实的自己给完全封锁起来了。
没有人能够将责任强加给龙渊，所有的枷锁都是龙渊自己赋予自己的。
只有这样。
“我，是龙神。”
仅仅只有这样的回答，以及那道独自前进的身影。
一言，以含所有。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