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索莱尔的学生用亚罗兰语问。 虽然这小鬼的口音非常重,但见得此人会说阿拉桑王国的语言,还是让她略微感到惊异。 “这里轮不到你来发问。”阿尔泰尔只回答,“我本人不想对你怎样。不过,是我用这颗快腐烂的脑袋把你弄了过来,我也随时可以让她把你送到邢吏手里去。你明白吗?” “我明白,那您想问什么就问吧。”戴安娜边说边挤干头发上的水,并稍稍低头,以示明了。祭台上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