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或者说你觉得你是谁?” 八重樱又重复了一遍,好像刚才那一遍说得还不够似的,她一把将手足无措的德丽莎从怀里提起来,不顾手上传来的微弱挣扎感,开始用肉眼观察自己所处的这片空间。 这一看,就看出不对劲来了。 这里的环境类似于“西方人想象中的日式房间”,尽极古色古香之能,穷尽了某些从小在欧洲长大了的孩子的想象力,布置出来的东西不仅不符合古人们的生活习惯,甚至连基本的文化知识也顾不